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4月,8日。
这天早上八点多二人就接到监狱的消息,说十四个砸他们药店的罪犯疯了,问他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江思韵从玉佩里出来,亮出手上的戒指:“他们十四人的一魄被我收过来了,现在他们就是傻子,白痴。”
说完,一挥手,地上出现了十四个虚幻的身影,全都在沉睡。
秋杰华:“三魂七魄...三魂为天地人,天在人活着,人在人世间,地在有灵魂,七魄为喜,怒,哀,惧,爱,恶,欲,这是他们十四人的哪一魄啊?”
江思韵:“七魄除了七种性格,还有一种作用,那就是喜和平,怒义气,哀智慧,惧品行,爱力量,欲正义,恶邪恶,这是他们的智慧。”
张钰凝笑到:“爱好和平的经常把笑挂在脸上,代表喜,代表义气的都很容易生气,所谓的怒发冲冠?哀智慧,当智慧到达一定的高度后哀就会显现,最终要么发疯,要么成为天才,惧品行,因为惧怕,所以要做好自己,正好品德,爱力量,有爱,力量就会无限的涌现,这也是肾上腺素的作用,欲正义,所谓的正义是对自己来说的,正义和邪恶,只是站在不同的立场而已。”
江思韵:“失去喜和平,人会发疯,会成为四处打人惹事的疯子,失去了怒义气,会成为六亲不认善恶不分的坏人,失去了哀智慧,人就会痴痴傻傻变成傻子,失去了惧品行,就没有所谓的道德观,成为魔,失去了爱力量,就会成为废物,失去善恶,就是精神病了,我拿走他们十四人的智慧,以后一生,他们只能在痴痴傻傻中度过。”
起身换着衣服:“走吧,媳妇,去监狱看看他们去。”
“行。”
江思韵收了十四个魄,回到玉佩。
夫妻二人去洗漱完,换好衣服,来到楼下。
客厅里只有姬芯蔹一人在,乔云芳开着警车出去了,赵青雪去咖啡厅忙,秋廉洁去上学,叶舒婷还在房间里睡觉。
和客厅沙发上坐着的姬芯蔹打声招呼,开着车离开家,前往监狱。
递交资料,申请特别探监。
走进一间审讯室,几位狱警带着变成傻子的李奕良走进来,关在牢笼后面。
李奕良的眼神都失去光泽了,看上去痴痴傻傻的,嘴角流着口水,就坐在椅子上,时不时的点头摇头。
“李奕良,你还认识我么?”
李奕良似乎就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张嘴流口水,摇晃着身体,口水流到腿上都不知道擦一下。
“才坐了七八个月的牢,就成这样了?你之前的能耐呢?砸我药店的勇气呢?想诈骗我钱财的脑子呢?”
使用气息,去听李奕良的心声,结果只能听到他在一直啊啊的怪叫,难不成现在他连说话的方式都不知道了?
又见了其他十三个所谓的老同学,全都一样,变成了痴痴傻傻的白痴。
再回到车上,已经是九点半了。
秋杰华挠着头,看着车外的监狱:“他们,还能重新学会知识么?”
张钰凝摇头解释:“不会,他们的智慧已经没了,再怎么学都学不进去,嗯~举个例子,我们每个人的智慧都是一个杯子,学习知识,就是给杯子里倒水,现在他们的杯子已经没了,水没地方到,没有可以承载水的器具,所以一辈子都学不到任何东西。”
“我们这样好么?”
“没什么不好的,这是他们自作自受,如果不是想着诈骗我们,也不会被我们撵走,如果不是砸我们的玻璃,也不会进监狱,如果没有报复我们和苏安莲的心思,也不会变成傻子,我们给过他们不止一次的机会,但是他们不珍惜。”
开车离开监狱,刚出来监狱大门,又看到他们的家长进去,哎,感觉他们又要坑监狱一笔啊。
“信不信,媳妇,这次他们还要在监狱闹一出呢。”
“他们做出什么都不奇怪。”
秋杰华突然笑到:“我又想起几年前火烧药店的那哥们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
张钰凝眯起眼睛看着主驾驶的男人:“你如果不想开车就下来,我来开。”
这才开着车跑出去,直奔药店。
回到药店,唐韵正在书房玩电脑打游戏,张梦芸正坐在前台后面的椅子上给一位大姐把脉,沙发上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阿姨,头上扎了六根针。
“姐,这位大哥还得留针多久啊?要不要我弄一下?”
张梦芸:“还得十几分钟,不着急,姐,你身体的问题不大,主要是体内燥的不行,火气大,这个,多喝热水就可以,买些菊花茶和金银花茶喝喝就行,不用抓药。”
“噢,行,那这里有菊花茶么?”
