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济大人,自古以来,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我们不过就是输了这一遭罢了。”
“再说了,未来可不是只有我们吕家输了,而是我们所有人,就连皇家也得跟着一起输。”
开济听着吕承泽还在这儿嚣张得很,顿时黑着脸说道。
“姓吕的,你们那个什么玉石俱焚计划,到底是啥玩意儿啊?”
吕承泽瞧着行刑台上那上百号人,不少人都在冲他点头示意,竟然开心地笑了起来。
最后看向开济说道。
“开济大人,您着什么急呀,最多十天,您就能看到结果咯。”
“当然,诛杀我们吕家全族的陛下,也肯定能看到结果。”
“好了,开济大人,您就动刑吧,我们吕家的族人都已经准备好了!”
开济听了吕承泽这话,差点没被气到吐血,直接就把斩字令扔了出去。
吕承泽瞧见这一幕,脸上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因为这一批要被斩杀的人里,有他自己的两个宝贝儿子。
还有他的一个小妾。
站在一旁的吕氏,看到吕承泽还有些于心不忍,便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小弟,计划启动的那一刻,他们就已经没活路了。”
“如今这一刀下去,也算是让他们走得安稳些。”
“连蝼蚁都知道偷生呢,要是我们有办法,肯定会想方设法保住他们的性命。”
“但是,如今陛下已经下了诛九族的圣旨,我们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况且,玉石俱焚计划一旦开始,我们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是啊!!!”
“我们吕家为了这一切付出了太多太多,已经回不了头了。”
“既然这样,我们死后还管他外面是狂风暴雨还是大浪滔天呢。”
五天之后,吕家的九族在京城的菜市口被杀得血流成河,然而,吕氏和吕承泽就是咬紧牙关,死活不肯开口。
可把开济给气坏了,差点都想亲自上手把他们给砍了。
然而,在这五天时间里,朱雄英那是心急如焚,焦躁得不行,因为他一直都想不明白。
这吕家到底藏着什么底牌,居然能做到让皇族和大臣们死掉九成的事儿。
有一天,他看到开平王府里的下人们竟然开始有奇怪的症状,瞬间灵光一闪。
脱口而出。
“卧槽!!!”
“他娘的,那两个狗东西吕氏姐弟,不会是在京城散播天花了吧?”
“在古代,也就只有这玩意儿,能让他们放出那样的狂言了。”
“不行,本殿下得去问个清楚。”
随即,他连忙吩咐下人把常茂叫过来,神情凝重地说道。
“舅舅,我大概猜到吕氏姐弟干了什么好事了,如果我猜得没错,我们大明朝马上就要迎来一场大灾难。”
“弄不好京城和周边地区都得十室九空,整座金陵城都得变得破败不堪。”
常茂平时虽然说话大大咧咧的,可听到朱雄英这么说,立马吓得哆嗦起来,说道。
“雄英,你可别跟老舅开玩笑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儿。”
朱雄英直接打断常茂的话,沉着声说道。
“舅舅,没时间跟你解释了,立刻赶到刑部,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把吕氏姐弟押解过来。”
“押解他们的差役,全部都要用多层白布把嘴和鼻子捂严实了。”
“然后,审讯他们的牢房和他们走过的路,都要用生石灰撒一遍。”
“至于皇爷爷让吕氏兄妹观刑的罪责,我来担着,告诉他这件事比天大。”
常茂还是第一次见自己这个大外甥这么着急上火,他就算是知道自己和他母妃被害的时候。
都没这么激动过。
如今看到他一反常态,立马看向身后的两名亲兵说道。
“听到皇长孙殿下的话没有,现在就去安排,皇长孙和本国公最多半个时辰后到刑部大牢。”
就这样,两名拿着常茂令牌的人,快马加鞭朝着菜市口飞奔而去。
开济看到两个军士竟然拿着血红色的令旗来到法场。
顿时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因为这玩意儿可是只有跑六百里加急的时候才会用的。
面对这种情况,开济可不敢怠慢,沉着声说道。
“两位军士,如果是紧急军情可以直接上奉天殿,如果是陛下的赦免圣旨。”
“也用不着用六百里加急的方式跑到刑场来吧!”
两人翻身下马说道。
“启奏大人,属下文城,是郑国公的亲兵。”
说完,就把常茂的随身佩剑递给了开济。
开济看了一眼长剑,自然认得这是常茂的随身佩剑,他看向文城问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郑国公有什么话要交代?”
亲兵文城着急地说道。
“大人,准确地说,我们是在替皇长孙殿下传话,半个时辰内。”
“把吕氏姐弟关进单独的牢房关押。”
“管理他们的人员,都要准备多层白色粗布,把口鼻挡住。”
“然后,关押他们的天牢及附近,必须撒上生石灰。”
开济听到皇太孙传过来的话,瞬间慌了神,他可是在官场摸爬滚打几十年了。
他能不知道皇长孙让他准备的这些东西是用来干嘛的吗?
但是,为了避免引起恐慌,他强装镇定地说道。
“本官知道了,立刻安排办理此事,一定在规定的时间内,把皇长孙殿下交代的差事办好。”
半个时辰以后。
朱雄英带着一个大夫,他自己和常茂的口鼻也都蒙上了多层白布。
三个人一起来到了天牢大门外。
开济已经在这儿等了好一会儿了,他看到朱雄英之后,一脸惊慌地说道。
“拜见皇长孙殿下、郑国公!!!”
“吕家不会真的用上那种缺德手段了吧,如果他们真走到那一步,恐怕真是连畜生都不如了。”
朱雄英看了一眼开济说道。
“不好说,本殿下带来了一个大夫,相信今天就能弄个明白。”
朱雄英二话不说就带着常茂朝着天牢走去,刚进去,开济就把朱雄英带到一处独立的砖瓦房旁边。
看着刚刚撒过生石灰的地面,朱雄英就要往里面走。
开济看到这一幕,脸色吓得煞白,惊恐地说道。
“皇长孙殿下,您可不能进去啊,万一真的是那种病,本官就是死一万次都赎不了这罪啊!”
朱雄英看着开济说道。
“都已经过去五天了,我们没时间再耽搁了,如果本殿下要被传染,早在东宫就被传染上了。”
“何况本王会和他们保持一丈远的距离问话,已经能保障自己的安全了。”
“开济大人,让开吧!!!”
“你拦住的,有可能是金陵城和周围城市几百万大明百姓的生路啊。”
开济这下彻底不敢拦了,毕竟这帽子扣得太大了。
然而,他却一点也不害怕,沉着声说道。
“既然如此,我开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