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虞醒的时候,感觉腰被什么禁锢住了,沉重得又压胸口。
虚晃迷离的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就是男生毛绒绒的小脑袋。
脖子被男生用力吮吸,冰凉的舌尖来回舔弄着他的喉结,糜情水声啵啵作响。
楼虞刚一动身,宋玉整张脸都贴上来了。
“唔唔……”
不能说话,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单一声音。
不过,每一个微表情都能展现人的情绪。
即便宋玉成了丧尸,表情木讷,但眼底深处蓄了不太明显的喜色。
露出的贝齿也是整齐洁白的。
乌溜溜的眼珠子跟黑曜石一样,熠熠神采。
楼虞撑着身子坐起身,曲起双腿,让宋玉坐在他腰腿间。
至真至纯的眼神摄人心魄,无形的撩情欲火更是让他起了色心。
“饿了吗?”
开口的话沙哑粗粝,跟砂纸摩擦过一样,还有气无力的,透着几分虚弱。
楼虞的食指和中指探入宋玉口中,抵住舌尖轻压了两下,搅动间舌头就包裹了上来。
他用宋玉的利齿刺破指头,血液瞬间充斥在宋玉口腔之内。
舌苔上有些颗粒感,但很柔软,宋玉半眨不眨的杏眼盯紧他时,又有极其明显的色情感。
“这几天在家有没有乖?饿没饿肚子?我摸摸。”
宋玉肚子很小,但小腹并没有凹陷感,肌肤又嫩又软。
想来这几天也并没有受苦。
宋玉的双手也笨拙的捏起杏色毛衣衣角。
腰肢简直了,小小的,薄如蝉翼。
关键宋玉还挺胸,不掺任何杂质的无神眼眼珠鼓鼓。
似乎在诱惑人侵扰抚摸。
楼虞捏了把宋玉的屁股,气愤油然而生:“有没有给那些野男人看?我没在的这段时间,是不是也舔其他男人了?”
宋玉听不懂,只知道‘啊啊唔唔’的,然后拱动身躯,在楼虞身上极尽勾引。
楼虞掐了把宋玉脸上的肉,人瞬间就湿漉漉的,噙着眼泪,似乎受了欺负一样。
眼睫轻颤,似有若无幽怨。
楼虞一下就扒开宋玉的裤子,将人压在腿上:“老公检查一下,有没有被其他男人占便宜。”
只等在宋玉全身上下都占了便宜后,楼虞才就此作罢。
房门被人推开,进来的是裴墨玦和周淖崇。
楼虞眼疾手快,直接将宋玉卷在被子里。
两人看着床上的情形,虽然见怪不怪,但也再怎么都吃味儿。
“醒了?”
“要给你备点血补补吗?”
不怪裴墨玦对楼虞忽然有了那么几分人性,而是在看见楼虞时,他也惊骇住了。
楼虞失血过多,浑身都包裹着纱布。
遍体鳞伤,每一处都有被丧尸抓挠和啃噬的痕迹。
这要换作寻常人,早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楼虞一向不爱那些东西,总觉得肮脏又恶心,他虽然有时候狼狈,但也有很严重的洁癖。
“不用。”
“杨凌呢?”
裴墨玦穿着一身劲装,恣妄的倚靠在墙上,眼神落在宋玉瘦弱的后颈。
真想掐住,然后狠狠欺负。
却也只能靠臆想,而不能真的下手。
顿了顿神儿后,裴墨玦才回魂儿。
“关起来了,他不配合,戾气太重,还总说些有的没的。”
“想要让他给我们制造出抵抗丧尸的药品,只怕不会简单。”
楼虞眼底寒霜乍泄:“那就看看,他的嘴到底有多硬气。”
“抓两只丧尸回来。”
周淖崇踟蹰:“你该不会是想……?”
“恐吓他他不会怕的。”
“谁说我要恐吓他了?”
楼虞反问得毫无感情,就跟一个冰冷的仪器一样,轻挑眉眼,又有几分阴翳的疯批感。
“既然他不配合,那我就找其他人配合。”
“基地之前那些博士教授都是杨凌的助手,他的实验那些人虽然了解不多,但也大致清楚。”
“一个杨凌,死了就死了,又没什么所谓的。”
蔑视狂妄的口吻,外加极尽淡漠的眼神,睥睨到了极致。
杨凌让人咬了宋玉,这笔仇他楼虞会报的。
裴墨玦没反对:“那先晾他两天,顺便部署一下如何抵御那群丧尸。”
周淖崇又有了担忧:“但你这……,要是再不喝点血,只怕撑不下去,等不到特效药制出来那天。”
“保险起见,你还是别再喂他血了。”
“实在不行,我们——”
“不用!”
楼虞不甚在意:“我自己心里有数。”
既然楼虞如此拒绝,周淖崇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楼虞一直拒绝旁人的示好,就好像他生来就是一个孤独的个体,不需要与除了宋玉之外的人结交。
但他对宋玉又是极为重情,好几次舍生忘死,都要保宋玉安危。
楼虞和宋玉厮混了两天,给人欺负得有苦难言,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哭喊声。
除此之外,反抗也反抗不了,承受也承受不住。
因为宋玉变成了丧尸,楼虞觉得欺负起来更带劲儿了。
被采撷透了的宋玉笨僵硬的身体都软了,跟一摊烂泥一样趴在床上。
气息轻吐,眼泪直飙,涎水和鼻涕都蹭在了身下的被单上。
单薄的脊背光滑细腻,肩胛骨跟蝴蝶羽翼一样,随着呼吸的起伏,就跟蝴蝶作势扇动翅膀一样。
人傻呼呼的,攥成拳的双手压在胸口,更是热得男人肆虐滋生。
楼虞就躺在宋玉身侧,一下一下用指腹在宋玉身上来回游走,眼底病态的笑意逐渐放肆。
“好惨啊,宝宝。”
“怎么都成丧尸了,还要被我欺负?”
“是不是生来就该被老公欺负,被老公睡的?”
一直哼唧唧、哭哼哼的,还笨兮兮的,跟个瓜蛋子一样。
他喜欢看宋玉情难自禁而崩溃到丢盔弃甲的模样,就跟绽放到艳糜的花朵被蹂躏得惨败。
将人欺负哭,这种恶俗趣味,或许是他骨子里低劣的本性。
因为运动过度,宋玉肌肤上还起了一层薄汗,就跟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出水清莲,濯濯不妖,干净得脱尘。
楼虞带着宋玉去了关押杨凌的地下囚牢,几天的冷落和折磨,早已经让人没了往日嚣张意气。
看见来人,杨凌就是一声冷嗤,极为不屑又倨傲:“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想要我帮你做事,你还不配。”
宋玉将脑袋磕在栅栏处,盯着幽暗环境里那看不清面容的人,懵懂无邪。
楼虞不受杨凌的威胁。
“确有此意。”
“把它们放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