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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龙与皇冠:法兰 > 第70章 联军统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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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军统帅

弗兰西历经万难终于返回了前线总指所在的卡拉,没想到此时教廷已经对旧都战局的态度已经发生了重大转变。安德鲁顺势移交了指挥权给弗兰西,弗兰西也很快被教皇召见。在面见教皇之前弗兰西还担心是自己在罗林杀了拷问僧们的事情东窗事发了,所以一路上心虚的要命。

经过里三层外三层的警卫圈,最后在梵妮小姐的引导下进入了礼拜堂。弗兰西没想到在里面看见了法兰外长德普莱.梅尔!笑面虎索达诺和死胖子伊曼纽尔两位枢机也在,满屋都是圣教会的沉默隐修士和飞翼修女。弗兰西还以为自己在劫难逃了,可没想到居然是教皇亲自前来卡拉亲授弗兰西联军统帅的职务。

素来与弗兰西有仇的伊曼纽尔不情不愿的主持了授封仪式,弗兰西则略带诧异的接受了教皇授予的金卷。教廷此次可是用心良苦,授予弗兰西联军统帅的职位时还不忘记把名号前面冠以‘圣教大统帅’的头衔。要知道这个头衔可是‘圣教战争’时期,‘圣教同盟’军队统帅的名号。

一个以当年以反法兰为目的的头衔,今天按在了一个法兰将领的头上。与其说是讽刺,还不如说是高明。这样一下子就把教廷与法兰前面几百年的争斗,都以这种荒诞的行为给淡化了。另一方面也表明了教廷权威置于圣教世界的合法性,连百年来都跟教廷作对的法兰都接受了册封,那么也就是说整个圣教世界都重新听命于教廷了。

教皇见弗兰西接受了任命嘴角微微上翘,他用手支撑着老迈的身体缓缓站起身来。后面持宝杖的侍童立刻递上了黄金圆环十字杖,另一个侍童则捧上了三重金冠。老教皇把手放在三重金冠上诵了一段经文,然后侍童从背后把金冠高举到教皇头顶,这金冠很重当然不会真的戴在老迈的教皇头上,虽然没有戴上但这已经象征着教皇戴上了三重金冠正在行使教皇权力。

接着教皇伸手接过金杖,显然这东西也不轻。老教皇颤巍巍的举起金杖,往弗兰西的双肩上轻点了两下,旁边的侍童就赶紧上前接过了金杖,好像生怕老教皇拿不住似的。教皇如释重负的放下金杖,然后亲手扶在弗兰西额头上又念诵了一大段经文,最后才精疲力竭的坐回了椅子。

等教皇坐定弗兰西直接就起身来了,教皇那着巨大红钻印戒的手指突然又抽搐似的动弹了一下。他那沟壑纵横的脸上瞬间掠过一瞬十分的狰狞恐怖,但马上教皇脸上就又恢复了和蔼可亲微笑。伊曼纽尔见状这才大声宣布道:“恭请圣教大统帅:龙德.弗兰西.格兰特殿下起身!”

弗兰西这才明白自己是站早了,但一旁的索达诺枢机大主教却立刻走上前来继续下一个步骤。他身后跟着的侍童递来一个金色托盘,只见托盘上有一条金色衮边的白绸绶带和一枚造型浮夸的钻石大授章,绶带上隽秀着象征圣教会的圣光圆环十字和象征教皇的交叉钥匙,下面的金色衮边中间则用古代尼尔兰字体的‘圣教大统帅’的字样。

索达诺拿起绶带为弗兰西亲手佩戴上,然后用那枚钻石大授章为弗兰西把绶带别再了在胸前。别好之后索达诺后退一步欣赏了欣赏自己的‘功劳’,接着又谄媚的赞叹道:“哎呀~亲爱的弗兰西殿下,半年不见果然又高大英俊了不少!这戴上圣座授予的统帅绶带,哎呀~真是更加威武雄壮了啊!您看,圣座他老人家多么高兴啊~真是又多了一个好曾孙啊!呵呵呵呵~~”

这话倒说得也没错,弗兰西的同父异母的亲哥哥,法兰王储弗勒格的母亲是神圣王国现任国王蒂然二十七世的姐妹,也是前国王蒂然二十六世的女儿。而他的外曾祖父蒂然二十五世就是当今教皇的亲弟弟,也就是说教皇是弗兰西同父异母哥哥的‘表外曾祖父’。不知道读者大人们有没有理明白这层关系。

