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秋家又面临了这样的危机。
站在门外的那些人,都是秋家的亲朋好友,以前看到秋父的时候,就算不巴结逢迎,那也是见面三分笑,可是今日,他们却像是恶狗一样,蹲在秋家的大门口,疯狂地吠着。
秋母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并不同情外面的这群人,因为他们叱骂了自己的女儿,成为了秋父的帮凶。
她的女儿出生的时候,秋父正是在外面沾花惹草最疯狂的时候,她对秋父伤心欲绝,女儿成了她唯一的精神寄托。
她将女儿带了这么多年,女儿在她心目中的意义非同一般,不止是生命的延续,更是心灵的慰藉。
所以,她觉得外面的那群人都活该!
他们这样欺负她的女儿,活该倾家荡产。
秋父在家待了一整天,他本以为时间长了,外面的那群人就会走,没想到渐渐地,外面的人越来越多,已经严重地影响到了邻居,邻居都开始骂起了难听的话。
秋父左思右想,走到了秋母的房间,对秋母说道:“给沈知秋打个电话。”
“你自己不是有手机吗?”秋母冷漠地看了他一眼。
秋父刚想发火,冷不防地看到几个保镖朝他围了过来,顿时怂蛋了。
“我给她打电话,他不一定会接,你给她打电话。”秋父不耐烦地说道。
“我不想给她打电话,她现在和霍秋修恩恩爱爱,我不想去打扰她。”秋母拿起一把剪刀,开始修剪起窗边的一盆兰花。
“你嫁进了我们秋家,你吃我的,喝我的,现在,我让你打个电话给你女儿怎么了?”秋父立刻开始发火。
秋母剪花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又开始面无表情地剪花了。
她现在算是彻底看透秋父是个什么人了,她这辈子真的从未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明明是秋父欺骗了她的感情,借用了她娘家的力量,将秋家发展壮大,每个月还要从她的娘家拿大笔的钱,现在他却开始颠倒黑白了。
当初,她嫁给秋父的时候,家里给了她大量的嫁妆,那些嫁妆够她大吃大喝十辈子了。
后来,沈知秋嫁给了霍秋修,秋母分了三分之二的嫁妆给沈知秋,打算把剩下的三分之一的嫁妆给李丽。
哪知道,嫁妆还没给李丽,李丽就死了。
秋母这些年,辛苦持家,秋父从来没有给过她一分钱,所有的花销,都是从她的嫁妆里面出的。
“老婆,你就打个电话给沈知秋吧,我这辈子没有求过你什么,我就求你这一次。”秋父见秋母不吃硬的,立刻放软了语气。
秋母叹了口气,虽然觉得自己跟他已经没有什么好谈的了,但还是拿出手机,给沈知秋打了一个电话。
此时,沈知秋刚和霍秋修吃完晚饭,看到秋母的电话,立刻接了起来。
“妈妈,怎么今天有空给我打电话了?改天搬来这里一起住吧?”沈知秋放柔了语气。
“小秋,妈妈觉得住在秋家挺好的,不想过去给你和霍秋修添麻烦。”秋母冷淡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