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两人一进开大,看潮越突然顿住脚步。
“师父,怎么了?”邬灵和问。
看潮越环顾一周,对他道:“你先去,为师忽然想起来有点事。等会儿再去找你。”
“哦哦好。”邬灵和听话的走了。
看潮越顿时拧眉,给自己开了灵眼。
“嚯!好阴的煞气!”
看潮越脸色凝重起来,拿出张符纸甩燃,照着灰烬指示的方向而去。
而邬灵和很快就到了同柳忘约定的地方,紧张的等了会儿,柳忘就终于来了。
“忘子这儿呢!”邬灵和高兴的摆手,看看他身后,“哎,人呢?”
他没注意到,柳忘神色复杂。
“她说等会儿就到,我们先去那边坐着等等吧。”
邬灵和激动的坐不住,但柳忘还是硬拉着他过去公共长椅上坐下,然后从外套兜里拿出瓶饮料,拧开给他。
“和子,咱俩认识这么多年了,先前瞒你是我不对。你喝了就当原谅我了。”
邬灵和抖了抖,“你突然这么正经做什么,怪让我起鸡皮疙瘩的。”
他接过来喝了口。
“哎?这味道怪怪的。”
“可能是因为新出的,你没喝过吧。”
柳忘看他一连喝了好几口,才缓缓说道:“和子,咱们是兄弟,要是我遇到异物,我相信你肯定不会丢下我不管,会挡在我面前的吧?”
邬灵和一下子想到那天面对女影的时候,呛了几口,尴尬的说:“对对对,咱们是好兄弟嘛。”
“那我就放心了。”
“包的!要有下次,我肯定……”
突然,邬灵和一阵头晕目眩,浑身无力,手中的饮料直接掉在了地上。
“忘子我怎么……”邬灵和勉强撑着椅背难受的说,然余光一瞥,他突然失声,瞪大了双眼。
柳忘直勾勾的盯着他,从兜里拿出了一个黑布包着的东西,在他面前打开,是几根带着点腥臭味道,闪着寒光的尖锐长钉!
柳忘拿起其中一根对着邬灵和比划了下,邬灵和才看清楚,那上面还有干涸的血迹!
“忘子你……你干什么!”
柳忘幽幽的说:“你不是说不会不管我吗。和子,我最近真的遇到了异物,搅的我不安生,你就帮我个忙,替我去受着吧。”
“???”邬灵和大骂:“你疯了?!”
柳忘没理,拿手机发了条消息,很快有两个中年男人从不远处赶过来,客气的叫了声柳少爷,然后迟疑的看向邬灵和。
“他毕竟是邬家人,这么做是不是……”
“怕什么,邬家再如何,也只是个暴发户,还能比得过我柳家吗?”柳忘把那几根钉子交给他们,下定了决心:“就用他来!反正那个贱人原本找的就该是他,关我什么事!”
两人对视一眼,便点头上前。
邬灵和已经觉得脑子昏沉,他惊恐的看着他们,骂道:“柳忘你脑子有坑吗?!我们可是兄弟,你怎么能这么……啊!”
邬灵和痛呼出声——那两人拿短刀割破他的手,就着他的血在空地上用随身的毛笔画着什么。
柳忘兴奋的看着。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声大喝。
“住手!放开我徒弟!”
“师傅!”邬灵和余光看到看潮越出现,奋力叫他:“这混蛋给……给我下了药!他骗我!师傅快救我!”
柳忘吃惊。
邬灵和什么时候有了个师傅了??
“解决那人,不许坏了我的事!”柳忘吩咐。
快步赶过来的看潮越脸色凝重,目光只直落在了他们手里的长钉上。
“原来那煞气源头是它!”
看潮越气道:“你们也是玄师,怎么能做这种伤天害理之事!”
“拿人钱财,自然为人解忧。你个黄毛小子也敢拦我们?”两个中年男人并不把看潮越一个年轻人放在眼里,轻蔑的哼了声。
看潮越眼底闪过一丝忧色,果断从袖中拿出个木牌。
“我是可能不比两位前辈,那茅山呢?!”
两人脸色微变:“你说什么?!”
看潮越斩钉截铁道:“看清楚了,我乃茅山十一代亲传弟子看潮越,师从张丰陵真人!你们抓的人是我新收的徒弟,也算是我茅山门人。如果两位前辈非要动手行伤天害理之事,我一定会传信回茅山,此后玄师界凡我茅山弟子,必对你们追捕到底!”
两人猛地看向柳忘。
“你要我们动手的居然是茅山弟子?茅山向来护犊子,张丰陵又鼎鼎有名,你这不是害我们吗!”
柳忘也懵了,“我不知道啊!”
地上的邬灵和比他们还震惊。
他真找了个大师中的大师啊?!
柳忘强自镇定下来,一狠心,道:“那又如何,我今天一定要做成!”
他向那两人道:“你们要助我成的话,往后我柳家保你们在第八区一生无虞,荣华富贵!至于那人,只要在他传讯回茅山前解决了他,茅山又怎么会知道我们!”
两个中年男人露出意动。
柳忘想到这段时间的境遇,立马豁了出去,直接夺过那两人手中长针,将其中一根狠狠插进了邬灵和腹中!
邬灵和顿时惨叫。
“小邬!”看潮越急得立马冲上来。
下一刻,那沾了血的长钉却突然迸发出可怖的煞气!直接引得周遭剧变,沾染浓郁邪气的黑雾凭空而现,包围住四周所有退路!
带着血气的异物就在这时脱离了那些长针,在半空中融合成了骇人的异物!
“糟了!”
那两个中年男人脸色大变,怒斥柳忘。
“那异物怨念惊人,本来被封压的好好的,你却叫它沾了血气和人气,它这下力量大增,不好再魂飞魄散了!”
“什么?!”柳忘脸色一白。
变故却还不止,那半空中的异物像是找到了目标,直冲有伤口的邬灵和而去。
两个中年男人这下顾不得太多,急忙扯着柳忘后退。
看潮越冲上去,但本就伤势未愈,更加不低,被那异物力量震退。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残影划破半空而来,生生截断了异物想冲进邬灵和体内,上面爆发的灵力逼的异物下意识退开。
又有一条攀绕业火的长鞭挥来,准确无误的席卷住邬灵和,一下子将邬灵和带走。
看潮越猛地转头,看清大喜。
“师……宋小姐!”
接住邬灵和的正是宋真和宗北命!
柳忘和那两个中年男人瞪大双眼。
“?怎么还有目击者?!”两人怒问柳忘,这叫他们怎么解决的过来!
柳忘则是一脸见鬼的表情。
“宋真你怎么在这儿?!”
宋真啧了声,“当然是等着你们自投罗网啊。”
他们:“???”
宗北命放下邬灵和,随手一甩,业火长鞭又将宋真的桃木剑卷了回来。
他接住转交给宋真,旁若无人的问宋真:“能救这人吗?他应该是证人,不能死。”
宋真比了个oK手势:“老板放心,包救的,绝对让你们局里奖金给不了吃亏给不了上当。”
男人不厌其烦的纠正她:“不是老板。”
又看向那半空中越来越盛的异物。
语气淡淡。
“它交给我,我不会让它打扰到你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