如此算来弗兰西和弗勒格的父亲法兰国王埃德温,就是当今教皇的外孙女婿。所以弗兰西也确实能算是当今教皇的‘外曾孙’。当然在尼尔兰语境下没有‘堂、表、’亲的区别称呼,因此也都可以叫做‘曾孙’。弗兰西跟教皇之前虽未谋面,如今突然多了‘曾祖’着实让他有点诧异。

可弗兰西现在正被荣耀加身的喜悦笼罩,也顾不上摆扯这些小节了。听到这么牵强的说辞,也只是尴尬的鞠躬谢礼罢了。教皇见弗兰西对这话也不反驳,于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索达诺见自己马屁又拍对了自然欣喜不已,于是对弗兰西的功绩大加赞赏,极力在教皇面前表功。

弗兰西身后的法兰外长德普莱伯爵也随声附和道:“哎呀~是啊~是啊!我法兰王储乃圣座陛下的血脉,大统帅殿下又是王储殿下骨肉兄弟。如今兄弟二人都成了我圣教会的利剑,这可标志着教廷与我法兰的关系更上了一级台阶啊!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呵呵呵”。

弗兰西无奈的回头看了德普莱.梅尔一眼,可他却没意识到德普莱外长貌似附和的一句话,却又把关系给撇清开了。这不由得让索达诺脸上闪过了一丝尴尬,好在这时伊曼纽尔高喊了一声:“受封礼毕,请大统帅面见三军将领!”才没让这份尴尬继续下去。

伊曼纽尔喊完这声就扭动着肥胖身体径直走下台阶,带领着弗兰西走向礼拜堂外。来到礼拜堂的青铜大门前,两个负责开门的法兰红禁军士兵立刻推开了大门。弗兰西这才想起来红禁军还担负着保护法兰钦差大臣的职责,他们一定是护送德普莱外长专门参加今天受封仪式的御林军,之前让他误以为是军法处红禁军了。

礼拜堂的青铜大门缓缓推开,外面广场上无数的火把整齐的排列着。可就在等着大门吱吱丫丫推开的间隙,伊曼纽尔突然扭过那张狰狞胖脸,对弗兰西咬牙切齿的小声说道:“腾蛇乘雾,终为土灰。享受眼前这良辰幻景吧小殿下,但我想你要知道:我们洞悉一切,不要以为这是永恒。哼哼……”

紧接着大门完全打开,弗兰西毫不理会他的威胁。只是冷眼反朝他也冷哼了一下,便大踏步走出了大门。于是众人一起来到了礼拜堂的台阶上,此时的礼拜堂台阶下的广场上已经整齐列队了数千名各国士兵!他们看到弗兰西拿着‘金卷诏书’出来,纷纷举着火把齐声高呼着‘教皇万岁!统帅万岁!’的口号,一时间声震四野响彻全城。

他们中有加百列带队的战斗修女,有梵妮小姐率领的克利夫兰佣兵,有法兰皇家骑士团的骑士弟兄,还有赫尔上校率领的黑森禁军。当然也有本地的北罗士兵,查塔姆的河上佣兵,神圣王国组织的东罗西克护教军,以及各国联军留在卡拉的驻军。可谓是盛况空前。

总之参战各国军队全都到齐了!他们都聚集在广场上列队,共同见证了教皇亲自任命的圣教大统帅就职。弗兰西面对着众将士的欢呼,感觉灵能充满了身体,他接过索达诺枢机亲手递来的象征军权的宝剑,拔剑一挥广场上气氛立刻被推向了高潮!整个卡拉平原都被广场上这‘教皇万岁!统帅万岁!’的山呼海啸声惊醒。

弗兰西在这一刹那仿佛感觉北伐大业指日可待,倾覆邪塔就在眼前。正在享受着无上荣光的他可不知道的是:人生如梦皂化无常,如此的高光时刻也是他人生路上坎坷的开始,无数的陷阱和磨难正在前方等待着他。

广场上欢呼足足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各国联军这才在长官的率领下各自离场。弗兰西和德普莱外长也辞别了两位枢机大主教返回了法兰军营,一路上卡拉的街道都被点亮了。居民们纷纷从街道两侧的窗户和门口探出头来想要瞻仰‘战神王子’、‘联军统帅’的尊容,当他们看到弗兰西佩戴着金丝绶带和钻石大绶章经过,纷纷向他欢呼行礼。

