在药店吃过饭,秋杰华和张钰凝二人都来到门口,躺在躺椅上午睡,张梦芸去后院休息,唐韵责在沙发上睡觉。
下午两点半左右,来了一个大哥,一脸的憔悴啊,左手捂着肚子,右手手里拿着一盒药,一个塑料袋。
在门口叫醒睡梦中的秋杰华:“医生,你是这里的医生么?”
秋杰华起身揉着眼睛:“嗯?是,是,有什么可以帮忙的么?”
那大哥说到:“医生,你们这里的药有问题啊,我吃了后病没治好,还便秘了半天,今天,刚刚,那会,那会居然把药给拉出来了...一点都没消化,整个全都拉出来了。”
“啊?”
张钰凝这时候也醒过来了,一脸懵的看向那个男人:“什么?我们这里卖的药有问题?”
秋杰华扶着这大哥走进药店,大哥拿出那盒药还有塑料袋:“你看,我昨天下午吃了后,今天那会又拉出来了。”
打开塑料袋,看到里面确实放着一颗药,并且,药的外面,还有一层白色的石蜡外壳。
唐韵也傻眼了,看看塑料袋里面的药,再看看男人,伸出大拇指:“我靠,大哥,牛逼啊...”
秋杰华把那盒药拿过来,打开包装,里面还有九颗,这种是大药丸,一盒药十丸的那种,药丸外面有一层白色的外壳,这是石蜡壳,是用来保护药的。
秋杰华拿起一颗药问到:“大哥,你,你...你就这么吃了?”
“是啊,这药不是吃的么?”
打开药的外壳,露出里面的黑色药丸:“哥,你...你说,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这里面的药丸才是药,外面的是保护药丸的壳呢?”
“啊?”
这大哥也傻眼了,再看看塑料袋里面的药,上面居然还带着一丝血迹...
张钰凝和唐韵在一旁都笑傻了,张梦芸这时候也来到药店,问什么情况。
秋杰华就说到:“姐,你们昨天给这大哥抓药,没说不能吃外面的壳,要吃里面的药丸么?”
张梦芸过来看一下塑料袋里面的药丸,再看看少了一颗药丸的板:“你...你带着壳的吃了?”
“我...”
张梦芸也伸出大拇指问到:“大哥牛逼啊,你咋吃下去的?能把这东西吃下去,你也是个狠人啊。”
秋杰华:“吃下去不算什么,能原封不动的拉出来才算狠人吧,看得出来,这过程并不轻松啊...”
男人也不嫌脏,拿起塑料袋里面的药丸,使劲捏了一下,外面的石蜡壳被打开,露出里面的一颗丹药。
秋杰华拿出手机:“哥,这药多少钱我退给你,这药你也拿走,然后,我再给你二百,你赶紧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
男人赶紧拿着药离开。
看对方走后,四个人在药店里全都放开声的大笑起来。
秋杰华擦着眼泪:“这~这一点都没消化啊,这么大个,原封不动的拉出来了...”
张钰凝笑几声问到:“不对啊,这外面的壳不是塑料壳么?为什么消化不了?”
秋杰华:“啥塑料壳啊,这玩意可是石蜡做成的,胃酸真的对这玩意没办法。”
“这一大颗吃下去,居然也没堵住呼吸道。”
唐韵:“刚刚他坐下的时候换了好几个姿势,看样子,这大哥是真的疼了啊。”
没一会,药店里又走进来一个女人。
女人同样是捂着肚子,一脸的憔悴,秋杰华问到:“你不会也吃石蜡了吧?”
女人抬起头看向这边:“石蜡?那是啥?”
“没什么,美女,你这是...”
病人刚打算说话呢,嘴角就流出一丝血。
张钰凝急忙上前捏开她的嘴巴查看:“呼~还好,牙龈出血,吓我一跳,你先坐,先坐,我给你把脉看一下。”
扶着女人坐在沙发上,秋杰华把手枕拿过来:“啥情况啊,牙龈出血?”
张钰凝把脉片刻后皱起眉头:“你是不是还拉血,吐血啊?”
女人点点头问到:“医生,我这是怎么回事啊?”
“牙龈出血,血痢,内出血吐血,你这啥情况啊这...你平常口渴的厉害么?”
“嗯,每天都能想喝水。”
去后面药架子上开始翻找药材:“身体还虚的厉害啊,杰华,头...血余炭呢?”
秋杰华:“早没了,这段时间就没收那玩意,也没人做,不然去医院看看?”
唐韵给拿出一个小包裹,里面还有一些黑色的所谓的药材:“我这里还有一些。”
再给病人配一些别的药,分成五个小包:“回去后熬着喝,每天一次,晚饭前喝。”
“好,咳咳~医生,谢谢,多少钱啊?”
“给五十八就行。”
送走病人,张钰凝过去坐会沙发上:“你,去,收头发去,做一些药备用。”
秋杰华:“不去,懒的去,麻烦。”
张梦芸:“我看你不是懒,是不想抛头露面大街小巷的收头发吧?”
