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嘱咐张风的话语,司年慎重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而张风见此,也终于放心的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房间。
“备车,我要去关东。”
“是。”
随着张风坐车前往了关东,另外一边沈青竹也接连拔除了藩平组在关东的所有驻扎势力,又重新掌握了关东的黑道。
而在沈青竹拔除藩平组势力的这几天时间里,整个关东时不时的就爆发一阵帮派火拼,喧嚣的喊杀声震耳欲聋。
因此,整个关东的居民都开始足不出户起来,生怕自己也被牵扯进入这些黑道纷争之中。
虽然关东的黑道是最为昌盛的,但是在曾经,关东也向来没有发生过如此多的黑帮火拼。
沈青竹拔除了藩平组最后一个势力据点,也就是第十三个据点之后,直到又被送回了山本组的总部,方才真正放下心来。
接连不断的战斗,即使是他也感到身心俱疲。
而且,虽然疲惫,但是他却不能停止,一是帮小弟们报仇,二是他不会下达命令,只能被动地跟着井守裕等人南征北战。
而也就在沈青竹坐在座位上休息了不到两个小时,他所在的房间大门便被井守裕和浅仓健匆匆的推开了。
“大组长不好了,藩平组的支援又到了!而且这次他们之中还出现了一个十分恐怖的怪物!”
第一个开口的,正是一脸急迫的浅仓健,而跟着他进来的井守裕,则是沉思了一番,才向着沈青竹说道。
“大组长,这次恐怕还得劳烦您出手,单凭咱们的人手,即使咱们有着热武器的支持,也肯定打不赢他们的。”
听着二人的讲述,沈青竹虽然听不懂,但是也能猜到,在这个时候如此急迫地来找他,只能是又需要他去打架了。
随着他冷冷地点了点头,缓缓的从椅子上站起了身向着外面走去。
他身后的井守裕和浅仓健两人也连忙跟了上来。
而随着沈青竹坐上两人开过来的汽车,心里也不由泛起了一丝的嘀咕。
奇怪…………
这藩平组到底有多少人……
迄今为止,他已经杀了几千的教徒了,但是直到现在,藩平组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关东增员。
甚至沈青竹感觉,这个组织的规模,可能远比他想象的要大。
不过,任凭沈青竹如何想,也当然不会知道,他所面对的这个黑道组织,有着十多万的教徒。
随着时间推移,很快井守裕就踩下了车子的刹车。
“大组长,咱们到地方了,前面的巷子就是这次咱们交战的地方。”
沈青竹点了点头。
虽然听不懂吧,但是他多年的卧底生涯的经验告诉他,井守裕就是在说前面的巷子就是本次的目的地。
不过,随着浅仓健帮沈青竹打开车门,沈青竹走下来之后,却是皱了皱眉头。
而他之所以有如此反应,则是因为,此时的小巷里,虽说还有着阵阵的呼喊声传来,但是已经极为的微小了。
几乎是瞬间,意识到不对的沈青竹就瞬间拔刀,向着里面冲了过去。
速度之快,使得他身上的流云羽织都随风飘飞而猎猎作响。
而在此时的巷道之内杀戮山本组小弟的,正是从总部赶来支援的张风。
如今的他,正抓着一个小弟的脑袋缓缓提了起来,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猛然用力!
砰!
砰的一声,被张风抓在手里的小弟,脑袋就像是西瓜一样被捏得四分五裂。
而周围原本就已经大减员的山本组小弟们,见此情形,也纷纷的后退了几步。
见此一幕,刚刚捏爆了一位小弟的张风笑了笑,然后用空蛊将小弟的尸体装了起来。
虽然大部分的蛊材都是属于方生的,但是对于这些他们在行动中自己杀的蛊材,方生也不会多问。
毕竟,总共也就三瓜两枣的,方生也不需要。
因此,虽说是出差,但是张风还是十分乐意来此杀人的。
“你说说你们,乖乖的臣服或者是让出关东的势力难道不好吗?
虽然你们失去了家园和家人,但是你们至少还有一条狗命尚在不是吗?能活着,你们干什么非得找死呢?”
因为原来是有让张风代替阿烈去当兵灾的打算,因此,张风是使用了语蛊的。
所以如今,他的这番讽刺话语,自然也是用日语说的。
而对面的众人,听着张风的话语,纷纷脸色铁青了下来,想反驳却是不知道如何开口。
毕竟,说到底,他们还在也不可能打得过张风,而他们还能存活到现在,就是眼前的这个家伙想凭借他们引来他们的大组长。
当然,看出来这一点之后,他们还是去叫了沈青竹的原因,就是他们也相信自己的大组长绝不会输给眼前的这个变态。
众人沉默了一阵,久久没人回答张风的问题。
而张风见此,嘴角的讽刺意味更甚。
“老子都欺负到你们脸上了,你们他么的还屁都不敢放一个?果然不亏是一群垃圾一样的耗材,真是没用。
唉,看到你们这副吊样,老子也就明白了,你们的那个什么大组长,多半也是一个徒有虚名的野狗罢了。”
终于,随着张风骂得越来越难听,有一个断了一条胳膊的少年猛然上前了一步,咬牙切齿地对着张风吼了一句。
“放你娘的狗屁!独眼龙,你特么那只眼睛就是因为这张臭嘴才被打瞎的吧!真是特么活该!
就你这个比样,还敢如此侮辱我们的大组长?我看你才是真的不知死活了!”
原本还一脸嘲讽不断贬低众人的张风,在被少年一顿臭骂之后,也是渐渐变了脸色。
最终,变得黑如锅底。
他的眼睛,当然不是因为嘴臭而被打瞎的,而是当初跟着人混江湖的时候被刀砍的。
而他也是在那一次的械斗之中,才被轩辕烈给捡走救下的。
虽然如今已经过去很多年了,但是每每一提到眼睛的事情,还是会让他的心境产生极大的波动。
就这样,张风盯着那个站出来的少年笑了笑,只不过他的笑容里,满是暴虐与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