弗兰西也只好一边礼貌的微笑招手行礼,一边继续策马前进想要尽快早点返回军营。这让他想起了当年‘陆桥之战’后的巴斯顿堡,那时侯击败兽人大军解救凯堡的他也受到了同样的欢迎。可是后来巴斯顿紧接着就连续发生了政变和动乱,一直到他哥哥暗中掌权才重获和平。

此时此刻恍如彼时彼刻,弗兰西一时陷入了沉思。可一边的德普莱外长却以为是弗兰西对受封仪式不满意,他猜想这是因为没有提前通知弗兰西的缘故。于是他悄悄策马向前来到弗兰西身侧小声安慰道:“ 哎呀,不要意外嘛,小殿下!其实早在一个月前北方战事胶着之时,教皇就已经派出特使前往法兰游说了。”

“原本您父王陛下以为他们是要召回安德鲁公爵的,可没想到教皇却点名要你!这招棋真是狠辣啊!‘战神王子’亲自上阵,如此一来法兰不论怎样都会拼尽全力来征战了。这次教皇亲自密访卡拉,其实也是早就准备好的了。只是教廷的保密要求不得泄露,所以今晚之前没有来得及通知殿下您。此事下臣安排不周,万望殿下宽恕。”德普莱伯爵又接着恭敬的说道。

虽然德普莱身为伯爵,地位不及弗兰西的黑森公爵和龙原侯爵尊贵。但在法兰的官职体系下,身为六部之首的外务总长地位可是远高于军队中将的。在法兰的社会体系下,基本上是权力大于财富、财富大于出身。因此位高权重的德普莱完全不必对出身更高贵的弗兰西如此恭顺的,他这么讲话多少只是对没有事先通知弗兰西的感到歉意而已。

弗兰西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宽慰道:“只要是能促成北伐大业,吃一点小亏倒也无妨。如今我到担心的不是哪方出力多少的问题,而是前线联军成分复杂,我资历尚浅恐难服众啊。”

德普莱反倒轻松的说道:“殿下大可宽心,据我所知前线将士早就对北罗那个私生子深恶痛绝了。尤其是萨森内长的朋友提到过:甚至连北罗西克的部分贵族也心存不满,并对弗兰西殿下的归来却倍感期待。”

“对我的归来倍感期待?”弗兰西有些诧异的问道。

德普莱诡诈的笑道:“当然,您回归的消息半个月前就已经在前线传开了。这个当然要归功于萨森内长的另一些朋友了。呵呵呵……”

法兰内务省的萨森内长其实就是个情报头子,内务省就是法兰的强力机构,大概类似今天的谍报机构。这个机构历史可以追溯到‘圣教战争’中后期,法兰凭借着这些情报系统在战争后期取得了主动。因此‘内务省’的地位很高,居然是御前会议六大省部之一,但它的机构名录中却几乎没有什么雇员。这也导致了萨森内长的‘朋友们’遍及天下,其实他们都是法兰的间谍和线人。

弗兰西知道关于内务省这种情报部门的事情不能多问,于是就点点头换了个话题问道:“总长大人,好像教皇没有法兰儿歌里唱的那么冷酷啊~好像就是个和蔼的老爷爷。只有那个伊曼纽尔枢机还是一幅令人不悦的样子,这个手上沾满无数百姓鲜血的胖子,我早晚要收拾他!”

德普莱见弗兰西如是说,不由的眺了眺眉毛做出了一副‘惹不起’的表情。是的,枢机大主教是整个教权体系下仅次于教皇的存在。他们不仅仅代表各自的教区,还都有可能成为下一任教皇的人选。在教廷体系下枢机主教是与国王、大公平起平坐的地位,势力可谓一手遮天,所以与他们争斗并不是一个好的想法。

但德普莱可没打算现在就给风头正盛的二王子泼冷水,只是避重就轻的说道:“殿下可不要被那表面文章骗了。教皇陛下和蔼?哼哼哼,那他为什么让您跪了那么久才让您起来?”

弗兰西被这一问好像悟到了什么,接着德普莱伯爵又打趣似的问道:“跟教皇打交道,殿下还是最好咨询一下您的兄长王储殿下,他才是这方面的专家……不过说道王储殿下,好像已经快一个月联系不上他了,就连萨森内长的‘朋友们’都不知道他的去向。真是令人担忧啊!小殿下你们素来兄弟情深,不知道小殿下有没有王储殿下的消息?”

