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星辰一如既往的等在巷子口,一辰上车后靠在椅背上昏昏欲睡。
鹤星辰瞧出她的不对劲,问道:“没睡好?”
“是啊,你明天早上不用来接我了,明天该我值夜班。”
“那你休息会,到了我叫你。”
到了办公室没一会,吴晚晚来了,还是跟往常一样,抱着病历本,她是护士,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情,一辰转正后,她走的很勤,也不干别的就是打个招呼,闲聊会,走时又送了她一罐咖啡。
没一会,蒋之也来了,麻醉师的工作没有多忙,有手术就忙。
她来是了解一辰是否确定今晚转夜班的事,一辰给了她肯定的回答,她邀请一辰晚上跟她去酒吧玩玩,理由是反正白天不上班,正好补觉。
一辰困惑的问:“你又不转班,准备翘班?”
她表示已经搞定上夜班的事,为了能跟一辰转到一个班,连着纠缠了主任一个月,主任烦了就同意了。
一辰因为家里的事心情烦闷,不想去,而且她也不喜欢那种嘈杂的环境,蒋之撒起娇,看到主治医生来了,她转头就跑了。
中午吃饭时,一辰再次表示自己不想去的想法,蒋之连哄带骗,拉着她的手撒娇,一辰才同意了。
鹤星辰学习完了医院的业务,回了总公司,所以下午下班就不会来接她。
她跟蒋之约定的时间是晚上两点半去,现在先回家补觉,等公交车时,蒋之再三强调时间,一辰询问她时间的原因,她支吾着说晚上有气氛。
闹钟在凌晨一点半响起,收拾一会后,打开门,脚底踩到一团软绵绵的东西,借助手电筒光一看,又是一堆烟灰,已经燃尽,像座小山一样立在门口正中间。
小山尖被踩平了,她没走一步就留下一个烟灰脚印,不想把地板弄的太脏,返身回到屋里,找来擦桌布小心的把地上的烟灰捧起来,不知道是用什么烧的,一点残渣没剩,处理完地上的烟灰,又把鞋底清理干净后才离开。
赶到酒吧时,蒋之已经在了,见到她迫不及待的拉着她往里面窜,她不往别的地方钻,专找卡座,起先一辰以为蒋之定了卡座,但随后发现她更像是在找什么人。
她大声问蒋之找谁,蒋之头都没回,酒吧音乐震耳欲聋,除了欢呼声,什么都听不见。
她在手机上敲下一排字,拉着蒋之指了指手机,蒋之没看手机,拉着她又往下一个卡座走去。
期间有人见她们长的漂亮,邀请她们加入一块喝酒,蒋之摆摆手,动作潇洒流畅。
走下一排卡座,蒋之停在哪里,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排卡座。
那个位置一辰记得,她上次找印高,他就坐在那里。
现在卡座上坐的那个男人居然还是印高,一辰简直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印高的旁边坐着一个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女孩,半低着头,手里握着酒杯,另一边坐着的人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魏晚晚。
魏晚晚穿着性感暴露,化着浓妆,细长的丹凤眼扑所迷离,在纸醉金迷的霓虹灯下更是增添几分妖冶。
很快,舞池中间走来一个风度翩翩的公子哥,身形修长,容颜俊俏,手上带着价值不菲的手表,是不少女孩喜欢的高富帅类型。
公子哥坐到魏晚晚旁边,服务生端来两杯红色的酒,公子哥递给魏晚晚一杯,魏晚晚在公子哥暧昧的注视下仰头喝了一口,鲜红的液体顺着嘴角留下,公子哥伸出大拇指温柔拂去,低声跟魏晚晚说着什么,气氛很是暧昧。
魏晚晚摇晃着酒杯,抬头喝了一小口,在公子哥猝不及防下堵上他的嘴唇,公子哥许是没料到女孩居然如此大胆豪放,眼睛睁的比铜陵还大,但很快放汤不羁的天性就被释放出来,他反手扣住魏晚晚的后脑勺,更加深入,喉咙接连上下翻滚着。
王小何今夜没有喝醉,一抬头见到魏晚晚居然在人那么多的情况下跟一个男人纠缠在一起,没谈过恋爱的她脸上立刻浮出晕红,害羞的低头看着手里的酒杯。
印高坐在中间,脸色有些难看,时不时看向魏晚晚。
魏晚晚投入的忘我,已经完全忘记了他,他恼怒的踹了魏晚晚后背一脚,魏晚晚感到疼痛,强行与公子哥分开,回头看向他的眼神迷离扑朔,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双手用力一推,从公子哥的怀抱挣脱出来。
公子哥意犹未尽,伸手拉她,她反手一转,像条蛇一样从公子哥手里滑走,她搭上印高的肩膀,媚笑着说些什么,还在印高脸上亲了一口,印高原本紧邹的眉头立刻散开,蒋之看到这气的操起离她最近卡座上的酒泼在印高脸上。
印高蹦起来,怒骂道:“谁tmd。”
蒋之站的位置有台阶,轻松翻过沙发椅背,站在沙发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印高。
印高看到蒋之的那刻火气立刻熄灭大半,傻愣愣的仰头看着蒋之。
蒋之伤心欲绝,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转身跳出沙发,盯着印高一字一句道:“我,在也不会,相信你。”
魏晚晚挪动屁股坐了过去,牵起印高的手,仰头看着印高伤感的说:“以后只要我们两个相依为命了。”说完,伸手怜惜的摸了一下印高的脸。
印高木然的看看蒋之又看看魏晚晚,显然还没从这一系列的变化中反应过来。
蒋之流着泪,咬牙切齿,“印高,你记着,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你流泪,从此我们路归路,桥归桥,再也不是谁的伊人。”
蒋之抹了把眼泪,转身决然潇洒的迈开步伐,一辰连忙追上去,在人群里,她看到马亮在卡座上跟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吻的难分难舍,快到门口时,她不经意回头看到马亮拉着那女孩往洗手间方向走去。
蒋之走的快,她追了好一段路才追上,她蹲在路边抱着膝盖哭的稀里哗啦,车流穿熙,霓虹闪烁,孤零零的女孩无助落寞的蹲在黑暗的一角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