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楚百川嘴角抽了抽,这丫头这是什么逻辑,他知道飞虎镖局,家里就是开镖局的了?
那他还知道长安城有家打铁的铺子呢,那他就是铁匠了?
“那是做什么的?”
林晓溪哦了一声,追问道。
“也没做什么,就是家里有几个铺子……”
想着林晓溪的那点种菜养花的理想生活,即便是冒充了上官逸飞的名号,裴百川还是觉得不太好说出口,怕把人给吓跑了。
“呀,做买卖的呀,那感情好,都卖什么呀?”
林晓溪想着原来是开铺子的,那正好,到时候她也可以做买卖,正好门当户对的,再好不过了。
这个时候林晓溪就完全忘了这楚百川身上的妖怪的嫌疑还没百分百排除呢。
“就,就……”
上官府的铺子卖什么,他哪里会知道,一时间瞎编都没想出个准话来。
“算啦算啦,不想说我就不问了!那既然家里是开铺子的,你为何跑到这个地方来冒充一个老光棍?”
看着楚百川有些为难,林晓溪连忙转移了话题。
“小溪,其实我家里不是开铺子的,是做官的!”
顶着上官逸飞的名号,是他不得已而为之的,但也不能肆无忌惮地欺骗。
“做官的?”
林晓溪立马就蹙起了眉头。
“嗯,做官的家里一般都有几个铺子的……”
怕林晓溪觉得自己刚才故意骗她,楚百川连忙解释道。
“很大的官吗?”
这么问着,林晓溪言语间都有些低落了。
也是了,能取出上官逸飞这样名字的家庭,应该不会是一般的乡绅富户。
“嗯,长安上官府历代受皇室器重,有一定影响力……”
楚百川只是简单地总结了一句,其实他说的这些已经谦虚了不少。
长安上官府,几乎在大楚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影响力也仅在皇家之下。
也就是林晓溪不是这里的人,山沟沟里的人有很少谈论官府的事儿,所以她才从来没有听说过。
“我是上官府三房长子,在上官府男丁里排行老四,十年前因为一些牵扯到皇室的事儿,不得已才躲到这个地方……”
不等她再问,楚百川主动说起了更详细一点的事儿。
“小溪?”
半天不见林晓溪哼声,楚百川眸子紧了紧,轻声唤了他一声。
“哦,没事,你继续说……”
林晓溪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轻声道。
“我已经说完了,小溪,你别胡思乱想,上官家虽然是做官的,但家训甚严,从祖辈起,都不允许下面的子孙纳妾的,也不会送通房丫头什么的……”
楚百川记得林晓溪那句不跟别的女人分享丈夫的话,连忙解释。
“哦?居然还有这家规?这么多年来就没有例外的吗?”
这个解释还是引起了林晓溪的注意,她觉得若真是这“上官逸飞”所说,那这上官府还真是豪门贵府里的奇葩了。
“若说例外也有,不过已经被赶出上官府了!”
楚百川记得十年前上官逸飞的二哥就是因为私自在外头养了小妾,被上官府除了名的。
林晓溪:……
这么说来,还挺严格的。
莫名心里舒服了些。
“那这十年了,上官府的人就没找你吗?”
林晓溪并没有细问因为皇家的什么事儿,他躲在了这里。
但是以他上官府四公子的身份,不至于无人问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