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玄印家作为一个世代炼器的世家,在东玄的名气不小,其体量绝对算作第一,东玄的珍宝阁虽然也有不少高阶器师,但一半以上的高阶法宝也需要从本地的宗门进货。
原因很简单,那就是炼器的心诀和图纸!
一种法宝的威力可以用多种材料和图纸,但效果却天差地别,所以,哪怕你是个五阶丹师,在没有绝对上品心诀的情况下也很难比得过手持高阶炼器心诀的四阶丹师,最多也就是接近而已,况且还费时费力。
林秀当时只是看中了印小天的炼器水平,也奇怪他为什么可以在短短十年就能为紫云宗培养出一个二阶器师来,同时也清楚这个逃婚跑出来的家伙出身不低,却绝对没有往东玄印家那里想。
道理很简单,太远了,也就偶有耳闻罢了。
手中令牌微黄圆润,下面还坠着一个小巧的锤子,而正中则篆刻着一个小字—印!
这就是说,印小天绝对是东玄印家嫡系一脉,身份上与敖光一般无二。
“印门主,你是印家的...”
印小天叹了口气,
“虬龙城就有我家的炼器道场,宗主持此令牌躲进去,大虬就算是那个皇帝也不敢轻易闯入,我只希望用不到。”
还是避开了问题,冲着林秀拱了拱手,与李纯一同退出了七仙宫。
闻人卿摇头一笑,
“这婚逃的,连家门都不敢回了。”
林秀则一翻白眼。
“如果结婚对象的胳臂比咱还粗上三倍,这家不回也罢!”
此言一出,林小冉“噗嗤”就乐了,也将殿中原本有些沉闷的气氛打破。
“夫君,此行可有信心?”
林秀想了想,
“只要他们那位洞虚老祖不蹦出来,八成的把握还是有的。”
然后看着手中玄黄宗的令牌。
“有了这几处后手,我们的安全应该无虞,宗瑞已经在暗中着手准备后路,实在不行就只能带着雯儿和宗门远遁南海,去黑云雷域中暂避了。”
至于“天下荟”,有烈风城外大湖的闻人千惠坐镇,只要他林秀不死,敖家就不敢妄动一分。
毕竟紫云峰与仙音阁在明面上没什么关系,但“天下荟”买卖如今在明面上最大的股东依然是仙音阁的洞虚尊者闻人傲雪!
想到这里,他颇感无奈地看了看小辣椒。
虽然这位极其执拗地不愿回归仙音阁,给他的理由则是不愿被前世的记忆吞噬,可在林秀想来,就算是认了彼此间的关系,只要依然保持如今的状态,那么影响应该也不大吧?
那样,还怕什么大虬?
谁还敢轻易让他们背黑锅嫁祸?
对于这种无妄之灾,他也很烦,但你还不能躺平,心中着实憋着火。
这一次前往大虬,林秀没有如往日般大张旗鼓地驾着那艘拉风的四阶飞舟,而是换了一副面孔,将三个老婆收进蛟珠后,混进了巴国驶往虬龙城的飞舟。
这一路而去,飞舟上的乘客讨论最多的就是关于紫云峰劫杀大虬皇子的事,各说纷纭。
有人感觉匪夷所思,
“道友,不对啊,那紫云峰如今的确拥有两名武王境武道强者,通过以往战绩来看已经不惧半步化神,可以说在焱州已经超过了巴国和三身国,甚至连离阳国也开始示好,但他们哪有胆子对抗大虬?”
一名老者一撇嘴,
“嘿,难道你没听说,敖光去紫云峰时曾对其宗主提出了两个条件,结果被其断然拒绝,怀恨之下放出狠话,一定要灭了紫云峰?”
那修士一脸茫然。
“什么条件啊?难道是索要林秀的“天下荟”?不可能,那门生意有仙音阁插手,大虬惹不起的!”
老者眼中则露出一丝猥琐,
“据说那敖光看上了林秀两个至亲之人,想要接回虬龙城给他暖被窝。”
这话一出,原本还不算甚感兴趣的修士都竖起了耳朵。
“一个就是那烈风城春宵一刻楼曾经的花魁,林小冉!”
这些修士马上一副了然的模样。
十几年前林小冉凭借娇艳的面容和那对超大号车灯艳名无双,虽然焱州几处春宵一刻楼又开了几次百花大会,推出了七八个才艺俱佳的花魁,但直到现在也无一人能与之争锋。
林秀听着一翻白眼。
敖光此人虽然颇多算计自己,但除去这些,做事还是有分寸的,哪有此人言语中这般龌龊?
“那另一个呢?”
看到自己引起了他人注意,这老者马上精神一振,甚至还表现出义愤填膺的神情来,
只见他冷哼了一声,
“说到这个那就更过分了,他居然看中了林宗主的掌上明珠!”
哇!
修士之间一下就开了锅。
林秀经常带着林果果前往烈风城,巴国或者三身国溜达,对其溺爱无人不知,敖光不但将主意打到了人家道侣的身上,连个十几岁的小女孩都不放过,的确是为人太烂。
“如此,的确能引起紫云峰的极大不满了,如果是我也会这么干,就是居然留了活口,实在是可惜。”
那老者一脸正气的摇头,脸就“啪~”被人甩了一巴掌,半边脸瞬间就肿了起来。
“口出污言秽语,捏造事实,该打!”
一个阴沉声音自天空传来,就在修士们抬头看向天空,想找出何人说话时,那老者却感觉眼中一花,人就来到了一个不见日月却甚为光明的巨大空间中。
这里有楼阁,草木,药田,一大一小两株一看就不是凡物的树木,甚至一只食铁兽蹲在药田中翻土施肥。
同时,他也看到一座凉亭中正有三名各具特色的女子一脸惊讶地望着过来,似乎十分不解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
白衣,清剑,目光如电,身上虽无灵力波动,但却另有一种气势逼人。
红衣,抹胸,容貌倾城,杏眼如花,虽然与他同为筑基后期,但他却出现卑微之感。
翠裙,高挑,一脸茫然,尤其那细枝结硕果的炸裂身材,谁看了都挪不开眼珠子。
老者神情一凝,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动不了了,而面前这三位有些眼熟啊?
这时,之前那个声音又传了出来。
“给我揍,但留一口气儿!”
于是,那名长得最漂亮的女子就攥着小拳头,一脸坏笑地凑了过来。
老者马上明白了,一声惨叫,
“闻人道友,饶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