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泰国,你第一个想到的是什么?
人妖?还是按摩跟SpA?
宁远第一个想到的则是这里一些诡异的宗教和巫术。
比如古曼童,养小鬼这种东西。
也难怪诅咒小屋的背景要选在这里。
“咋办?我不懂泰语。”
“别看我,我也不懂!”
“那咋办?”
三人不约而同的看向宁远,但他显得一脸茫然,很明显也不太懂。
正在四人迷惘之际,前面人群中有人举着旗子挤出来,见了他们就大喊:
“你们能不能跟紧队伍?那边就等你们了。”
不用猜,一看就是干导游的,他们这次的身份是来泰国旅游的游客。
既然有人可以沟通,那再好不过,四人便跟着这位导游挤进人群。
也就是这人手里拿着旗子,不然还真容易跟丢了。
四人好不容易挤出来,又绕过十几条巷子,这才来到一个缩在犄角旮旯里的酒店。
外面虽然看着不怎么样,但里面却是富丽堂皇。
只是里面的人看着都无精打采的,十分木讷的样子。
导游在给他们办理了入住手续以后,就像扔垃圾一样把他们丢在了这里。
宁远倒没在意什么,一个完成任务的Npc罢了。
一共四间房,都是紧挨着的,而且里面的空间也很大。
内部设施一应俱全,可以说是很豪华了。
但是宁远发现这层楼除了他们以外并没有其他人居住。
他之前在楼下观察时就发现,这家酒店格外冷清,好像没什么人光顾。
要说完全是因为地理位置的原因,恐怕不见得。
宁远打算先找一个人问问。
好在这个创造出来的泰国人人都讲中文,不然他这次估计要傻了。
一开始的时候,只要宁远一问起这家酒店的事情,所有人都避之不及,似乎是什么禁忌一般。
但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没人见着钱不笑的。
稍微花了一点泰铢,宁远就从那人嘴里听到了许多有关于这家酒店的传闻。
据说曾经有七个女子在酒店中被杀,而且全都被肢解分尸。
可事后的调查中发现,这七个人没有任何的联系。
他们来自不同国家、入住的时间也不一样。
可是居然同时死在同一间房内。
要说这中间没有一点联系,估计谁也不信。
可是后来调查了酒店里的监控,对所有进出者一一盘问,可那些人都没有动机。
而且他们也没有时间。
以至于后来成为了一宗悬案。
后面酒店虽然再次营业,但收入一落千丈。
而且自那以后不管是谁住进去,七天以内必定死亡。
哪怕他逃离这座酒店,也只有七天的寿命。
这座酒店后来翻新多次,费用也是一降再降,可还是没多少人光顾。
宁远万万没想到在这里居然也有黄牛,那导游八成是吃了回扣。
这时乘务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请帮助逝者找到她们曾经的怨恨,将其作用在那应得之人的身上。”
向子晗还是第一次感觉到这种近在咫尺,却又看不见人的情况。
“这是让我们帮鬼伸冤?”
“似乎是这样的。”
“这也太刺激了吧!”
宁远显然不如他们乐观,因为他知道越是模糊的规则陷阱越多。
他已经不止一次吃过亏了。
这里所指的怨恨是什么?
杀死他的凶器?还是重现案发经过?
而且后半句说作用在应得之人的身上。
那肯定会有“误伤”的可能。
如果真的激发了她们的怨念,到时候反而让自己遭殃。
而这些全都不得而知、
宁远立刻在电话里通知他们:“我们分别打听一下有关这个案件的线索,回头再一起整理,越详细越好。”
他把周围见到的人都问了一遍,也用手机在网上查了一下。
或许是因为时间比较久远,所以很多线索虽然说的煞有介事,但瞎编的成分也不小。
只能在其中寻找相同之处进行验证。
通过对比发现,所有对这个凶案的分析中都提到了肢解和分尸。
但尸体的完整度却没有提到,或许其中会有缺失的部位也说不定。
宁远在脑海中想着有关这次任务的各种可能性,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
等他回去的时候,剩余三人已经在那等着了。
大家都把自己打听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我先来吧,这家酒店确实死过不少人,最大的一次便是七个不同国家,且素无来往的女生死在同一间房。”
“据说发现的时候满地都是尸块,现场一片狼藉。”
“手脚散落一地,都分不清谁是谁了,只能通过dNA比对拼接。”
“而且现场不但没有丢失遗体,反而多了一块。”
向子晗正听得入迷,忍不住插嘴道:“那肯定是凶手的,电视剧里都这么演。”
徐盈盈没搭理他,继续说:
“可是后续经过查验,这多出的一块不属于任何一位,也跟其他住宿的旅客对不上。”
“最后也没人说得清这多出的东西是什么。”
徐盈盈说完了,轮到向子晗说了。
“我听到的版本是这样的。”
“一开始的内容一样,但是后面有些不同。”
“说是当时进去以后,发现屋里除了满地血肉以外,还有很多被吸引而来的野猫。”
“它们把这里当做了自助餐厅,等把人拼出来的时候,已经面目全非了。”
“最后不得已,只能把周围几公里内的野猫都捕杀了,想从他们的胃里找到线索。”
“可结果事与愿违。”
这已经是宁远今天听到的第五个版本了,可老爷子那边还有一个新的。
前面依旧大差不差,只是这次野猫没了。
据说发生凶案的那天,就有人曾经亲眼见过凶手。
而且信誓旦旦的说出了对方的身高和体型。
还说那个人是个跛脚。
可后来把整个泰国翻了个遍,也没找到他所说的那个人。
宁远把三人所说的全都记下,现在还处于收集情报阶段,不急着下定论。
而且三人说的故事都有可信和离奇的成分。
不过他现在更在意,乘务员所说的怨恨是什么。
他隐隐感觉,这个线索非常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