弗兰西当然明白德普莱是故意这么问他的,他不用猜都知道:哥哥肯定是被那个小寡妇拐跑了!但兄弟之间的秘密怎么能告诉他人?于是他嘴上说道:“啊,其实我也联系不上哥哥,可能又去筹划什么大事了吧?这个嘛……您知道的,哥哥这种有大智慧的人…总是…总是需要独处的空间……”

德普莱那淡绿色的眼睛盯着弗兰西看了半天,弗兰西是天生不会撒谎的那种人,德普莱伯爵的眼神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好在德普莱伯爵还是放过了他,只听伯爵微微一笑符合道: “噢~是啊,王储殿下深谋远略运筹帷幄,真是旷世罕见的储君啊!不过……我倒不担心王储殿下,我其实更担心您,弗兰西笑殿下。”

弗兰西见德普莱不再追问哥哥的事情,总算松了口气。于是满不在乎的轻松笑道: “担心我?别以为我会被胸前这块‘绸子布’给捧飘了,我清醒着呢。前线有骑士团出战,我有八成的把握能在入冬前拿下邪塔。打仗的事情嘛,就是军人的本分!别的有什么好担心的?”

德普莱却摇摇头说道:“不不,殿下骁勇异常,乃世间罕有的猛将。此去前线必定指日拿下邪塔,再创盖世奇功!这一点我根本就不怀疑。只是小殿下:联军数量虽多,但都难堪大任,如果只用我军强攻必然会有损失。而旧都地处内陆,离我法兰甚是遥远,即便得了此地未来驻守也是负担。所以……如果我方为攻下此地而伤亡巨大,岂不是为他国做了嫁衣?”

其实这点弗兰西之前也考虑过,但为了北伐大业他还是尽量不去想这些人类内部利益纷争的蝇蝇苟苟。但他知道:德普莱外长当然也明白其中的道理,对方这么问他,无非是提醒他在战场上不要冲动而已。于是弗兰西说道:“外长大人放心,我定会爱惜士兵生命,尽量保存我方实力。我也有个突袭计划,到时候我亲自出战,必能一举拿下邪塔!”

德普莱一听顿时脸色阴沉了下来,他突然郑重的说道:“殿下切勿再有‘陆桥之战’和‘碎骨原之战’单骑赴会的险棋了!本次前来王后殿下反复交代下臣:‘一定要叮嘱小殿下不准冒险!’,微臣出发前就连陛下都亲口命令我要向您‘交代真切’,如果小殿下此役有失,下臣如何能担当得起这份嘱托!?我法兰如何能承受的起这损失!?”

弗兰西见德普莱突然紧张,于是缓解尴尬的笑道: “哈哈,总长大人言重了。我法兰将星云集,光能数得上的名将就有不下十人。我若不幸身陨沙场,法兰也大有人在!”

德普莱伯爵的脸色更加阴沉了,他勒住马缰当街郑重的对弗兰西说道:“小殿下,请务必谨遵国王和王后的教导!我法兰 外人看确实人才辈出,名将云际。不然也不会南征纳特兰、 北战大可汗、 东征诺伊、 西讨陆桥、 海上更是所向披靡。可那大都是五十年前的事情了!”

弗兰西头一次见温文尔雅的外长大人如此认真,德普莱也发觉自己的行为有些失态。于是他压低了声音,但依旧苦口婆心的劝道:“如今老一代名将中:容克元帅已经作古,德坦元帅、老邓迪公爵已是古稀老人;中年一代大邓迪侯爵更善防守,冯.霍恩将军、汉斯将军虽然勇猛,但还算不上统帅之材。唯独您叔叔安德鲁公爵忠勇异常运筹帷幄,才有能力统帅三军!但如今他身体也大不如前了。”

“而年轻一代,目前看还无人出头。王族之内更是除您之外,竟无一子嗣从军!纵观整个法兰,唯有您这一位在青年之中堪称将星的!这么来看:我法兰未来崛起之路,全要仰仗殿下您一人身先士卒劈荆斩棘了!所以此战殿下请务必小心,就算是为了我法兰的帝国伟业,也莫要损伤了自己啊!”说到最后德普莱甚至又激动了起来。

