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理!
完全不合理!
就算大虬觊觎“天下荟”这个可以下灵石的金鸡,那也不会以一个如日中天的嫡系皇子作代价,毕竟一个国家培养一个合格的接班人可不容易。
这是林秀唯一的想法。
但闻人卿则一摇头。
“夫君,你想想如今大虬有谁希望敖光死?”
所有人马上惊讶地抬起了头,
“大皇子,敖盘!”
如果是这样,那敖盘就是打算让紫云峰来背这个黑锅,一旦大虬皇帝当,敖盘不但干掉了唯一的对手,还顺手将“天下荟”揽在手中,一石二鸟!
至于林秀之前还在纠结的所谓杀人动机...
很重要吗?
岳王爷不也是以“莫须有”的罪名冤死在了风波亭?
“嘿嘿,倒是好算计!”
林秀看着闻人卿,对敖盘的计划颇有些无奈。
正常来说,这绝对是一个极其高明的计谋,但前提是他们不知道仙音阁与闻人卿的关系。
虽然同为一品宗国,二者之间的差距还是太大了。
当然,如果对方知道了这一点,给他们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打紫云峰的主意。
可惜,这一点却不能说。
这时,门下弟子匆忙来报,闻人雅与端木宏到了。
紫云殿上,林秀居中而坐,端木宏与闻人雅并肩坐在下首,如今在紫云峰的一众长老一个没少地全部到齐,眼中露着惊恐。
自从林秀统帅麾下这些宗门后,日子过的实在的太舒坦了,舒坦得他们以为会跟着紫云峰一起发展壮大,光耀祖庭。
谁知祸从天降,小小的紫云山在大虬眼中真的不算什么,挥手即灭。
“宗主,吾等愿随您一同前往虬龙城面见大虬皇帝,证明这一段时间您与大夫人和宋长老并没出紫云山一步!”
赫连铎第一个站出来。
其他宗门的轮值长老们对视了一眼,也纷纷施礼。
“吾等愿往!”
说实话,他们忠心还是有一些的,但如果不是赫连铎带头,谁也不想千里迢迢地去送死。
大虬可是劫匪起家,尤其是儿子被杀,很难判断那位皇帝会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地将他们拍成肉酱。
林秀一摆手,
“愿往什么,被对方一网打尽?”
闻人雅则犹豫了许久,偷偷看了一眼闻人卿,小声试探着问道,
“要不请飘雪师祖?”
闻人卿一皱鼻子,
“这事还轮不到她出来,不过就是个大虬皇子?我已经想到了办法!”
诸人闻言精神一振。
这位在他们眼中可是极有手腕的,办事也利索,最主要就是非常的聪明。
“不知四夫人有何办法?”
闻人卿扫视了诸人一眼,然后一笑,
“这办法的第一步你们已经说了啊!”
这些宗门的轮值长老们头皮一麻,
“啊?真去呀!”
......
林秀当然没有带这些人去,因为去了也没用,行动也不方便。
而最为主要的原因则是听了闻人卿全盘计划之后决定的。
宋百灵已经晋级到武王境,有他坐镇,宗门的安危就得到了很大的保障,宗瑞等人,只要大虬和其下面的两个三品宗国不找麻烦,紫云山依然稳固如山。
亲老婆是一定要带在身边的,主意是闻人卿出的,没有这个智囊指点,遇到一些费脑子的事情就抓瞎,必须带着。
而既然是去虬龙城,那里的千机阁传送阵就不能浪费了。
一旦有什么意外,通过她手中那块小型传送阵跑路还是很方便的,就算他们暂时分开,只要距离不远,“望夫崖”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当他将自己的这些想法说出来后,七仙宫中出现了暂时的宁静,林小冉这个可以移动的传送逃跑人形装置又是感觉好笑,又是有些无奈。
林秀捏着她的小手好一顿揉捏,直到对方身子酥麻,一头栽倒在他的怀中,
“小冉,我承认当初你被硬塞到我这,你是有委屈的,但我林秀在你们直接贯彻的原则就是一碗水端平,要不这样,等此事平息了,我交给你一些曲子?”
此言一出,林小冉的眼睛马上就亮了。
初见林秀时,也正是这家伙在音律上的独到见解给她留下了一个不坏的印象。
虽然最后被一首《痒》破坏的支离破碎,导致她到现在都没和林秀讨论这方面的问题。
林秀抱着她柔软的身体,感受着两座大山的压迫,眼睛有些迷离地看着远处的七宝塔。
“如果她们七个聚齐了该多好?”
闻人卿负责音律伴奏,林小冉负责歌唱,秦雅雯爱跳舞,孙晚晴这个诗词爱好者娓娓颂咏着“声声慢”。
葛云裳和李映雪这两个没艺术细胞的一左一右陪他喝酒欣赏,岂不快哉?
至于姬宁....
自然是干老本行了,让这娘娘腔蹲在七仙宫房顶上吹风!
这时,宫外传来宗瑞的声音。
“宗主,李纯与印门主在外求见!”
林秀一愣,他们怎么跑来了?
“进来吧!”
因为紫云峰最近筑基丹吃紧,李纯又好强不肯要林秀偷偷给他准备的筑基丹,所以依然距筑基一步之遥。
印小天自从升任丹门门主,再加上紫云峰如今富得流油,带着门下弟子真是撒开欢儿的霍霍材料,搞得那座丹峰时刻火光冲天,炸废的丹炉不知凡几。
不过换来的成果也是喜人,如今已经培养出了一名二阶下品丹师,三名一阶上品丹师,正式成为丹师的弟子也达到了十人,林秀很是满意。
“师尊,这是弟子最近按照您提出的设想炼制的几张“替身纸人”,但尚有一些瑕疵,只能起到半柱香的作用...”
李纯捧着几张裁成小人的符箓,一脸惭愧的样子。
“真弄出来了?”
林秀眼睛一亮,马上就将纸人接了过来。
“二阶下品的品质,以你不到筑基期的修为也不错了,而且还真让你琢磨出来了,真是给为师一个大大的惊喜!”
翻来覆去看着布满密密麻麻符纹的纸人,虽说与心中所想相差甚远,但依然很高兴。
“这小子的符道天赋比我强的太多,若是没有那个垃圾系统撑着,还真不好意思收人家当徒弟。”
笑眯眯地将纸人收进戒指,一段夸赞把李纯夸得差点钻进地缝后,印小天就一脸纠结地将一枚雕刻着三只丹炉的玉牌递了过来。
“林宗主,此行危险,如果真遇到危险,这枚令牌或许能用得上。”
林秀好奇地接过来一看,马上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