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多亏了他没有了记忆,我很好的隐瞒了他的存在,以调查雪梨为借口,利用组织和蒂亚诺的关系,凭空制造了一个蒂亚诺的小少爷。
没错了就是雪莉现在的那个同学,你想必也知道了吧,而且应该也调查过了,克里斯·蒂亚诺,就是你那个心心念念的同伴啊,这便是我要加注的筹码。”
说完了这一长串的话,贝尔摩德从容不迫的看向上森翀,期待他的反应,上森翀已经完全没有了开始的淡定。
弓着身双手抱在脑后,全然一副痛苦挣扎的样子,贝尔摩德对这个情况很满意,贝尔摩德步步紧逼:
“怎么样?你是要杀了我,然后让他被组织当做无关紧要的废人随意的杀掉然后扔到垃圾堆里。
还是不杀我,让我继续保持他现在的身份,无忧无虑没有组织的成长,没有组织的阴霾。
还是说,你觉得杀了我之后,boss不会怀疑你身边突然多出的一个小鬼以及突然提出的医疗请求?”
上森翀陷入挣扎,贝尔摩德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但是,上森翀还是很犹豫,最后,抬起漆黑的眼眸看向贝尔摩德。
“让我见见他。”
上森翀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合情合理,贝尔摩德也从这句话中知道了上森翀的决定,面带笑意地说道:
“我会继续留在他身边,每天上下学,还能见到我的cool guy,你每天来接送你的小雪梨,不也能见到他吗?
同学之间相互拜访,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放心吧,我不会再对雪莉动手了,我已经和boss申请了休息一段时间了。
为了这件事我做了太多了,很累了,这么久了,我也偶尔想要尝试一下安稳的生活。”
上森翀的眼神顿时又变得锐利,也就是说,贝尔摩德以后将会每天出现在灰原哀身边,虽然现在的贝尔摩德说的信誓旦旦,但上森翀还是心存疑虑。
敏锐的直觉告诉上森翀不能这么轻易地就再次相信贝尔摩德,背叛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上森翀满是疲惫的挥了挥手,然后按下了手机上的按键,一发麻醉弹精准的射中了贝尔摩德的后脖颈。
在贝尔摩德有些不可思议的惊诧目光中,眼前慢慢变得黑暗直到彻底失去知觉昏倒在了地上。
上森翀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现在的情况,那就用第五种方案好了,控制并威胁。
上森翀站起身,从实验室里一个存放器械的房间中搬出一架移动病床,然后费力将贝尔摩德扛了上去。
推着病床慢慢进入了实验室深处的实验房...
与此同时地事务所内...
灰原哀翻着白眼听着电话,时不时打一个哈欠,最后实在忍无可忍,直接说道:
“有什么问题等你回来了自己问翀,我什么都不知道。”
然后灰原哀气冲冲地挂断了工藤新一打来的电话,看着旁边已经陷入熟睡的毛利兰叹了口气,然后重新躺下,但是脑中还在想着上森翀现在的情况。
视角在此转动...
“大哥,你看这...”
组织的一处隐秘地下停尸间内,这里存放着两具尸体,除此之外就再没有多余的东西了。
琴酒和伏特加站在尸体柜之前,看着放在其中的两具尸体。
由于大火,两具尸体被火焰烧成了焦尸,外表漆黑的像是涂了一层碳木渣,体表的肌肉油脂基本都被燃烧殆尽。
现在展现在两人面前的是两具黑漆漆的骷髅,琴酒抬起一只手,伏特加立刻将手中的实践报告送到了琴酒手上。
琴酒看完实践报告微皱眉头,然后对伏特加问道:
“子弹没找到吗?”
伏特加回答道:
“大哥,外围说是应该是打进了墙体,一时半会取不出来。”
琴酒听闻也不再多疑,冷冷一笑道:
“行了,还有别的任务,一只老鼠不用太放在心上。”
随后琴酒带着伏特加离开了停尸间,确认了尸体没问题,琴酒也终于能够肯定,雪莉已经死了。
上森翀的实验室内...
“这真的是...正点啊...”
“把你硬盘里的的东西收起来,正经一点。”
“你又不是没看,快点。”
“还不是你说的。”
上森翀在病床前,一点一点的褪去了贝尔摩德身上的衣服,将雪白的后颈露了出来,用手撩开金色的头发。
上森翀深呼一口气,然后将一根针管从后颈扎入贝尔摩德的皮肤,然后手指用力,将针管中的翠绿色药剂注射进了贝尔摩德体内。
等做完这一切,上森翀开口询问Amadeus道:
“她什么时候能醒来。”
Amadeus思考了一秒钟,然后迅速回答道:
“大约再过两个半小时她就会苏醒,药剂大约需要一天的时间才能流通到全身,不过也没关系,最先到达的是大脑,只要蔓延到那里,其他的也就无关紧要了。”
这种药剂是上森翀和Amadeus一起想到的解决方法,定期服食解药才能保证安全,而上森翀使用的剂量,只要贝尔摩德一直没用药就会在痛苦中死去。
上森翀听闻放下心来,走出实验房回到客厅开始收拾,先是把贝尔摩德和自己的墙收了起来,然后让Amadeus重新隐藏起角落的枪。
上森翀坐在沙发上,开始思考接下来的事情...
贝尔摩德的事情算是搞定了,她在短期内不会有什么大的动作,掀不起什么浪花,然后...
白兰地...
真是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有这一天,这一次,我绝对不会让你死掉了...
此时此刻,上森翀的内心是复杂的,他不知道改如何面对这位曾经的挚友,被自己杀死然后被仇人复活现在已经失忆变成孩童的挚友。
真的是造化弄人啊...
上森翀坐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或许,还是不要让他恢复记忆吧,一个普通的快乐的童年是每一个生活在组织的人从未有过的。
志保想要,明美想要,白兰地未尝就不想拥有...
而现在,他有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