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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重生1957:渔猎大兴安岭 > 第142章 这俩人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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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奶奶,你误会啦,我没骂你野猪啊……”

赵四海哭丧着脸转过身,忙不迭地解释道。

陈小芹当然知道赵四海是奔着野猪来的,可她也不知道咋的了,看到赵四海就忍不住想骂两句,尤其是看着他那张欠骂又欠揍的脸,真是忍不住想抽两下。

“那你说,你骂谁野猪呢?”陈小芹明知故问道。

“我跟着林川来看野猪,没想到你也在这儿啊……”

赵四海臊眉搭眼地说道:“早知道你在这儿,王八犊子才来啊……”

“啥?你嘴里刚才嘟囔啥?”陈小芹秀眉一瞪。

“小芹呐,也不是我说你,老吵吵啥呀?”

老陈头把刚铡完的干草收拾完,直起身子,冲陈小芹说道:“姑娘家别老上房揭瓦的。”

“就是,大爷说的真对。”赵四海一看有老头帮腔,立马来了精神头:“大爷,铡草呐?”

“嗯呐,铡点草,喂小黑。”老陈头点点头,看了一眼赵四海,不认识。

“哎呀,那我帮你铡草啊?”赵四海笑着问道。

“你要铡草?行!”老陈头指着陈小芹:“小芹呐,你跟他铡。”

“啊?”赵四海本来就是客套一下,哪曾想这老头一点也不客气啊。

“哦……”陈小芹不敢不听她二大爷的话,瞪了一眼赵四海:“还待着干嘛?过来啊!”

“我,我想先看看野……”赵四海指了指野猪圈。

“啥?!!”陈小芹的眼神能杀死人。

“哦,来了……”

赵四海浑身一哆嗦,也不知道为啥,原本一身的反骨,在这姑娘面前不好使了。

他磨磨蹭蹭地来到陈小芹旁边,抱起一捆干草,塞进了铡刀下面。

“抓住了!”陈小芹一声令下。

双手握住铡刀把手,一咬牙,“喀嚓”一声,铡刀直接切了下去。

干脆利落。

铡刀抬起来,赵四海把干草往里送了送。

“喀嚓!”

又是一铡刀切了下去。

林川看着这俩活宝,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咋说呢……

明明互相看不顺眼,可怎么干起活来,这么合作无间呢?

一个铡,一个送,根本连磨合都不用,这节奏,喀嚓喀嚓的。

“小川啊,今儿咋有空过来?”老陈头走过来。

“老陈叔,这不是带四海过来看看嘛。”林川笑道。

“这小伙谁呀?瞅着面生。”老陈头问道。

“赵四海,军垦农场那个场长的儿子。”林川低声道。

“场长的儿子?那是吃公家饭的啊?来咱们这儿嘎哈?”

老陈头拿着烟袋锅,从烟袋里掏了掏,又用大拇指把烟袋锅里的烟末摁结实了,掏出火柴点着,吧嗒吧嗒抽了起来。

“他想加入狩猎队,进山打猎。”

“哦……那可得遭罪了。”

“老陈叔,这些野猪你能管过来吗?刚才小芹还去找廖社长,说想跟你一起养野猪。”

“那咋不能呢?你给我整这活,比下地可轻松,工分还不少。”

老陈头叹口气道:“小川啊,我可得谢谢你。”

“诶,老陈叔,说啥呢这是?你懂这些,要是交给不懂的人去干这些活,那不白瞎了?”

“说到底,你是个干实事的人呐。”老陈叔笑道:“不过养这些畜生也不容易,太能吃了,现在季节不好,得让社里多种点地瓜、苞米什么的,到时候地瓜叶子多了就好了。”

“我听社长说,已经给上头打了报告,说养殖的话国家有饲料粮补贴。”

“有补贴也不是一天两天能下来,万一打白条,这也不能当吃的,想保险的话,还得靠自己。”老陈头话锋一转:“正好跟你说个事儿。”

“啥事儿啊?”

“这马上四月了,你看能不能再抓个公狍子,好给那几个母狍子配配种……”

“啊?抓公狍子?”林川愣了愣。

想想倒也是,既然养狍子,那总得创造效益才行。

总得繁殖下去,才能又有皮子又有肉,不然的话,就这狍子场里这几头,性价比太低了。

“老张头会下狍子扣,解放前他还抓过呢,你抽空问问他。”

“行,老陈叔。”林川点点头。

老张头前两天咳嗽,不知道恢复的怎么样了,正好可以去看看他。

告别老陈头,眼瞅着赵四海已经被陈小芹摁在那儿干活走不了,林川暗自偷笑,也没打招呼,悄悄离开,赶往老张头家里。

远远地,林川就望见了老张头那间孤零零的土坯房。

房子外墙的泥皮大片剥落,露出里面黑乎乎的土坯。

屋顶的茅草东倒西歪,有的地方甚至已经凹陷下去,仿佛一场稍大些的风就能彻底掀翻。

林川轻轻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吱呀”一声,门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

屋内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混杂着淡淡的药味。

“老张叔,在家吗?”林川轻声喊道。

“是小川啊?赶紧进来……”张婶儿在里屋回应道。

里屋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那咳嗽声好似要把肺都咳出来,听得林川心里一紧。

他走进里屋。只见老张头身形佝偻坐在炕上,面色苍白如纸,眼睛也没了往日的神采。

“前几天还挺有精神呢,这咋还严重了呢?”

林川赶紧上前,扶住老张头:“张婶儿,给老张叔吃药没?”

“药吃了,就是不见好。”张婶儿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人家说,卫生所的小姑娘不太懂,后来大力他爹给开了个方子……”

“然后呢?吃了也不行?”林川问道。

“没,没,没有……”张婶儿不好意思地说道:“说是得花两块多钱,太贵了……”

“把方子给我瞅瞅。”

林川说完,老张头拍了拍他的手,刚要说话,又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老张头连连摆着手,林川生气道:“别说话啦,老张叔!咱们得去山里抓公狍子,回来给母狍子配种,你要是好不了,我找谁帮我啊?”

一句话怼得老张头没了脾气。

“张婶儿,你也真是,咋不跟我说呢?”林川冲着在抽屉里找药方的张婶儿埋怨道。

“我想找你,这老死头子不让,怕麻烦你……”张婶儿抹了一把眼角的泪。

林川环顾着四周,屋内的陈设简陋至极:

一张破旧的木桌,几条缺胳膊少腿的凳子,上面都落满了灰尘。墙角放着一个破旧的柜子,柜门半掩着,露出里面几件破旧的衣物。土炕上的被子打着补丁,又黑又薄,根本无法抵御夜晚的寒冷。

他伸手摸了一把炕头,冰凉冰凉的。

“家里柴火也不够了吧?”林川皱着眉头问道。

“他这下不来炕,我腿又不好……”张婶儿把一张纸递给林川,说道:“这是药方子。”

林川低头看了一眼,屋里太黑,看不太清楚。

“行了,我去乡里抓药,等我啊。”

说完,转身便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