弗兰西见对方如此激动只好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德普莱伯爵果然不愧为法兰外务大臣,国内外政治军事看得一清二楚。法兰如今历经了这几十年和平,当年‘圣教战争’的壮胜军容早已不在。就连查尔顿的皇家舰队,也几十年没有更新过主力战舰了,早已不复当年‘纵横七海’之勇。

弗兰西也确实明白,如今法兰的将帅之中出现了一个明显的断层。不知道是安德鲁叔叔和他之前的统帅们过于耀眼?还是近几十年来天下太平没有机会?法兰的中青年将领之中虽然猛将如云,但确实没有能称得上统帅的人物。如果自己真是未来的统帅之人,也真的是要爱惜自己的性命。

见弗兰西答应了下来,德普莱这才放下心来。他又悄悄从腰间口袋中掏出一封小信给弗兰西说道:“这是王后殿下特地请我转交给殿下的字条,请殿下过目。”

弗兰西见这字条没等对方开口前他就知道又是母亲的写的叮咛,这种被人操控的感觉就连身在异国也逃脱不了,这让弗兰西很是不爽。他接过小信打开扫了一眼,其实不用看他也知道里面是让他不可以身犯险的话。他看完无奈的收起字条,于是二人继续前进。说话间二人已经骑马转过了街巷,来到了法兰大营的所在地。

见弗兰西面色凝重,德普莱于是看准了时机又说道:“殿下不必为此苦恼,有挚友相伴我想殿下总能找到其他轻松制胜的方法!殿下您看,那边是谁?”

弗兰西此时已经被‘父母的禁令’搞得意兴阑珊了,皱着眉头无奈的问道:“还有谁要来?教皇我都见了,还有什么大人物么?”

可说话间他就看到了老朋友矮人道夫将军和长下巴的琼斯教授!“道夫将军!琼斯教授!”弗兰西忍不住喊出了二人的名字,同时跳下马迎了上去。

来到近前,弗兰西正要热情的握手。矮人道夫却伸手就把他抱在了怀里大声笑道:“啊~哈哈哈哈~俺亲爱的小王子!俺可是见到你了又,真是想死俺了,哈哈哈!没有你,俺喝酒都不香了!今晚咱们定要大喝一顿,不醉不归!”

说着道夫一挺肚子,居然把弗兰西顶了起来。同时嘴里大笑道:“哎呀!小王子半年不见居然又高大了一圈!身上的肌肉也愈发壮硕了!你们这些‘长腿人’就是长得快,才这么几个月你就是幅成人模样了!啊哈哈哈!好家伙,你现在至少有两百磅了吧!怎么感觉跟俺一样重了啊!”

确实弗兰西这半年不仅是经历上成长了,身体也愈发魁梧了起来。先前在‘陆桥之战’时他还是个略显瘦削的少年,到了‘碎骨原’上单挑大魔的时候他就已经是个精壮青年了,而现在经过半年在南罗西克的休养他已经完全是一副成年人的模样了。现在他脸上不仅更加棱角分明,就连两颊都生出了栗红的胡须来。

现在的弗兰西足足有六尺四高(1米92),道夫说他至少有两百磅重!但矮人总是喜欢夸大其词,但弗兰西自己也估摸现在他至少有一百九十磅重(大约85公斤)。之前身上的腱子肉,现在都成了健硕的肌肉,身形十分的健美。以至于之前定制的军礼服,现在穿在身上也显得很是窄小。

等热情的矮人道夫寒暄完,才轮到一旁被冷落的琼斯教授。矮人就是这样,总是能把风头都抢过去。琼斯教授见道夫如此没有礼数心里十分看不上,于是他专门整理了一下衣衫,准备温文尔雅的上前给弗兰西行一个正式的宫廷礼。可他刚说出:“法兰大学琼斯教授参见圣教大……”就被道夫也拉进了怀里。

道夫大笑道:“你个臭文人,怎么还这么酸腐!去了几天圣城,肚子里的墨水儿发酵了么?看俺今天晚上不拿烧酒灌死你!好好给你肚子里面除除酵!”

琼斯被道夫勒着脖子气得脸上通红,但道夫的胳膊就跟铁钳子一样怎么都掰不动。终于弗兰西看到了琼斯的窘态也觉得在军营大门这么胡闹不和体统,于是就拉开道夫,对琼斯问道:“琼斯教授你也从圣城赶回来帮我了!?真是太好了!”

