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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辞书听到了陈时轻这句话,她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什么也没有摸到,而且痕迹本来也不是可以摸到的东西。

但是他想起来了——自己脖子上有个痕迹——它……是在问自己这个痕迹是怎么来的吗?

跟这个无名的存在一起相处了很多天,再清楚的知道他不会伤害自己之后,路辞书对他其实就没有害怕情绪了,不害怕他,在他过问自己时,路辞书甚至还敢生气。

所以此刻他就很不悦的看看像传出了声音的空气那边,一边伸手捂着脖子一边问他:“问这个做什么,关你什么事情?”

说出这句话之后,路辞书突然听到安静的房间里面响起了森森的磨牙声。

似乎是那个不知名的存在因为他这句话气到了极致——

对于自己这句话让那个不知名的存在生气路辞书是没有丝毫愧疚的,唯一一直让他觉得有点不妙的,就是害怕就不知名的存在因为太生气而把他吃掉或者做点别的行为。

好在那个鬼魂并没有那么做,磨牙声过了一阵之后就消失了,转而出现是鬼魂冷冷的说话声,他说:

“我还不够吗?”

“啊?”路辞书茫然一阵,以至于他说出了这个字——但只过了几秒钟,他就想明白了,那个鬼魂跟他说的这几个字是什么意思。

然后路辞书就笑了起来——其实他皮肤上的痕迹是真的被抢野生蚊子咬了然后红肿了,可是谁叫ta对自己磨牙,一副要叫自己好看的样子?

路辞书喜欢乖的,所以他笑的很坏,说的话也很坏,心自然也很坏。

路辞书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沙发的另一边还放着那个“田螺姑娘”给他收回来洗干净且干了的衣服,他却道:

“不够,当然不够。你是鬼啊~”

他这个字说完,房间里没了声音,路辞书也没在管他了,自顾自的进了房间去洗漱。

接下来一段时间路辞书都没有再感觉到那个不知名的存在了——当然他没有那种通灵眼看不到鬼魂还在不在他身边,只是那个鬼魂不会再给他做事了。

路辞书每天上班的时候也没有早饭可以吃,也没有美味的午饭可以带,下班更没有现成的饭可吃、衣服也没有人给他洗、家里卫生也没有人给他搞了。

路辞书内心其实是很烦躁且带了点后悔的——并不只是因为这些事情没有人给他做了,其实对于那个会用很温柔的声音跟他讲话、听起来特别好欺负也的确很好欺负的鬼魂消失他也觉得有一点点儿不舒服的,要是那天自己跟他把原因说了他肯定不会生自己的气,还会觉得是他的错,但是……

只是木已成舟,现在也没有办法了——路辞书是拉不下来跟他道歉的。

在鬼魂消失之前——路辞书一直以为他只会待在自己家的,因为他在家的时候就一直能感觉到那个不知名的存在一直待在他的家里面,什么事情都做完了他就会悄悄靠到自己附近跟他待着——哪怕自己当时什么也没干。

而现在——发生的一切都证明了他之前那个以为只是错觉而已。

路辞书只好自己洗衣、自己做饭、自己打扫卫生——工作不轻松、但是现在办公室还不可以吸烟了,烟钱又贵,路辞书顺便就戒了。

劳累的工作和巨大的压力使得他越发烦躁——

路辞书没有再在家中喊过那个鬼魂了——ta

上次出现距离现在已经过去了半年,离开他的时间远比和他待在一起的时间久——

也许只是自己太累了导致的黄粱一梦吧。

但在灵魂和肉体劳累太久后,路辞书还是行尸走肉的决定放纵一次——

他邀请了一个追求他追求了很久的男人回家。

老旧的出租屋陈设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什么变化都没有——房间依然很昏暗,路辞书才木讷的把防盗门打开,站在他后面那个人就猴急的把他推进门内,然后急急忙忙的往他身上压了下去。

其实再带这个人回家时,路辞书是真的很麻木的决定放纵一次的——注意安全一点儿就好了,不会有什么意外,可是当时他是麻木决定了,现在却还是下意识的偏了下头避开了那个人吻他唇瓣的动作。

