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他有些跟不上林晓溪的想法了。
这明明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她想找做酒的行家,到时候到了长安,自己去给她找就是了,干嘛非要在这里自寻烦恼?
“四奶奶,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明天一早咱们就离开这里,反正他也不认识我们是谁!”
二柱子这么想着就建议道。
……
不光林晓溪鄙视他,连大妮儿都看不上他的这个做派。
“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哎,算了,你们走吧,让我一个人静静,好好想想明天怎么卖酒!”
说着把两个人给赶了出去。
关上了门,只剩下林晓溪一个人了,屋里安静的很,她拿着跟客栈了要来的纸,开始勾勾画画。
努力地在回忆着前世她知道的各种促销的方法。
一二三四五,把能想出来的都列了出来。
然后再一一地排除,剩下的也只有那么两三条能够适用于这个时空的了。
一边咬着笔头,一边嘟着嘴,开始详细地勾画就具体的实施步骤。
闷了一个时辰之后,把二柱子和大妮儿召唤了进来。
“柱子,你去照着这个单子上列的,都给我买回来!”
林晓溪这边又看向了大妮儿,“你大体看看需要多少钱,给柱子!”
……
“四奶奶,这些都是什么啊?买这东西干嘛啊?”
什么花帕子,什么香粉,二十包果子干,红纸,还有彩绸……
这些东西都不是林晓溪平素用的东西,二柱子实在是不明白她这是要干嘛。
“哎呀,让你买你就去买,别问那么多,到时候就知道了,赶紧去!”
这楚百川不在,二柱子明显的话就比以前多了……
二柱子:……
好吧,您是爷心尖尖上的人,您说啥就是啥。
遂也不再多嘴,找大妮儿要了钱,人就出去了。
行头备足了,林晓溪和二柱子以及大妮儿,叽叽咕咕到了半夜,才各自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一行三人再次来到了“傻子酒肆”。
酒肆里依旧只有那个邋遢的年轻人,看的出来他是吃住在这酒肆里的。
刚开开门,就看到林晓溪打头,二柱子和大妮儿一个人背着一个大包袱,一个人还搬着一个不大不小的鼓……
一头雾水!
“你们这是?”
那个年轻人实在是不理解这三人这般兴师动众地是要做什么。
“昨天不是说好的嘛,帮你卖酒!”
林晓溪唇角弯弯,细看眼里还有不少兴奋的小火苗,“你今天看起来没喝醉啊,那正好,一会还少不了让你帮忙!”
虽然还是那般的邋遢没精神样,但明显看着清醒了不少,言语也不再是那般不顺畅。
“卖酒?这……”
卖个酒,还用的着搬来一面鼓吗?
他这又不是搭戏台子唱戏!
“别问那么多,反正酒能卖出去就是了!时候不早了,你赶紧进屋把你的酒坛子都归置一下……”
林晓溪跟那个年轻男人说完,这边就吩咐着二柱子把鼓摆放在了门外的一侧。
自己就开始跟大妮儿一起,把包袱解开,花花绿绿的东西摆了一地。
看到那些东西,年轻人明显地再看林晓溪的眼神不一样了,他想着这姑娘不会是脑子不正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