琼斯终于从道夫的腋下逃了出来,那铁钳一样的胳臂加上腋下的汗臭,差点没让琼斯背过气儿去。他喘了好几口才上气不接下气的又准备鞠躬行礼道:“哎呦,是啊,见过圣教联军大统……”

弗兰西一听他那酸腐的腔调有点后悔让道夫放手了,于是赶紧打断道:“琼斯教授!琼斯教授,还叫我弗兰西就行。”

琼斯连续被打断了两次行礼这才肯罢休,换了正常的语气回答道:“是的殿下,我跟您的恩师阿尔弗雷德大师在圣城研读了不少知识。听说您返回前线,于是立刻就带了大白赶来。没想到刚一落地就遇上了这个臭矮子!上来就抱着俺亲,连好好打个招呼的机会都没有!”

道夫一听琼斯说他,于是不高兴的回嘴道:“切,谁稀罕亲你!瘦得跟麻秆似的,俺留着口水还不如回去亲俺老婆的大胡茬子呢!要不是看见小王子高兴,俺才懒得打理你呢!”是的,矮人毛发旺盛,一部分矮人女性是长胡子的。

弗兰西见矮人道夫身后还有几十名随从,于是等这对冤家吵完,高兴的问道:“道夫将军,这是您带来的援兵么?”

矮人这才想起来自己身后带的弟兄,于是赶紧拉着弗兰西的衣角到矮人战士们面前,对大家夸赞道:“哎哎,兄弟们看见没有?这就是俺说的俺的好兄弟:亲爱的战神小王子殿下!陆桥之战和碎骨原之战的英雄!如今…是?噢!是他们圣教世界的大元帅……皇家骑士团的少将,龙德.弗兰西!”

弗兰西听到这么介绍,他也没好意思纠正自己的军衔。只是尴尬的朝大家敬礼,下面的矮人们发出了一阵欢呼。接着道夫又向弗兰西介绍道:“这些!都是俺专门从驻石中城的远征军里调来的精锐炮手和炸弹专家!俺收到你的信后立刻就去办这件事了!保证小王子你的计划能够实现!”

弗兰西听完十分高兴,再次向大家敬礼致谢。旁边的琼斯却不以为然的小声说道:“哼~光凭你们矮人那些黑炭末子,得多少吨才能炸翻邪塔啊?调来再多人也是一遍遍送死罢了!”

矮人听到这些立刻不高兴了,道夫怒瞪着琼斯骂道:“你个臭驴脸!几天不见怎么变得如此刻薄?你要有种你咋不上?难道你有本事请来天雷劈倒那邪塔不成!?”

琼斯高傲的冷笑道:“闪电术这种超自然的法术我一个人类当然没本事使用啊,但是我有这个!”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装着少许发黄的乳白色液体的小试管。这种小试管跟之前弗兰西见过的,猎魔修女或法师们常用这种玻璃试管装魔法液和圣水。试管没有什么区别,只是里面的东西并不是蓝色、橙色或者粉色的药剂,而是如油脂一样非常浓稠的一种溶液。

矮人们见到这东西纷纷面面相觑,道夫打趣道:“这是什么,臭驴脸?怎么你去占西搞到了神油么?戴博士高帽子的老登们告诉你:涂在身上刀枪不入了是么?哈哈哈哈!!”

跟着矮人们都笑了起来,琼斯撇嘴回骂道:“哼,让你们瞧瞧什么叫真正的力量!一群土老帽!”说着恼怒的拔开了塞子,小心翼翼的把小试管倾斜。慢慢的一滴油脂缓缓的从试管壁流到了管口,琼斯的头上冷汗直冒,颤抖着手一点点的把管子继续倾斜,想让这滴油脂掉下来。

大家都被琼斯这‘装神弄鬼的把戏’吸引了,纷纷探头想要看个真切。只见那油脂滴终于落了下来,琼斯赶紧把试管竖起不让更多的油脂落下。那油脂瞬间落下滴在地上,‘嘭!’的一声巨响,炸得满地的沙土腾起!吓得聚精会神的矮人们翻到了一片。

道夫爬起来就骂:“你特娘的驴长脸闹什么把戏!吓得你爷爷都坐地上了!”他顾不上拍打身上的灰土,就上来要揪琼斯的领子。琼斯生怕他把手里的试管打翻,赶紧转身护住。

弗兰西见状赶紧阻拦,他意识到了琼斯教授手里东西可不得了!这东西的威力比他之前见过的圣光瓶震爆厉害多了,这分明是琼斯教授在圣城改进了配方,制作出了威力惊人的药剂!“这是什么!?琼斯教授。”弗兰西张嘴问道。

只见琼斯小心盖好瓶塞,得意的解释道:“这是我根据教廷圣水瓶的配方重新提纯调制的‘圣甘油’!威力比矮人们的黑火药大上十倍!”

