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倾瑶,我有时候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萧梁恼怒于自己的动摇,他开始毫不留情地讽刺她,“你凭什么认为你说了和离这种过分话,我还愿意哄你?”
“我……呜呜呜,”洛倾瑶几近崩溃,她绝望于他的毫不怜惜,只哭着求他,“我不想……了……夫君,你放过我……”
“你做梦,”萧梁又被她气了个半死,他直接冷酷地说道,“洛倾瑶,只要你在我身边一天,这样的日子就该是你日日夜夜承受的!”
“……呜呜呜,我不要……”洛倾瑶见他这般冷漠,直哭到喘不过气来,她完全拿他没办法,甚至越想日子越晦暗,眼神都变得灰暗了起来。
萧梁看着她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又恨又怒,这女人之前还说只想嫁给他!都是骗子!骗子!
“洛倾瑶!”萧梁被她的哭声烦到要命,他又狠狠捏住了她的肩膀,极其残忍地说道,“你最好日后每时每刻祈祷我高升,不然你想和离也和离不了!”
从未有人这般愚弄他!他恨得要死,他还未计较她处心积虑算计他的事,她却想着利用完自己远走高飞!
萧梁眼神越发漠然,眸中闪过一些暴虐之色,只恨不得狠狠报复她,彻底将她撕碎,拆吃入腹。
洛倾瑶承受不了他的折磨,她清晰地意识到哭毫无作用,萧梁从不是会怜香惜玉的人,她只能伸手推拒,可下一秒便被他按住了双臂,甚至被他用丝带绑在了床头。
这般针对,洛倾瑶终于崩溃了,她眼泪都快流干了,只觉得浑身委屈,满腔绝望,只得失控地坦白自己内心的想法,她压着嗓子哭道,“我不想和离,我从来都不想和离!”
“……”萧梁满脸怀疑,他拧着眉看着一脸决绝的小女人,冷笑了一声,“少骗我,你以为我还会信吗?”
“我就是不想你和梁诗雅有来往,呜呜呜,”洛倾瑶心情已经崩到了极致,什么攻略,什么做小伏低都被她彻底抛到了脑后。
“就这?”萧梁掰过她的小脸,俊眉皱的更深了,“我不是答应你不主动给她传信了吗?”
“那她还可以给你传!”洛倾瑶知道他故意模糊概念,心底委屈的要命。
“这重要吗?”萧梁不懂她的意思,他耐着性子解释道,“和洛家不对付的人那么多,难道那些人的消息,我一概拒收?”
“我不是说这个,”洛倾瑶紧紧盯着他,许是见他语气软和,她开始耍性子,“就梁诗雅不行,就她不行!其余人都可以!”
“为什么?”萧梁俊逸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困惑的表情,他眉宇凌厉,又解释了一遍,“我说过,我从没见过她的真面目,我不喜她,你不用担心这个。”
他以为她还是在吃醋,可能女子口中的大方不过是谦辞罢了,他不在意,不觉得她嫉妒,只是有点不习惯她的执拗。
“不是这个,”洛倾瑶的眼睛痛到厉害眼泪还是簌簌地流了下来,她声音带着哭腔,她说,“夫君,我说过的,我和她有仇,你明明知道……”
萧梁知道她从袒露心迹的那一刻起,便妥协了,这一刻他终于暂且放下了心底的怒意,开始怜惜地想替她擦眼泪。
他解开了绑她的绳子,抱着她解释道,“我以为梁诗雅原本针对的是你嫡姐,而且那件事对你影响不大,甚至让你得到了洛家的地位,我……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在和她有任何来往了。”
在萧梁的眼中,洛倾瑶是聪明的,她巧妙的化解了一场重大的危机,甚至因此获利。
而且他前半生优渥,后来虽然因为父亲亡故,只能与寡母相依为命,又受到母族亲人欺辱,可他生来便是嫡子,而且生母尚在,根本无法体会庶出又丧母的洛倾瑶心底的委屈到底是为何。
而且,他一直不愿意承认的一点是,他知道洛倾瑶聪慧,所以虽然赞赏,但一直在某一块不信任她,甚至悄悄在心中最隐秘的角落竖起了高高的围墙。
他不愿意轻易为她妥协,他不承认短短几天,他就被她轻易拨动了心神,萧梁厌恶一切不受掌控的事,哪怕是一个他很感兴趣的女人,甚至哪怕这个女人会和他度过一生。
他享受着洛倾瑶的一切,绝世的容颜,美好的身体,温柔的性格,炙热的爱意,却吝啬于给与,他以为自己对她足够特殊,她本就该小意讨好,用足够长的时间一步步感化他,而直接试探,过早地越过那道防线。
他以为她不知道,其实他不知道那种防备是如此的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