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一边说着,一边带着独孤嫣然走向早已准备好的房间。
独孤嫣然微微点头,神色平静。
“安将军考虑周全,一切就按你的安排。”
安德烈为独孤嫣然打开房门,待她进去后,才轻声道。
“公主先休息,我就在隔壁。
塔依尔家族的情报能力不容小觑,我实在不确定宅院外是否有敌人的眼线,这一路虽说小心,可也不敢保证绝对安全。
接下来,我会加强警戒,您有任何吩咐,随时叫我。”
“安将军,这些年你辛苦了,也早些休息吧。”
安德烈退出房间,轻轻带上房门。
...........
酒楼外。
负责在宅院外蹲守的密探藏在街边一处暗影里,双眼死死盯着酒楼大门。
一刻钟前,当看到安德烈恭敬地带着一个神秘女人离开宅院时,他立刻跟了上去,跟到了酒楼。
得到情报后,密探不敢耽搁,猫着腰,脚步匆匆地在小巷中穿梭,时不时警惕地回头张望,确认无人跟踪。
不多时,他气喘吁吁地回到了城主府,径直奔向城主的书房。
书房内,阿木正坐在书桌前,眉头紧锁地翻阅着文件,听见急促的敲门声,他不耐烦地应了一声。
进来!”
密探推门而入,“扑通”一声跪地,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城主大人,有……有重大发现!
我亲眼看见安德烈带着一个神秘女人从宅院出来,那女人浑身透着一股不凡的气质,安德烈对她毕恭毕敬,看起来绝非一般人!”
阿木听闻,猛地站起身,桌上的文件都被带落一地,他顾不上收拾,急切地问道。
“你可看清楚那女人的模样?”
密探咽了咽口水,摇头道。
“她蒙着面纱,看不清面容,但举手投足间,都像是个养尊处优的贵人。”
阿木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神色阴晴不定。
这会不会就是独孤嫣然?
如果是她,那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想到这儿,他深吸一口气,对密探下令道。
“你做得很好,继续给我盯紧了!”
密探领命,匆匆退下。
阿木则坐在椅子上,脸上浮现出一丝阴狠的笑意。
“复国军,你们的好日子,怕是真要到头了。”
...............
又过了一个时辰。
城主府书房里,烛火摇曳。
急促的脚步声骤然响起,密探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连行礼都顾不上,气喘吁吁地喊道。
“城主大人,属下打听到,明天一早他们就会离开边城!”
阿木闻言,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
“确定吗?他们要去哪儿?”
密探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快速回道。
“确定,大人!不过具体去哪儿还不清楚。”
阿木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心中暗自思量,这突然的离开定有蹊跷。
若他们真的离开,自己之前的布局很可能前功尽弃。
想到这儿,他猛地停下脚步,恶狠狠地说。
“不能让他们走!
不管他们要做什么,在离开之前,必须把事情弄清楚。”
他转身看向密探,命令道。
“立刻召集所有眼线,给我死死盯住他们。
如果他们有任何出城的迹象,立刻拦下。
我这就去联系塔吉大人,事关重大,绝不能出半点差错!”
密探领命后,迅速转身跑了出去。
阿木则快步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独孤嫣然,你以为能这么轻易地离开?这一次,你们插翅也难飞。”
随后快速前往密室,准备向塔吉汇报这一紧急情况。
阿木心急如焚,一路小跑到城主府的密室。
密室的门紧闭,他抬手用力叩门。
“塔吉大人,紧急情况!”
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塔吉一脸不悦地站在门内。
“慌什么!出什么事了?”
阿木喘着粗气,急忙说道。
“塔吉大人,刚得到消息,安德烈和那个神秘女子明天一早就要离开边城,我们的眼线不确定他们的目的地。”
塔吉听闻,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这么突然?
看来他们察觉到了什么,想溜。
绝对不能让他们跑了!”
阿木小心翼翼地问道。
“大人,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塔吉停下脚步,说道。
“立刻调动所有能调动的人手,封锁城门,不放他们出城。
再安排一批人,盯住酒楼,时刻关注其行踪。
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把独孤嫣然给我抓住,绝不能让她再逃了!”
阿木连忙点头,转身就要去安排。
塔吉又厉声补充道。
“记住,一定要隐秘行事,要是打草惊蛇让他们逃脱,你知道后果!”
阿木身形一僵,冷汗直冒,忙不迭应下,匆匆跑出去执行命令。
离开密室后,阿木一刻也不敢耽搁,迅速召集了城内最得力的士兵。
这些士兵常年受他调遣,忠诚度极高,且个个训练有素,行动敏捷。
他将士兵们带到一处隐蔽的角落,压低声音,严肃地吩咐道。
“都听好了,明天一早,有一队人马会出城,男的叫安德烈,女的身份特殊,你们务必拦住他们。
但记住,千万不能大张旗鼓,一切秘密进行,不要露馅!
要是让他们察觉到风声,有任何闪失,你们都别想好过!”
士兵们神色凝重,纷纷点头。
阿木又详细布置了任务,安排一部分士兵扮作普通的城门守卫,在城门口正常值守。
另一部分士兵则分散在城门附近的小巷、店铺中,一旦目标出现,便迅速合围。
夜幕下,士兵们悄然行动。
阿木亲自在一旁的茶楼里坐镇指挥,内心暗自嘀咕。
“独孤嫣然,这一次,你可别想从我的手心里溜走。
只要抓住你,我在塔依尔家族的地位必将水涨船高。”
..............
时间来到第二天。
晨曦微露,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
边城的街道还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
独孤嫣然早早便起了床,简单洗漱后,来到酒店的小餐厅吃饭。
昨晚她几乎没怎么合眼,满脑子都是复国的计划,以及即将前往唐古拉群山与复国军会合的种种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