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梦,我想出去走走。”白晓真挠着头,穿着白衬衫大裤衩,语气带着些许无奈。
从大早上起床之后,易梦就赖在床上,也不让他动。
房间里也没有电视机,白晓真就这么瞪着个眼睛待到大中午。
直到洗漱完吃完饭,坐在沙发上无所事事的时候,他才感觉到有些空虚。
“我不想出去。”易梦撇撇嘴,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
电视上播的正是他们第一次拍的童话的戏。
也是两人在一起戏份最多的一回。
这也是易梦最喜欢的。
“你说,我们那时候要是在魔镜里没出来,会怎样?”易梦抓着遥控器,两眼直直的看着电视中的画面。
“哪一回呀?”白晓真撑着下巴,回忆着那时。
戏里的巨变是在第一个月末,也是他在戏中,在现实中同时表白的。
毫无疑问,不论真假,易梦都接受了。
第一次进入魔镜,依稀就是那个时候。
“那时候我们都好怕呀,好怕黑夜的来临,我也好怕第二天醒来看不见你。”易梦说着,“我好怕呀。”
白晓真走来,握住了她的手,故作轻松的笑了,“不要怕,我一直在呢。”
“走,我们去那时的取景地看看。”易梦拉着他的手,来了一场说走就走。
白晓真苦笑一声,易梦就是这样的行动派。
“司机,童话公园!”易梦简单的穿了一身白色连衣裙,白晓真更是只有一件衬衫。
这个司机还是一如既往的眼熟。
没开多远,甚至易梦躺在白晓真怀里没一会,小车就停下了。
“奇怪了,明明路都没。。。”白晓真回头望了一眼,刚刚还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这么一眼看去就是水泥路了。
“又回来了呢,每次想到那个皇后还是有些难过。”易梦抱着双腿,呆呆的望着湖面。
“也不知道沈星见现在如何了。”白晓真舀了舀水,心中想的却是命无常,“也不知道那只大乌龟还在不在了。”
易梦默不作声的走来,舀起一捧水,朝着白晓真泼去。
“嘿呀!”白晓真一时不察,被泼了一身。
刚想反击又想到易梦穿着白色连衣裙,便只能抱着脑袋朝着湖边跑路。
二人打闹的累了,便躺在湖边,吹着太阳,感受着微风。
“美好的不止是过去,还有现在。”易梦轻声呢喃着。
白晓真不自觉的“恩”了一声。
他头一回知晓,原来两个人安安静静的躺着,就已经比那些甜言蜜语好上了百倍。
微风出来,就像是易梦贴在他的身边吹风一样。
“小白!”
“怎么啦。”
“叫叫你。”
“哦。”
“晓真!”
“咋啦!”
“叫叫你。”
“哦。”
“易梦!”
“我在~”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太阳似乎降落的很慢,想多挤出来一点时间给这二位。
“我饿了。”白晓真摸了摸肚子,说道。
“我也有点。”
“你有带吃的么?”
“没有。”
“这最近的餐厅都有十来公里啊。”白晓真看着斜阳,打量了一下地形。
“骗你的,我带了一点巧克力。”易梦从口袋里变魔术一般掏出来一块巧克力,“但是只有一块噢。”
“这样吧,你背我,我奖励你吃!”
“可我身上还有点湿。”白晓真摸了摸衣服。
太阳不算热,可就是这样衣服也没有一点湿的痕迹了。
“诶呀,走啦。”易梦直着身子,把白晓真拉起来,一个大跳。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呀?”白晓真颠了颠,让自己不受力的同时抱着易梦的双腿。
“见到你的第一眼吧。”易梦啃了一口巧克力,递过去的时候一个不小心擦到了他的嘴边。
“有吗?”白晓真眼咕噜转着,想着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
易梦用手指摸着白晓真嘴边的巧克力,自己吃掉。
“那你呢?”
“你从天而降的时候。”白晓真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他看了一眼地面,那时候是戏中刚接触这系统,刚刚运用的时候。
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似乎还有一点命运的味道。
“是走这吧?”
“是的啦,往前走,就是对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