那个人的唇瓣落空了,本以为会落到路辞书的唇下——路辞书都做好了注备,甚至下意识准备拿手擦一擦或者挡一挡了,但是……

那个人的吻并没有落到他脸上,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张有着紫色唇瓣面色苍白长相俊秀的男人。

他这种长相是一种很文气的长相,放到外面估计就是学霸或者说斯文律师那种角色了,总之百分百是白领精英,可是现在这么突兀的出现在人的眼前,又是那么一张惨白的脸还一脸面无表情【死气沉沉】就显得很阴森恐怖了。

至少——在看到这张脸的瞬间,路辞书人愣了,而被他带回家的那个据说很喜欢他的男的则尖叫一声慌不走路的跑了。

路辞书没管那个男人——准确来说此刻他是真的没有闲心去管其他人了,因为他真的很愣,有点想不明白——

他知道一直待在自己家里面给自己做事的田螺姑娘其实是一个“鬼”还是一个“男鬼”,可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居然认识这么一个田螺姑娘【虽然说田螺姑娘现在一点都不甜了】——

何况,就在不久之前自己其实还是想起过他的——他就是曾经给自己表白过的男生——

路辞书即便长得再好,喜欢他的人再多,可是在风气并不是特别开放的现在,跟他表白的男生还是相对来说挺少的,而和他表白的男生里面——大多数男的其实都是混社会的,唯一的好学生他自然记得非常牢靠了。

而现在出现在他面前的这个“人”这张阴气沉沉的脸——几乎让他瞬间就辨认出来了这是谁!

陈时轻!曾经和自己表白过的陈时轻!

路辞书看着出现在他面前的陈时轻,内心克制不住的想——

他怎么这样了?不是听人说他过得很好的吗?

路辞书没能说出话来——因为他自己问不出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也会想起自己曾经对他说的恶言恶语,两种情况相较之下,他唯有陷入了沉默。

倒是陈时轻说话了——和曾经的温柔和缓的声音不同,现在他说话的调子细声细气的,乍一听起来很阴阳怪气:

“你朋友留下你一个人跑了呢~”

本以为路辞书不会搭理自己,谁知道靠在墙角的男人居然声音低低的“嗯”了一下。

只是一个字,真的说不上是好态度——但是莫名的,陈时轻就是兴奋起来——他说这句话也是知道那个男的根本就不喜欢他吧?不然怎么可能把自己在意的人丢下来独自面对一个恶鬼呢?

于是他又道:

“那你就把他带回家?”

这听起来真的很像讥讽——但是路辞书只觉得自己听到了陈时轻话里面的酸味——他手抓了抓墙壁,没回陈时轻这句话,反而问他:

“这段时间是一直待在我家里面给我洗衣做饭?”

之前一直逼问他的陈时轻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突然就息了声,哑巴了好一会儿。

莫名有一种直觉告诉路辞书,陈时轻这时候很窘迫,甚至再过一会儿他就可能又隐身让自己看不见他了。

于是在他离开之前,路辞书又问:

“为什么?”

他这语调正常两个字却不知道因为什么而触怒了陈时轻,先前沉默着的陈时轻突然笑起来:

“为什么?”路辞书看到陈时轻看向了他,语调轻轻的:

“因为我喜欢给人当奴婢啊~”

路辞书:“……可不可以好好说话?”

闻言,陈时轻收了脸上的阴笑,冷冷的道:“你又不是不知道。”

“……”路辞书突然觉得难言且不可置信,他不可置信道:“这么久了,你……还喜欢我啊?”

陈时轻看向另一边没在说话。

路辞书则用惊奇的眼神看着那个鬼魂——他是真的很惊奇。

爱情这种东西都是有保质期的,男性和女性这种不会被世俗排斥的感情有时候都不会特别长久,而男生喜欢一个男的那么久,还见了另一个人那么多糟糕的样子,居然……还喜欢?

在听到之后回答的那一瞬间,路辞书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他放下手。

陈时轻垂下眼帘,他正准备消失,却听到路辞书说:

“那……如果你现在还喜欢我,也不介意我这个样子……我们……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