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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

安陵容以为皇帝要午睡之后才出来,便在御花园里玩的起劲,追扑蝴蝶追的远了些。原本安陵容根本没注意到不远处有人的,但是苏培盛那一句“皇上恕罪”可没压着音量。

到底隔了些距离,安陵容全当不知道皇帝来了,保持着自己的兴头,继续扑蝴蝶。

皇帝自以为悄无声息的靠近,实际上安陵容余光一直注意皇帝的位置,眼看着皇帝越来越近了,安陵容头脑飞速运转。

她选了御花园这片打理的姹紫嫣红花圃,就是为了让色彩艳丽的鲜花跟自己刻意表现的清纯气质形成强烈反差,以达到让阅美无数的皇帝惊艳的目的。

而现在,她扑追蝴蝶玩的起劲。

安陵容默默咬紧了后牙根,一狠心追着一只蝴蝶大幅度转身。花盆底的鞋子哪经得起这么造,顿时安陵容身子向前倾斜,眼看就要摔倒在地。

“啊!”安陵容惊呼一声,紧闭双眼,就这么倒下去,耳边是桃红的惊呼和两道急促的脚步声。

意料之中,她被一双大手接住了,淡淡的龙涎香萦绕在鼻尖。

安陵容没有睁眼,却偏着脑袋迅速调整了脸上的表情,秀眉紧蹙,突出一个我见犹怜。

安陵容仿佛被吓到,根本不敢睁眼,颤颤巍巍的想要扶着人站稳,却又知道手上触感不对,一时之间手不知道往哪放。

“桃...桃红?”开口话音已是带了哭腔。

“唉。”皇帝微微叹了口气,他再不说话,面前这小女子恐怕就要被吓哭了,“是朕。”

安陵容软了身子,长长的吐出口气,一副庆幸模样。

她怯怯的睁开双眼,再开口,嗓子里就夹了只拖鞋进去,“皇上?”

安陵容扶着皇帝站稳,退后两步,蹲下身福礼,“嫔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安。”

宫中都是大家闺秀,不乏天资优越声若银铃的女子,但夹成这样的,皇帝还是第一次见,这一下子他只觉得一股痒意自身后升起,阵阵发麻,越是与眼前这女子说话越是如此。

“皇上吓到嫔妾了。”安陵容微垂着脑袋,角度把握的很好,一副恭敬姿态却能让皇帝看清整张清丽的小脸蛋,“后宫之中突然出现了男子...皇上又没有带奴才在身边,嫔妾险些以为要冲撞了哪位王爷。”

安陵容一边说着,小扇子般的睫毛扑闪扑闪的,一双清润的眸子不时偷偷看一眼皇帝,像一只好奇心泛滥的清纯小鹿。

那双清润的眼睛叫他觉得有几分可爱,“你叫什么名字?”皇帝问道。

“嫔妾延禧宫答应安陵容。”安陵容声音夹的细细的柔柔的,听在皇帝耳里挠挠的,痒痒的,别有一番感觉。

“陵容?是哪两个字?”

“是...千里江陵一日还的陵,天容水色西湖好的容。”安陵容羞赧道,皇帝怎么老喜欢这样问人名啊,安陵容前世上几年班,知识都还给老师了,好不容易憋出这两句。

安陵容这个介绍给皇帝整笑了,看着安陵容羞红的脸颊,他不由得打趣道:“容儿还略懂诗词?”

安陵容羞恼的瞪皇帝一眼,“嫔妾...不通诗词,只是闲暇时偶有翻阅...”声音细的跟蚊子似的。

“哈哈哈哈哈...”皇帝开怀大笑,朝安陵容伸出手来,安陵容羞涩的伸出葱白的手覆上去。

之后便顺理成章的被皇帝带去了养心殿,但皇帝还有大批的折子要批改。

“可会磨墨?”皇帝问。

安陵容微微点头,“会。”前世在现代她还复刻过徽墨。

“嗯?是在家里给你父亲磨过?”许是安陵容单调的回一个字,皇帝下意识多问了一句。

安陵容闻言默默垂下脑袋,只露出一截细白的脖颈,“嫔妾在家中时学过写字。”

“原来如此。”皇帝没有多问的意思,指了指砚台。

安陵容松了口气,再接着问安陵容就有点编不下去了,原主在家真的堪称野蛮生长。

让宫女净了手后,脱下腕上的镯子放在一旁,安陵容拿起墨条,安静待在一旁,速度均匀的开始磨墨。

皇帝专心批折子,并不关注安陵容,安陵容也觉得自在。砚台上墨汁够用了就停下休息,墨汁稍显干燥便又轻手轻脚继续磨,口渴了便叫人倒茶水来,当然顺带也会给皇帝奉上一杯。

及至晚膳时分,皇帝批完折子,只觉得这一下午过的很是舒心,又留了安陵容晚膳,还让安陵容点菜。

安陵容哪知道御膳房有什么菜啊,答应的份例就那么点,向来是例菜是什么便吃什么,偶尔让柳绿做点糕点当零嘴吃,没事就去找沈眉庄蹭她贵人的饭菜。

现在既然要点...“嫔妾喜食鸭肉。”

“那就来道八宝鸭子。”

安陵容喜不自胜,冲着皇帝笑的甜甜的,“谢皇上。”

当晚,皇帝翻了安陵容的牌子,不用凤鸾春恩车去接,也不用被裹成春卷,安陵容直接在养心殿东暖阁沐浴,着寝衣在寝殿等候。

等候皇帝的空档,安陵容让桃红拿了自制的百合香来,在耳后颈侧肩膀和手腕处都涂抹了些。

百合不是什么名贵的花,却是清纯的极致。安陵容想凭着这抹与后宫其他美人不一样的清纯在皇帝心里留下一道痕迹。

一夜好眠。

第二日安陵容伺候皇帝上朝后,便卡着时间去景仁宫请安,不早不晚,安陵容到了没一会,皇后便出来了,想说几句酸话的人自然闭了嘴。

按例新人侍寝后第二日都要向皇后行三跪九叩的大礼。

安陵容走至殿堂中央跪下,“请皇后娘娘再受嫔妾大礼。”

礼成,皇后再开口。“昨日刚侍寝,今日就让妹妹行这样的大礼,真是难为你了,只是祖宗规矩不可废,妹妹快起来吧。”

皇后总要彰显自己贤德,并不为难安陵容,只是看安陵容的眼神多了几分打量与利用。

这位安答应家世没有几分,倒是个有手段的,也不见有多少颜色,却能在御花园里勾了皇上去,还就这么得宠了。看样子那几盆玉台金盏要便宜喜塔腊氏了。

“皇后娘娘言重了,这本是嫔妾应尽之务。”安陵容言罢起身站好,皇后再次开口,“瞧你身子有些瘦弱,既入宫侍了寝,可要好好将养着,争取早日遇喜,为皇上生个皇子才是正理。”

“是,嫔妾谨遵皇后娘娘教诲。”安陵容福身应道。

“剪秋,去把本宫准备好的礼赐给安答应。”

剪秋端着早就准备好的银盘上来,安陵容示意桃红接过,皇后这才又赐了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