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顺德帝似乎有些动容,颜婉莹趁势哭诉她这么多年的委屈,“陛下,你弥补百川和流云,臣妾不会说什么,可是您也不能任由他们这么对待沛儿啊?他的岳家现在已经被百川和上官府联手给打压成什么样了?如此下去,哪里还有我们母子二人的容身之所啊?”
……
“你是皇贵妃,沛儿是皇子,怎么就没有容身之所了?”
他是皇帝,现在朝内的情况,没人比他更清楚,这段时间以来因为对楚百川和楚流云的内疚,确实对有些事情视而不见了些,所以对着颜婉莹说这些话的时候,确实有些底气不足。
“好了,起来,别哭了,朕不会让你和沛儿受委屈的!”
顺德帝想着这楚百川这一系列的动作,估计气儿也出的差不多了,他也是时候该表明自己的态度了。
当晚顺德帝夜宿长乐宫的消息传到了楚百川的耳朵里,他冷清的眼眸里满是嘲讽。
果然第二日退早朝之前,顺德帝竟是隐晦地提出了先皇后去了之后后位空了多年,他有打算重立中宫的意思。
让大家回去考虑一下合适的人选,就把满朝的文武大臣扔在大殿内自己走了。
满朝文武可是震惊的不行。
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楚百川和楚元沛!
这段日子,朝内的局势是往楚百川这边一边倒,陛下这个时候说立皇后?
那有资格当皇后的也就皇贵妃颜婉莹了。
难道陛下有重新扶持二殿下的意思?
可是明明现在如日中天的是四殿下啊?
兵权,长安城的戍卫权都握在手里啊!
这样一来他们该如何站队?
这个意外之喜自然让楚元沛重新看到了希望。
而楚百川则像是根本不在乎一般,依旧看不出是个什么样的思绪……
话说回到西关村小住的陈阿婆本想着回来凑凑林晓溪家里的热闹呢,没想到人搬走了,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孤单的很,几天后,她就收拾了冬天那时候还剩下的一些柿饼又回城了。
之后没有去女儿女婿那边,而是直接到了上官府来见欧阳雅,为的自然是送她宝贝的引以为傲的柿饼。
因为春暖花开天气好,欧阳雅就让人带到了花园里,一边吃着柿饼,一边闲聊着。
正说着热闹的时候,上官林溪和闫氏从一边说说笑笑地也过来了。
见到欧阳雅也在,上官林溪高兴地紧走几步过来了:“娘,您来看这是闫妈做的荷叶饼,很香呢。”
上官林溪就跟献宝似的把荷叶饼举到了欧阳雅的眼前,那神情颇有小女儿撒娇的意味。
不想看到陈阿婆,她笑意当即浅了些:“阿婆,又来给娘送柿饼啊?”
上官林溪对陈阿婆从来都不喜,这个婆子没事儿就盯着她看,总觉得她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对。
所以这些年每当欧阳雅要带着她去看陈阿婆的时候,她总是会借故不舒服,不跟着去,就连上街买胭脂也不会去她女儿女婿那家的。
“是呀,小姐,好久没见到小姐了,小姐长高了不少,也比小时候漂亮了!”
陈阿婆见到上官林溪也是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