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辞书都这么说了,陈时轻怎么可能还拒绝得下去?
他视线瞥向一边,声音小小的道:“好…好啊~”
路辞书看向陈时轻——其实只要不过分注意细节,不要去思考他的皮肤为什么那么白,唇瓣颜色为什么有点紫的话,陈时轻看起来真的跟活人差不多。
甚至他的面容都是一模一样的——和恐怖片里面讲的面部鲜血淋漓的鬼类npc根本不一样。
他甚至是很爱笑的——还特别温柔。
跟陈时轻相处的时间越久,路辞书脑袋里面关于他的记忆也就慢慢浮现出来——曾经他以为自己对陈时轻根本是没什么记忆点的,但现在却不一样了,路辞书惊讶的发现,自己居然记得很多关于陈时轻的事情。
他记得到陈时轻是他们学校成绩最好的人,是每周一去旗台上演讲的人,是一些人认为的比自己更好的人——自己虽然长得好,但是陈时轻看起来明显更加靠谱,更加沉稳,而且长得也很不赖。
曾经的路辞书拒绝人时并不会想那么多,可现在的路辞书却忍不住想,他忍不住去捏陈时轻的下颚:
“你为什么喜欢我啊?”
陈时轻下巴被路辞书捏住了,脸就被他抬了起来,眼神自然就对上了路辞书的视线,不自然的躲避一会儿,陈时轻还是语气飘忽的说了:
“就……就是喜欢你啊…看到你就喜欢你了,没原因。”
路辞书觉得好笑,他轻轻捏弄了一下陈时轻的下颚:“没原因喜欢我那么久啊?我都这样了你还喜欢我?”
陈时轻点头。
然后路辞书就笑着收回手了,他靠在灶台一边,跟陈时轻说:
“晚上和我一起睡觉呗~”
陈时轻迟疑:“会不会不太好……”
路辞书抬眸:“不是你说的没有伤害么?”
陈时轻:“……”其实他并不是问这个啊……
他没有说话了,不过这时候路辞书却懂了他说的“会不会不太好”的不太好是哪一点了,于是路辞书道:
“这有什么?我们又不讲究那么多。嗯?”
他说“嗯?”的时候是抬眼看向陈时轻了的——路辞书本来就长得好看,又有一双特别好看的桃花眼,看人的时候真的很深情,深情的时候看人就更显深情了。
陈时轻被路辞书看得脸红,他微微侧过脸,“嗯”了一下不好意思再说其他了。
路辞书也就笑一下没有再说话了,厨房安静下来,却不显得尴尬,路辞书陪着陈时轻一起做菜。
等菜做好,吃好饭之后他就把碗放到洗碗机里面然后拿出手机跟老板说自己不干了。
“陈时轻。”
“嗯?”陈时轻回应他。
路辞书靠在沙发上在一边烧开水的他,说:
“我真给上司说我不去上班啦?”
“说啊。”陈时轻说:“我那么多钱没人用呢。”
路辞书把消息发出去,然后问他:“我吃软饭你爸妈会不会说什么?还有……我们俩这个情况要不要去见你爸妈的呀?见你爸妈我要准备什么?什么时候去见你爸妈比较好?……”
这些话越说,陈时轻脸越红,甚至他整个人都开始紧张了,偏偏这时候一直看着他的路辞书突然冷不丁问了一句:
“你怎么这副表情啊?你该不会是没有想过带我去见你爸妈吧?”
陈时轻:“!!!!”他是真的没想过,可是他没想带路辞书去见他爸妈的原因是怕路辞书不愿意啊!而不是他不愿意!
但现在,看路辞书的表情,陈时轻怎么敢说实话,他说:“想过的,想过的。你愿意去见我爸妈我真的很开心。”
路辞书看着他,慢吞吞:“哦——”说着,他从沙发上面站了起来向卫生间走去,走到卫生间门口,路辞书问站在客厅的陈时轻:
“你要不要洗澡的?”
陈时轻:“……”他怎么觉得……路辞书问他这个问题该不会是想和他一起吧……
陈时轻立刻摇头:“不……不用,我干净的。”
“好吧。”路辞书答应一声,转头进卫生间了——因为明天他不用上班,所以今天他心情很好的洗个头发。
迅速洗完出了卫生间,路辞书开始找吹风机——他东西放的很乱,要用的时候都得先找一找的。这次也一样湿着头发准备去找吹风机,陈时轻却已经拿吹风机走过来了。
“来。辞书。坐这儿。”他拍了拍放在客厅上面的小沙发:“我来给你吹头发。”
听到陈时轻这么说,路辞书就拿着毛巾乖乖的走过去了。
陈时轻给他吹头发的时候动作很轻,路辞书被他弄得热且痒,于是就忍不住握住陈时轻在他头皮上轻轻按摩的手不要他动了。
他能感觉到——陈时轻手被他握住的那一秒身体是僵了一下的,但很快又放松了起来然后重新给他吹了头发。
吹风机温度足够,路辞书头发也不是特别长,因此没一会儿就干了——而这时候他也有点困了,头发一吹好,他就揉揉眼睛,牵着陈时轻回房了。
其实以前的时候,他晚上睡觉之前还要玩一会儿手机的,但现在,路辞书却不想玩了,连灯都没开,路辞书倒到床上,然后把人拉进自己怀里面,抱紧陈时轻之后就要睡觉了。
陈时轻:“……客厅灯没关呢~”
路辞书闭着眼睛很认真的说:“你不会魔法吗?”
“……”陈时轻把灯关了。
房间彻底黑暗下来,路辞书又重新闭上眼睛准备开始睡觉了,陈时轻又声音轻轻的问他:
“我这么和你睡觉,你冷不冷呀?”
路辞书摇头:“不冷。你皮肤是温的。”
得到这个回答,陈时轻很明显松了口气,原先的少得几乎没有了的抗拒也就彻底消失不尽了,他安安稳稳的被路辞书抱着。
路辞书直接抱着他睡到第二天,第二天睡到自然醒,路辞书起床吃了早餐,然后开始搬家。
期间陈时轻自己去见了他父母一下,然后回来的时候就带了一张卡。
路辞书:【tAt】他吃软饭的事情已经被陈时轻他爸妈知道了qAq。
不过他最后还是收了卡。路辞书并不是一次就把家搬完的——他租的那个房子还没有到期呢,而且一天就把家给搬好也太累了。
路辞书和陈时轻慢慢来的,然后搬了几个周,陈时轻在c区那套房子彻底被路辞书的东西占据了。
家一搬完,路辞书又提着东西和陈时轻一起去见他爸妈了——虽然路辞书是个男的,但是他儿子还是鬼呢。
因此,陈时轻他爸妈啥也没说——对于路辞书的认可是相当高的。
于是路辞书也就应付得很轻松了,吃完饭,他们又回家。
一进门,路辞书就发现了家里面的细微不同——
怎么……有玫瑰花瓣呢?
他看向陈时轻。
注意到路辞书看自己的视线,陈时轻道:“你跟我在一起,我对你亏欠好多的~都不能给你一个婚礼,所以只能……”
他这番话让路辞书有点难以形容自己的心情,总之,他低头给了陈时轻一个吻。
红烛弥漫。
……
路辞书有点想哭——有点冷,太棘刺了~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