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森翀在实验室等待了两个小时,贝尔摩德比Amadeus预计的时间提前苏醒了一些,上森翀对此并不感到惊讶。
贝尔摩德看着自己身处的地方,以及脖颈后传向大脑的阵阵刺痛就知道上森翀肯定对自己做了什么。
贝尔摩德一边揉着愈发疼痛的脑袋,一边坐起身子,用一种幽怨的目光看向上森翀,质问道:
“你又做了什么?”
上森翀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生身体然后回答道:
“给你下毒,每周我会给你一定量的抑制药剂,你也别想着自己找解药,这个的短时间内你是研究不透彻的。”
打字的空隙,上森翀从口袋中拿出一个玻璃瓶扔给了坐在担架床上的贝尔摩德,贝尔摩德赶忙接住。
定睛一看看清了里面的东西,是几个十分小巧的药丸,通体雪白,只有米粒大小,上森翀接着打字道:
“我劝你老老实实服药,他的剂量十分极限,恐怕只是缺少一点你就会感觉到浑身被子弹洞穿一般痛苦难耐,所以别想着送去解析。”
贝尔摩德摇头苦笑一声道:
“你还真的是越来越精明了,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上森翀冷漠的听着,忽然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道:
“白兰地...怎么样了。”
贝尔摩德此时早已坐好在了担架床上,一副悠然自在的样子对上森翀道:
“你根本不像表面那么冷漠,这么想见他吗?明天不就是上学日了。”
上森翀忽然又想到了一件事,立刻打字问道:
“蒂亚诺公司是干什么的。”
贝尔摩德双腿交叠语气轻飘飘的回答道:
“组织的毒药工厂,研究植物毒素,之前不小心泄露过一次,为了引人耳目就换了个公司,这些你应该都调查到了吧。”
原来如此,不对,什么东西?
“你让他住在毒药研制中心!你怎么敢的?”
上森翀立刻就拔出柯尔特,他对贝尔摩德的这个行为很是愤怒,让变回孩子身体虚弱的白兰地住在组织的毒药研制中心里。
这不就相当于让他住在危险的火坑旁边吗?随时可能掉下去,这是上森翀绝对不允许的。
“找个理由让他住到我这里。”
贝尔摩德听到上森翀这天真的话语差点笑出声来,反问道:
“我是不是傻?真的把他送到你手里,说不定明天我就要死了,放心吧,我不会拿他怎样的。”
上森翀暗暗切了一声,然后很是不爽的收起枪,贝尔摩德继续道:
“况且,我是和他一起住在那里的,我不会让那里出现意外的,虽然让他住到你这里不缺实际,但是和你接触还是轻而易举地。
对了,现在他的名字是克里斯·蒂亚诺,不是白兰地,是啊,用我的名字命名的。”
上森翀虽然有些不爽,但是贝尔摩德说的确实都是事实,但是他鵺已经迫不及待再一次见到白兰地了。
“你可以离开了。”
上森翀一指门口,表示贝尔摩德可以走了,上森翀可不希望这个危险的女人继续留在这里。
贝尔摩德暗暗吐槽了一句:
“还真是无情无意啊,也不知道是被谁带坏的。”
上森翀感觉怒气值又多了一点,和她待在一起的每秒都在积攒,真是让人恼火...
时间悠悠转转来到第二天,贝尔摩德连夜离开了上森翀地实验室回到了蒂亚诺公司。
上森翀一大早就开车前往蒂亚诺公司,通过贝尔摩德他已经知道了目前地所有情况,白兰地...不对,是现在的克里斯。
虽然使用了Aptx-4869复活了,伤势也减轻了不少,但是因为身上的伤实在是严重,即便是贝尔摩德带来的世界上最顶尖的一批医生都没能让克里斯痊愈。
甚至是不也能自理生生活,目前最大的问题不是行动不便,而是他的心脏,由于死亡地时候是被近距离洞穿心脏。
导致原先的心脏已经彻底坏死,哪怕是有Aptx-4869带来的一定自愈效果鵺无济于事。
贝尔摩德只能用关系找了一个最适配的儿童心脏为他换上,但是由于胸腔内部同样存在问题,导致克里斯时不时就会昏到晕厥。
其次就是腿部问题,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恢复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能够自由行动但是不能剧烈活动,这也就足够了,不过需要时间的沉淀。
这些都是可以接受的,总有一天,一切都会好起来来的...
上森翀一边开车一边揉着已经通红肿胀的眼睛,一路上,他早已压抑不住内心的情绪了,之前有多么崩溃,此时的他就有多么的欣喜。
一切都来的太突然了,让上森翀措手不及,但这一次,不是意外不是惊吓,而是惊喜,这是上森翀来到这里以后,最开心的时刻...
终于,在经历了漫长且煎熬地跋涉之后上森翀见到了那座位于山林旁边的蒂亚诺公司。
一位西装革履地老绅士和一个坐终轮椅的年轻孩童已经等在了公司的大门门口。
“卡尔斯先生,我们为什么不自己开车去学校?”
克里斯看着越来越近地黑色轿车奇怪地对着身边的老者提出了疑惑,老者慈蔼的笑容半点不减,笑着道:
“他是你的朋友,虽然你可能忘记了,但是他还记得你,一会他可能会很激动,你要忍耐一下。”
“我的...朋友?”
克里斯眼中满是疑惑和好奇,不由得开始期待他的这位“素未谋面”的朋友,再克里斯的记忆中,他从没和外人打过交道。
当然,这也是因为他所谓的记忆全都是从卡尔斯口中知道的,心理医生通过潜移默化的心理暗示,让他慢慢接受了那些他完全陌生地记忆。
上森翀停下车,有些颤抖的走下了车子,看到了那个让他曾经痛苦挣扎了很久的身影。
他就这么鲜活的出现在了自己面前,一切都像是最后一次的见面,只不过这一次没有鲜血,没有铁链,也没有琴酒。
上森翀一步一步慢慢靠近轮椅上的克里斯,手也不由自主的抬了起来,眼中只剩下了那双熟悉的青灰色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