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班,李刚又来找金成,道:“成哥,你找老朱道过歉了吗?”
金成道:“刚哥,我认为错不在我,为什么要道歉呢?我这次不准备向他道歉了,大不了不在这干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李刚道:“成哥,你说的是没错,但是怎么说呢,我觉得没有必要,你的性子有点刚,有时候该示弱还得示弱,为这件事你说不在水利院干了值得吗?再说,咱们现在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外面的就业形势又是一言难尽,难的很啊,你说现在咱们能到哪里去?要我说啊,你就再信哥们一次,找老朱道个歉得了,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如果咱们向他低头了,道个歉,他觉着他占了上风,这事也就过去了……”
金成心想,说归说、闹归闹,毕竟自己现在水利院担任综合办主任,确实如李刚所说,朱濡可以不理自己,自己却是不可以不理他,因为每天都有集团印发的文件通知,让提交各种材料,这些都需要经朱濡审阅,不理他的话,那事情就耽误了……“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那就主动示弱,找老朱那个傻x道个歉,倒是也没什么大不了。
当天下午下班后,金成到朱濡办公室,陪笑道:“朱院长,昨天是我有点冲动了,没有控制好情绪,经过反思认识到了自身存在的不足,向您道个歉,今后一定注意,下不为例……”
朱濡瞥了金成一眼,往椅背上靠了靠,笑了笑,道:“哦,金大主任,你这是真心实意地来道歉呢,还是为了道歉而道歉呢?是真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还是委屈着自己呢?”
金成心想老朱你特么还是有点自知之明,老子的确是为了道歉而道歉,但是又不能那么说,笑了笑,道:“朱院长,我是真的认识到了自身的不足,诚心诚意向您道歉来了……”
朱濡道:“既然这么说的话,我接受你的道歉……像昨天那种情况,今后不许再有第二次!”
金成道:“朱院长,您放心,不会再有第二次……”
朱濡道:“你看看你昨天那副样子,眼睛都红了,如果不是我控制住情绪,如果不是李刚他们过来,说不定你会做出什么事……我真怕你身藏利刃,要对我动手呐!”
金成笑道:“朱院长,瞧您说的,我哪有那么浑呐!不至于,不至于……”
这时候,李刚也走进来,道:“朱院长,金主任就是性子有点直……”
接下来的闲聊过程中,朱濡又提醒金成,道:“这两年那么多文件,你快点交作业啊,拖了这么久……再这样下去的话,你就耽误水利院发展了……”
金成听朱濡说起这件事,心想老朱你特么还好意思说,那些文件我都早已经整理好发给你了,也催问过你多遍,是你整天玩手机没空审,还把责任推到我身上,还特么上纲上线扣上这么个大帽子,说我影响水利院发展,简直了!笑了笑,道:“朱院长,您如果这么说的话,我可是保留意见,这锅太大,我可背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