张梦芸笑到:“有是有,不过,我们这里的都是药茶,都是野菊花做成的药材,效果确实会好一些,不过会比外面卖的贵很多,一斤要一百三,外面买一斤也就三四十的样子,价格差四倍呢,不划算。”
“效果好不就行了,医生,你给我拿一斤菊花茶,我回去喝喝,一百三是么?”
“是。”
给拿一个塑料袋,把整个抽屉都拿出来,给称重:“每次泡个两三颗就行,可以放在朝阳通风的地方,都是做好的药材,不用怕坏。”
送走女人,看看放着菊花药材的抽屉:“这…第一次这么卖药啊,杰华,你再去仓库拿一些菊花去,还有白芷,黄芪,甘草也得拿一些。”
“明白。”
来到后院,上了三楼,仓库,打开箱子和袋子,找到四味药材,拿到药店,补货,再去后院主房的房顶,给房顶上铺上凉席,去仓库拿一些药材来晾晒。
正在房顶上忙活呢,看到张钰凝这时候拖着一个晕过去的人来到院子里。
秋杰华直接从三楼跳下来:“啥情况啊?这谁啊?”
再看向那人,是个光头,穿着比较素的衣服,肥头大耳的,头上还有点着香点,张钰凝解释:“刚刚这个秃驴说来药店看病,我给把脉之后,没看出什么问题,就想送客,然后,这和尚就说我印堂发黑,命里有煞,说和我有缘,要免费送我一串佛珠辟邪。”
“免费的?那感情好啊。”
“免费个屁,我都没来得及拒绝呢,这秃驴就把佛珠放在桌子上,然后对着我念经,念完经说要我给念经钱,一共七百。”
秋杰华笑道:“和尚还搞诈骗这一套啊?”
“是啊,死秃驴来坑蒙拐骗,我说药店里现金不多,让他来后院拿,他还真敢跟着我过来。”
甩手把他扔到药园子前面,秋杰华过去走到菜园子旁边,伸手摸向土地,中间立马陷下去一个五米多深,直径两米的大坑。
过去拍拍和尚的脸:“喂,起来了。”
和尚起来后先是一脸懵,然后看向后院,再看看身边的菜园:“你们...”
一脚把他踢下去,过去蹲在大坑旁边对着里面说:“去了西天,见了如来,告诉那死秃子,我叫秋杰华,是我杀的你,我欢迎你们来找我报仇。”
说完,土坑渐渐恢复平整,种的药材也都恢复如初。
继续去房顶忙活完,再走进药店,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半了,药店里还有两位病人正针灸呢,一位阿姨在前台前面坐着。
“点餐,中午吃啥啊?”
张梦芸还在前台后面给抓着药:“随便,什么都行。”
唐韵这时候从书房里探出半幅身子说到:“炖只王八,烤两条鱼,蒸大米饭。”
“得嘞,那中午吃甲鱼炖鸡,烤鱼,大米饭,我去买菜去。”
秋杰华走后,一位上年纪的女病人这时候问到:“那个,那个和尚呢?我还想着让和尚给我看看呢。”
张钰凝:“他已经走了,你要看什么啊?”
“走了啊,我这段时间一直感觉头沉沉的,一直做噩梦,想着看看是不是招惹什么了。”
张梦芸:“做什么噩梦啊?”
大娘说到:“做的乱七八糟的,要么梦到有人掐我脖子不让我呼吸,要么梦到一直有人在我身边怪叫,大喊大叫的。”
张梦芸解释:“你不是招惹什么了,是你呼吸系统有异常,听觉中枢异常引起的,去医院做个系统的检查吧。”
大妈:“啥啊,啥呼吸系统,啥中枢,我身体我还能不清楚了?啥事没有,啥病都没有,就是晚上做噩梦,就是被缠上了。”
张梦芸明显的不想和她多说话,给对方抓好药,送走女人,这时候针灸的一个大哥问到:“人家都说这里的医生全是神医,什么疑难杂症都能治好的啊?难道就看不出她有什么病么?”
张梦芸:“我只是不想给过度信奉鬼神的人看病,不然麻烦事太多,给她治疗身体的病症可以,但是,精神,心理和脑子的病我看不好。”
“你们都不信鬼神么?”
张梦芸:“信也不信,信的前提是讲究科学,就比如这大妈的病,平常她也有耳鸣以及呼吸不顺的毛病,在知道身体有病的情况下还不去医院做系统的检查,却信奉什么鬼神之说,那谁也救不了她,哪怕医院说治不了呢,最后再去看事也可以,哎。”
“你刚刚抓药没给抓治疗耳鸣和呼吸不顺的药么?”
“没有,她说她流鼻涕,堵塞,我也只能给抓治这个的药,不想和这种人多说什么,不然,我说她有其他的病,她还要骂我几句呢信不?到时候肯定说什么,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有没有病我能不知道?然后说我庸医,想多赚钱,骂我没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