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展等人归来的消息,杨林自是知晓。
此番挂帅剿贼,马展可是给靠山王府出尽了风头。带着登州府精锐,一举将反贼剿灭,可谓是大获全胜。
因为马展并未强攻安阳县,所以大军损失也不大,一切都是那么完美。
对这个战果,杨林自然是颇为满意。
就算他亲自出征,最好的结果也就是这样了。
别看马展平日里懈怠,但干起正事来,那是一点都不含糊。如此表现,当真没有辜负杨林的信任。
所以,在马展等人赶到登州府城之外时,杨林亲自出城迎接。
马展等太保出征剿贼,立下赫赫战功,杨广给了他们赏赐,杨林这个当义父的,同样要表明自己的态度。
在府城之外。
聚集了密密麻麻的人群,不只是杨林一行,还有得知消息赶来的百姓。
此番相州府叛乱,声势可不小,反贼在短短时间,便是席卷一府之地,而且还有向外扩张的意思。
包括相州府的百姓,也都背井离乡,逃往其他地方。
那时候,不免有人心生担忧,反贼来势汹汹,难道天下当真要变了?
但此刻再看,他们多少有些杞人忧天了,大隋是一如既往的强盛,靠山王府的威名更是如日中天。
那些反贼想要倾覆大隋,无异于异想天开。
——
马展等人,策马在大军之前。
其实马展本想在马车里躺着的,但罗方等太保好说歹说,马展也觉得就要回城了,一直划水确实不太好。
所以,他才来到大军之前。
看着前方热闹的场景,众太保的脸上皆是浮现一抹笑容。
他们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他们准备的。
此前登州府大军,在前线冲锋陷阵,浴血奋战,现在也到享受荣耀的时候了。
而在马展身边,姜松的表情有些僵硬。
一方面他朋友不多,对如此场景不太适应,而另一方面,就是这一路过来,姜松越发的后悔,他答应得好像太草率了。
其实马展也没做什么太过分的事情,不曾奸淫掳掠,也不曾欺男霸女。
但马展天天沉迷女色,几乎昼夜不歇,这就让姜松有点绷不住了。
这位十二太保,未免有点不正经!
但姜松并非出尔反尔之辈,既然他已经答应此事,不管后悔与否,都得走上一趟。
同时,姜松也很好奇,明明马展划水异常,可他的实力为何如此强悍?
姜松的观察力本就不俗,一路走来,他也看出些规律。马展平常除了在马车里传道授业,就是在其他太保练武之时躺尸。
凡是路过城池,马展便是邀约众太保一同去听曲。
规律是发现了,但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啊,这些和提升实力有关系吗?
如果不是和马展大战一场,姜松必然觉得马展是徒有虚名之辈。
种种疑惑,充斥着姜松的内心。
反正来都来了,正好看看马展究竟是怎么拥有如此实力的。
马展并不知晓,姜松这么多想法,当然了,就算他知道也没什么可纠结的。
毕竟他提升实力的办法,其他人根本看不明白,也没有复制的可能。
就这样,队伍距离登州府城越来越近。
而杨林的身影也是出现在城门之外。
在大军抵达之际,杨林也是策马迎来,他看着自己的一众义子,脸上露出微笑,随即颔首说道:
“展儿,老大……你们回来了,大军在相州府的战绩,本王可是早有耳闻!”
别看杨林在登州府,但大军在前线的消息,他是第一时间知晓,甚至比杨广都早。
毕竟这支大军,本就是他麾下兵马,而且相州府距离登州府,当然要比到大兴城近得多。
杨林的称呼差别,众太保自然明白,但他们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以马展展现出的天资,本就有资格获得杨林的重视。要是他们有这样的实力,杨林一样不会亏待他们。
而且,此番征讨反贼,马展将一大部分功劳都分润给诸位兄弟,他们对马展感谢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嫉妒呢?
马展等太保,见到杨林之后,自然不敢怠慢,不管他们在外面是什么身份,在此间都是杨林义子,便是翻身下马,拱手道:
“儿臣见过父王,此番剿贼,幸不辱命!”
杨林也是跟着下马,他将马展扶了起来,笑着说道:
“不必多礼,此番剿贼,你们可是给本王挣足了脸面,也让天下人知道,就算我杨林没有子嗣,也后继有人!
本王已经在城中准备了宴席,此番定要好好为你们庆功!”
这一战可不同于往日,是马展等太保独当一面,取得了大胜。如果是杨林领兵亲征,或许他还不会这般急切。
众人再度拜谢。
杨林带着众人,便是往城中而去,至于后方将士,杨林也都准备就绪。
这都是他手下人,杨林当然不会厚此薄彼。
如果他是赏罚不明之辈,就不可能成为靠山王,更不可能获得这么多人的效忠。像魏文通这等旧部,现在还感念杨林之恩。
但是,杨林尚未行动,便是注意到在众太保之后的那名青衫青年,正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此间。
这让杨林心生疑惑,此人不着战甲,显然不是军中之人,而且面对自己,仍旧神色自若,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
短暂思索之后,杨林还是开口问道:
“展儿,这位壮士是何人?”
听得杨林之言,众人也才幡然醒悟,方才太高兴了,一时间忘了姜松。
马展微微抱拳,笑着介绍道:
“启禀父王,这位是姜松姜永年,我们从大兴回来路上,遇见的一位义士。
那时候,永年兄在追赶流寇,儿臣等人错把他当做贼人,便是前去阻拦。
说起来,儿臣和他也是不打不相识了,特意带他来登州府一游。”
按照马展的意思,姜松只是途中遇见的路人,虽然起了些波折,也没什么特殊的。
但杨林很快抓住其中关键,他看了姜松一眼,颇为好奇的问道:
“原来如此,那你们二人胜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