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军士兵们手持弓箭,严阵以待。当羌人骑兵冲至射程之内时,陈军弓弩手们齐声发令,箭矢如暴雨般倾泻而出,射向敌军。
然而,羌人骑兵勇猛异常,箭矢虽多,但他们速度太快,在损失了一些兵力之后,蛾遮塞率羌人骑兵迅速靠近陈军。羌人骑兵势如破竹,很快便突破了陈军的第一道防线。
没办法,蒋钦不能拿步兵对抗骑兵,他迅速调整战术,命令剩余士兵退守营寨,等待下一波攻击。事实上,他已经完成了任务,蒋钦所镇守的第一道防线的任务是,尽量拖住敌军,为鲁肃设第二道防线争取时间。
此时,鲁肃率领的床弩阵已经准备就绪。当蛾遮塞率羌人骑兵再次发起冲锋时,鲁肃一声令下,床弩手们齐力发射,巨大的弩箭如同闪电般划破天际,狠狠地射向敌军。
长时间赶路,再加上对阵陈军的弓弩,如今又面对强大的床弩阵,羌人骑兵终于显露出了疲态。他们的冲锋被弩箭一次次击退,伤亡惨重,陈军士气大振。
蛾遮塞心头大振,他没有想到敌军竟有此利器。若是再这么强攻下去,他的军队恐怕会全军覆没。想到这里,他已是既无心又无胆再往前攻,匆忙中下令撤退。
经过一场激战,陈军终于击退了羌人骑兵的进攻。幸好蛾遮塞所率全部都是骑兵,若是步兵,陈军完全可以将其全部消灭。如今,鲁肃不能让士兵用两条腿去追击敌军四条腿,也只好坐视蛾遮塞率残军离去。
战场上弥漫着硝烟和血腥味,但陈军士兵们的脸上却露出了胜利的喜悦。他们知道,这场战斗的胜利离不开鲁肃和蒋钦的英明指挥,也离不开他们自己的勇敢和坚韧。
蛾遮塞率军退了七八里路,看到敌军没追过来,才停了下来。他率而来。脱离战场后,他心中一阵彷徨,自己率部落中精锐大军前来,转瞬之间遭此惨败,回去还怎么跟族人交代?这陈飚的军队实在是太厉害了,果然名不虚传。
他虽与宋建相交,但终究要考虑到自己的利益。他不能为了救宋建把整个部落都搭进去了。想到这里,蛾遮塞看向枹罕城的方向,叹了一口气,率军离去。对于宋建和枹罕,他已无能为力。
次日,徐盛和阎行依次率军回来。得知两人均取得胜利,鲁肃明白,宋建已经完了。他让士兵再休息一天,再列阵于枹罕城下,准备一举拿下枹罕。
下令进攻前,鲁肃、成公英和阎行三人,在士兵的掩护下,来到了城下。成公英和阎行的手里各拿着一个包袱。
“宋建,你出来!”鲁肃一声大喊,此时他也不再客气,言语上也没有最初的宽和。
城头之上,宋建畏畏缩缩地露出头。
“你的援军一共有几路?”
宋建只知道枹罕城外,蛾遮塞战败而逃,对于伐同和治无戴的情况,他并不知道。当然,他不能告诉鲁肃自己有多少援军。
鲁肃看到宋建没有回答,心知这家伙还没有死心,看来得给他点猛料:“昨日一支羌人骑兵袭击我大军营寨,已经被我击退。且还有一支羌人军队从东北面向这里而来,另外一支羌人军队从北面而来,都被我大军击溃。”
鲁肃打了个手势,成公英、阎行分别把包袱打开,将伐同、治无戴的脑袋扔在地上。宋建看到伐同和治无戴的脑袋,吓了一大跳,“啊”的一声大叫,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瘫坐在地上。他的援军已是全军覆没。
鲁肃不再理他,转身回去。他把这两个羌人首领拿过来,只是想吓唬宋建,震慑其士兵,打压其军队士气。此刻,他已经不需要宋建投降了,他更想发动强攻,攻入枹罕。一旦攻破枹罕,必会震慑附近不服的州郡及羌人部落。
他要是不及时回自己的阵营,万一宋建投降了,他就不能再攻打枹罕了。想到这里,鲁肃不自觉地加快脚步,赶紧回去攻城。回到之后,鲁肃目视着枹罕城,下了攻城的命令。
战场上,陈军犹如一群饥饿的猛虎,朝着枹罕城猛扑而来。他们高举着锋利的兵器,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城头上宋建的军队,则形成鲜明的对比,显得士气低落,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宋建此时站在城头上,目光迷茫,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在进入八十步距离内,陈军的弓弩射出。城头上的守军也射弓箭阻止陈军的进攻。这场对射在半刻钟内就分出了胜负。
随着战鼓的擂响,陈军士兵迅速搭起了云梯,一批又一批的士兵如蝗虫般向城头攀爬。宋建此时已慢慢恢复过来,连忙率军抵抗,阻止陈军士兵攀爬城墙。城头上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喊杀声和兵器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然而,他们的抵抗似乎越来越无力,每一次攻击都被陈军士兵以惊人的毅力和勇气化解。爬上城头的陈军士兵越来越多,守军的防线则如同被巨浪一次次冲击的沙滩,逐渐崩溃。
蒋钦也很快就登上了城头,与宋建单挑了起来。宋建年纪老迈,蒋钦年纪已四旬有余,气力终究比宋建要好,二十多个回合后,蒋钦终于斩杀了宋建。陈军士兵从城里面把城门打开,枹罕城就这样被攻破了。
鲁肃攻打枹罕城一个多月时间,历经数战,一一击败宋建及三个羌人部落大军,终于拿下了枹罕城。宋建割据一方二十余年,最后落了个败亡身死的下场。
占据枹罕后,鲁肃担心宋建有余孽,让徐盛、阎行两人各率一军,横扫整个陇西,将所有不愿意服从的诸侯、山大王、异族部落等,都一扫而空。
处理好后事之后,鲁肃让陇西郡各郡县官员处理好后面的事情。他率大军继续北上,目标直指金城郡允吾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