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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什么也没有改变2

“先例总的有人来破除才叫先例,大哥初登皇位,政务繁忙,本王与五弟正好帮衬大哥,大哥意下如何?”

虽是询问的语气,但皇帝心中明了,根本不是在征询他的意见。

肩上突然一沉,力量迫使皇帝弓起背部,武王咧开嘴,露出一排白净硕大的牙齿,狞笑道:“大哥,还要考虑吗?”

皇帝冷汗泠泠,僵硬的保持原样,连看一眼近在咫尺的武王的勇气都没有。

武王粗壮的手臂收紧,皇帝立刻吃疼,恐惧感涌上大脑,他对这两个男人有着本能的恐惧,嗫嚅的啜着嘴,声音小的如蚊虫,“不,不考虑。”

“你说什么,本王没听到。”武王扬起另一只手,皇帝条件反射的缩着脖子,双臂交叉,挡在脑袋前。

慎王负手悠闲上前,意味深长的拍拍皇帝肩膀,“大哥,可得想清楚再说,你这个皇位还没坐暖和吧。”

这句话令皇帝的身体骤然绷紧,心脏紧缩,双腿抖如筛糠,万分惊恐的扭头看着慎王,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牙齿上下磕碰的厉害,“只有还让我继续做皇帝,我什么都答应你们,想留在京城就留下吧,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们,只要还让我做皇帝。”

没了权势,他又要回到生不如死,卑微乞怜的地狱生活,不,不,他绝对不要再回去,只要还是皇帝,哪怕是做个傀儡皇帝,朝中大臣,宫里的下人都得敬着皇帝这个身份,他说的话就还得有人听。

“不错,不错,这才是好大哥。”武王满意的拍拍皇帝的肩膀,每拍一下,皇帝的身体就跟着摇晃一分。

他就像个木偶般没了自由,唯一控制自由的丝线就握在眼前二人的手里。

“不过,大哥,四弟还有个不情之请,你看……”慎王故意话说一半,皇帝惊恐万分的望向他,额头发丝已被汗水濡湿。

“你说,你说。”

“父皇一个人在下面,也没个体己照顾,本王这做儿子的心实在难安,不如就把父皇最爱的母后派下去吧,后宫人人皆知,父皇最爱母后,母后也深爱父皇,相信母后下去,父皇定能得到最好的照顾,大哥,你看如何?”

皇帝擦汗的手一顿,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那可是太后啊,怎么能……”

慎王一掌拍在皇帝肩上,嘴角噙着阴冷的笑,“如今皇位已经坐上了,皇后的母族已被父皇诛杀殆尽,那个女人已经没有用了,皇上你可得想清楚啊,是要皇位还是要那个没用的女人。”

皇帝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良久,擦汗的手动了动,慎王见状,嘴角挂上满意的微笑,抽回手,得意的说:“这就对了。”

皇后怎么也没有想到,她才坐上太后两天,竟得到皇帝一道圣旨,与先皇同葬,正欲踏下台阶的脚一脚踩空,连带着身边两个宫女一起滚下台阶,索性台阶只要两级,没有受伤,宫女惊慌的伏地请罪,皇后置若罔闻,发丝凌乱,坐在地上呆如木鸡了好一会,嘴里发着细微的呢喃,“不,不,不是这样的。”

太监冷漠的看着狼狈的皇后,半弯下腰,带着招牌笑容道:“太后娘娘接旨吧,这是先皇的密旨,陛下今日才找到,陛下孝顺,马不停蹄派奴才完成先帝遗愿。娘娘,您也别害怕,那边啊,有先皇在,您不会孤单,奴才东西已经备好,您看是选这白花花的白绫,还是一剑封喉的鸩酒。”

皇后看了一眼太监托盘上要她命的东西,仍然不愿意相信,瞠目结舌的摇着头,大声喊道:“不,这不可能,皇帝不会这么对哀家的,没有哀家,他什么都不是,他今天的一切都是哀家给的,不能,他不能忘恩负义。”

“动手。”太监冷冰冰的说了一句。

皇后被左右两名太监控制住,粗鲁的灌入鸩酒,滑过喉咙,进入肺腑。

野心勃勃的梦想刚有了希望就这么泯灭了。

听到皇后毒酒赐死的消息,德妃与贤妃二人高兴的花枝乱颤,贤妃举着一杯美酒,余光打量着倒酒的美男子。

“姐姐,那个贱女人终于死了,如今你我的好日子就要开始了。”

德妃饮下一口美酒,三角酒杯掷在桌上,冷哼道:“哼,还想跟本宫斗,儿子都没了,居然还敢利用那个窝囊废将了本宫一军。”

贤妃纤细的手指有意无意的从倒酒的美男子修长的手指上划过,睁着那双魅惑的大眼睛目不转睛,男子年轻俊美,未经人事,被一个妩媚的女人盯着看,俊脸忍不住一红,低下头,专心的倒酒。

“姐姐,那个贱女人的命也挺长的不是吗,妹妹好心派人在御花园洒油,太后不仅没事,还把孩子生下来了,你说这孩子有了,自个好好看着,偏生让他玩水,还没长大就没了,倒霉的惠贵妃还被拉下水,如今便宜太子刚做了皇帝,就打起杀掉我俩的注意,这太后啊在做皇后时就想杀掉我俩,真是太坏了。”

德妃接过话,“这做皇后的就没一个好人,先皇后溺爱大皇子,居然指使那个废物不止一次扇我儿,这口气本宫当然不会咽下。”

贤妃笑道:“所以你我才会结盟,一共为我们的儿子报仇,那个贱人到死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想想真是可悲。”

德妃:“幸亏本宫料到太后会记恨你我向先皇举报她杀害小公主一事,为防报复,提前收买了太后的贴身宫女,这才知晓,她居然敢向废物皇帝提出让你我同先帝殉葬,既然如此,只好让她代你我陪陛下了。”

贤妃举起酒杯,赞叹道:“姐姐,真是好计谋,如今这皇城可在没有你我二人的敌人了。”

德妃端起酒杯,碰了下良妃的酒杯,“这一切可真是来之不易。”

倒酒的男子听到这惊天的大秘密,额头溢出密密麻麻的细汗,倒酒的手险些抓不稳酒壶,德妃戒备的斜目看了一眼吓的瑟瑟发抖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