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辞书被弄得眼睛里面都泛起了水花——他本来就是一个很娇生惯养的人,后来工作的时候就不得不勉强自己了,但如今,他又有了宠爱他的人【陈时轻】,路辞书又变成了曾经的娇惯模样了,只是冰了一点儿点儿,他却一副很难忍受的样子。
把头埋到陈时轻耳边哼哼唧唧,而如他所愿的,陈时轻也的确心疼他了。躺在他身下的人伸出手轻轻按住路辞书的肩,声音小小的:
“那……那你后退一点儿,我……yongshou蒡你好不好?”
要哭的人是路辞书,然而咬着牙不听陈时轻话的人还是路辞书——他这么一个样子,陈时轻就懂了——他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其实还是很喜欢的。
陈时轻安静叫路辞书抱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感觉到路辞书在轻轻的咬他肩膀上的皮肤。
一点点疼,只是陈时轻这注意力却完全不在这点疼上,他看向路辞书,声音轻轻的问:
“好啦?”
路辞书:“……”他原本的确是觉得好了的,可是陈时轻这么一说,他再顺着陈时轻说的话往下面说的话就总感觉是他不行了的样子。
路辞书怎么可能让陈时轻觉得自己不行——当下,他又振作起来。
……
一夜荒唐。
天边微微有点白的时候,路辞书已经很累了,好在陈时轻是灵魂体,没人类身体那么麻烦,所以潦草把床收拾一下之后路辞书就打着哈欠抱着陈时轻睡了过去。
因为他不用上班了,而且还是和陈时轻一起单独住的一套房子,也没有小孩儿,不需要早起,所以路辞书心安理得的抱着陈时轻睡到下午三点,然后才慢吞吞的起床洗漱吃饭。
陈时轻已经抽空做好饭了——因为他是灵魂体,不用那么多睡眠【要是不累的时候甚至可以不用睡觉】。
吃完饭,路辞书把碗丢洗碗机,然后换了衣服跟陈时轻去买菜——陈时轻可以被人看到,也可以不被人看到——他跟路辞书出去,就想转变成可以被人看到的形态。
只是那也只是想而已——因为他的唇瓣颜色很不正常。
路辞书看陈时轻那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拿出一只有色唇膏:“用这个遮遮试试?”
陈时轻:“!!!你怎么有口红?”
路辞书:“……”其实这个是有色唇膏来的,不是口红。路辞书道:“特意给你买的。”
“哦~”陈时轻应了声,然后从路辞书手里面接过唇膏涂了起来,涂完了,他看了路辞书唇瓣一眼,顺便把他嘴唇也涂上了。
路辞书:【qAq】这是我给你买的。
……
路辞书后来都没有认真的上过班——他心安理得的吃软饭,然后逢年过节的时候再去陈时轻爸妈那里待几天,随后又回自己家。
而陈时轻也跟他自己说的一样,是真喜欢路辞书——从来不会和路辞书吵架【虽然说是因为每次路辞书一提一点不太好的要求就会用撒娇的语气】但总之他们是非常幸福的度过接下来的时间了。
【正文完】
少年番外——
站在他前面的少年年少恣意,眉眼昳丽风华无双——这是一张极好的面貌,所以里面这张脸的主人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烦躁也一点儿不显难看,反而更带颜色。
其实在看到这张脸上带着的神情的时候,陈时轻就知道自己要面对的究竟是什么了——少年不会答应他的表白,甚至还会羞辱他一通。
可是……走都走到这里来了呀。
陈时轻还是低着头把自己不可见人的心思一点一点挑明在阳光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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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还没有睁开,却感受到皮肤上炙热的热意时路辞书还是有点懵的,但是在听到聒噪的鸟鸣之后他就更茫然了。
慢吞吞睁开眼——路辞书的视线落在从老旧的屋檐下垂下来的绿色枝条上,他愣了一瞬,却又听到男生的慢却清晰的声音:
“路同学,我喜欢你……你可以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么?”
陈时轻已经做好被羞辱的准备了,然而他半晌没听见声音,终于等不了,陈时轻慢慢抬眼,却出乎意料的对上一双带笑的眼眸: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