“我...”
张钰凝提醒:“你就不能去理发店收么?”
“也是哈,我出去一趟。”
转身离开药店,前往这条街上的理发店,理发店七十来平的面积,平常就夫妻俩人在这里打理,还有一个女儿,女儿在远都市上大学,平常很少回来。
现在理发店里有四个人,理发的是两个学生,其余二人都是学生的家长,跟着一起来的,老板正在给一个学生理发,老板娘正给另一个同学洗头发。
秋杰华进来打着招呼:“叔~姨~”
“杰华来了,剪发么?你先坐一会,稍等一会。”
“不是不是,我来收头发的,叔,这里还有没染过的头发不?”
“有,这都多长时间没来收过了,再不来,明天就给别人了,你先稍等一下。”
他老婆给客人洗好后说道:“先坐着等一下,马上给他剪完就给你剪。”
说完,去后面拿出一个黑色的大塑料袋:“杰华,这些可以给你用,都是没染过的好头发,怎么这么久没来收过了啊?”
“啊?之前谁来收过啊?”
“钰凝,梦芸,云舒,泽宇都来收过啊,不是你让他们来的么?”
秋杰华愣了一下,陪着笑:“是,是,这些多少钱啊?”
“给一千就行。”
“好,谢啦~”
扫过钱,拿着一大袋子头发回到药店,打开袋子检查一下,嗯,确实是没染过的,还是好头发,都没怎么干枯。
唐韵:“可以啊,理发店都攒了这么多头发了?”
张钰凝:“估计是开学的原因吧,每次开学都是一次理发热潮。”
秋杰华:“我去做药材,估计明天才能收,韵姐,梦芸姐,明天我们来不了的话你们弄一下。”
“好。”
张钰凝也准备起身:“我去买一些鸡蛋。”
还没出门呢,看到外面来了一辆面包车,蝎子厂的王老板从车上下来:“钰凝在呢啊,前几天梦芸订的蝎子给你们送过来了。”
打开面包车的车门,里面装着六大筐的蝎子。
“我靠,这么多?梦芸姐,你订这么多蝎子干什么啊?”
张梦芸出来打着招呼:“王哥,幸亏你跑一趟了。”
“这话说的,什么辛苦不辛苦啊,给你们送必须得我亲自来,你要的三筐公三筐母,其中两筐小,六筐大的,都还活着呢。”
过去拿出手机给扫钱,张钰凝帮忙一起给后院送蝎子,此时,秋杰华还在后院做药材呢。
张钰凝看着一筐筐的蝎子说到:“姐,我用一筐大公蝎子。”
“直接拿呗,我也是拿来炼丹的,就一筐做药材,其他的都炼丹用,还得找一些蟾蜍啊,可惜这里没人养殖这东西。”
秋杰华:“我记的之前村里有一家,但是后来听说进去了,哎。”
把蝎子都收拾好,张钰凝拿着一瓶矿泉水出来:“王哥,你知道我们这里有谁养蟾蜍么?”
王老板摇头说道:“蟾蜍,嘶...这个还真没印象,有几个认识的都进去了,嘶~之前村里有个玩蟾蜍的,都多长时间没联系了,不知道他那有没有,我打个电话问问。”
一起走进药店,坐在沙发上,王老板打着电话,大约两三分钟后电话才接通,王老板打着招呼:“是李老板吧?”
“是,你是蝎子厂的王老板?真是好久不见了啊。”
“李老板,好久不见好久不见,现在你还养蟾蜍不?”
李老板愣了一下说到:“有是有,不过不多了,现在就两个溏的大蟾,现在这行不好干,哎,正想着卖完这批就转业呢。”
“今年啥都不好干,李老板啊,我这边有个哥们要收蟾蜍,你看能便宜给我们匀一点不?”
“什么人要啊?要多少啊?”
“药店的哥们收呢~”说完看向张梦芸,张梦芸伸出五个手指,王老板就问到:“现在有五十斤么?”
张梦芸摇头,再次比一个五,王老板试探的问:“五百斤?”
看张梦芸点头,王老板肯定的说:“李老板啊,现在有没有五百斤啊?这边药店要收的量很大呢,你也知道,这几年这行情,哎。”
“五百斤?要这么多干什么?有是有,不过,王老板,你不会是来当吊子的吧?”
“不是不是,我是那种人么?真是收蟾蜍呢。”
李老板犹豫一下说到:“行,后天我让人给你送到蝎子厂,卖给你,我不管你卖给谁,你也别说是谁卖的。”
“没问题没问题,今天就当我没问过,我们也没聊过天,有时间的话聚聚,一起吃顿饭,到时候请你吃烧烤。”
对面挂了电话,王老板尴尬的笑了几声:“梦芸啊,这后天才能给你们送过来,现在这东西上面查的严,哎,他也快干不下去了。”
张钰凝选择性耳聋:“我先去买鸡蛋了,你们说的啥我都没听到,对了,姐,回来后给我用三十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