道夫一听立刻高兴了起来,他一拍琼斯的肩膀说道:“好小咂!!!真有你的哈!俺就说肚子里面有墨水的人厉害吧!?这下俺们一轮突击准能把那邪塔扬了!哈哈哈哈!俺说今天看你这驴脸怎么这么顺眼?原来是学了大能耐了啊!!”

说着道夫就又要上去拥抱琼斯,琼斯却一脸嫌弃的把他推开。嘴上得意说道:“哎~哎~哎~远点,远点。圣甘油在我身上呢?不想被炸回姥姥家就小心点碰我!”道夫见趾高气扬的琼斯也不生气,立刻友好的又轻轻拍了拍对方肩膀以示祝贺。

弗兰西也高兴坏了,他也没想到自己的计划居然如此顺利!悍勇的突击猛将、矮人的战术支持、还有更强大的爆破药剂,真是想什么来什么!看来前方的胜利指日可待了!

当晚弗兰西、道夫和琼斯三人在法兰军指挥部里大喝了一场庆祝,就连半夜来访的梵妮小姐,弗兰西也没顾上接见。第二天弗兰西从宿醉中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床边守护的不是副官福莱或者军医院的护士,而是披散着金发靠在椅子上打盹的‘克利夫兰圣女’梵妮小姐。

弗兰西对梵妮小姐本来也有好感,但二人早上还来不及说话,就被沙发里醒来的矮人道夫给破坏了气氛。原来三人昨晚喝得五迷三道,后来不过瘾弗兰西又把前几天认识的‘狠人’鲁德叫了过来给大家认识。于是四个人又一直喝到了深夜。

梵妮小姐昨晚本来是来‘讨论军务’的。结果见他们喝成这样,就留下来帮忙照顾,一直就到了天亮。见弗兰西醒了,梵妮小姐就简单说了一下‘希望一起出征的请求’,便红着脸急匆匆离去了,连给弗兰西起身送别的机会都没留。

事后弗兰西才在琼斯的提醒下想到:大半夜梵妮小姐来他的帐篷,难道只是为了交代一句一起出征么?这种事情开拔之前肯定要例行通告的呀。想到这里弗兰西好像若有所失的后悔了好久,其实他也很想和梵妮小姐独处一阵的,没想到大好的机会被三个臭男人给搅合了。

很快从卡拉整备一新的新一批圣教联军启程开拔,他们以法兰皇家骑士团为主,战斗修女审判营为辅,陪同他们一起出发的还有三千克利夫兰教廷佣兵。在提帕切和碎骨原又汇入了骑士团其余部队和三千艾萨克伯爵的‘乞丐军’。抵达绝望海岸边时,军队规模已经超过了两万人。

其中皇家骑士团九千人、高阶战斗修女审判营一千人、克利夫兰佣兵三千人、北罗艾萨克乞丐军三千人,还有足足好几千人的朗尼牧师从东罗西克(主要是神圣王国境内)组织来的护教军民团。当然这些部队中,最有战斗力的还是皇家骑士团中的一千五百名皇家骑士和一千审判营战斗修女。

皇家骑士自不必说,这个审判营战斗修女可不是碎骨原之战时的驱魔营战斗修女。这些审判营的战斗修女只有一个营一千余人,是从驱魔营中选拔出来的组建的‘高阶战斗修女’部队,算是精锐中的精锐。此次全营出动,可谓是教廷把压箱底的力量都押上了。看来此次旧都之战圣教世界志在比得!

*第四卷 纵横天下 业已结束,前面为了集中描写弗兰西在罗西克地区的故事,删去了大篇幅关于他哥哥弗勒格的篇章。这些删去的章节转到了后面一卷,下一卷主视角将放到千里之外的西方陆桥地区,以弗勒格为主线索讲述陆桥地区的故事线,以及整个圣教世界即将发生的惊天反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