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亦山维持着张嘴的动作,足有三分钟。
最后,还是萧亦航玩腻了,将气机收敛,说了句“无聊”之后,便转身回屋。
剑、玄、武、秘、佛......
萧亦山不敢相信,这六种气机会同时出现在三弟的身上。
而且还是无师自通。
“您也是穿过来哒?”
萧亦山还以为只有自己能成为“六道仙人”,没想到,自己梦想的未来,竟然是别人的起点。
还好这个人是自己的三弟。
萧亦山修炼了一上午之后,便与家人一起吃饭。
母亲说道:“西集镇距离修建完成只剩几天功夫,老爷很快就能回来了。”
二娘笑着道:“这两三个月,不停的有西集镇百姓来家里拜谢,我觉得呀,这比那些想要来攀附惠妃的官老爷还要好。”
萧亦山问道:“先前陛下不是说要让我们进宫去看望惠妃娘娘吗?之后因为西集镇的事耽搁了,等老爹完工,皇帝陛下肯定会让我们入宫的。”
说起来,也好长时间没有见到姑姑了。
大哥说道:“二弟,上次我让你回一趟学宫,你怎么给忘了,欧阳老师天天都拽着我问,你赶紧再准备好一篇诗词去看看他老人家吧,要不然,他都能杀到我们家里来。”
说到白剽,萧亦山便没了兴致。
前世自己看的那些穿主,人家剽得都很小众,显得很有比格。
而自己尽是剽的大家,也是懒得去想,出手就是诗仙大才子,之后再拿出来,也提不起心劲儿。
不过圣文学宫是要去的,而且择日不如撞日。
“好啊,那我吃了饭就去。”
萧亦山说完,目光看向一直不说话的嫣儿表妹。
自从二娘把翠儿丢给自己之后,嫣儿就像是得了心病一样,人也没以前那么活泼,话都变少了。
“嫣儿,我听说圣文学宫,一般的女子是永远也进不去的,你想不想去啊?”
萧亦山问得很随意。
嫣儿立刻伸长了脖子,但脸上欢喜的表情才刚出来就又缩了回去。
她小口的吃着饭,低声道:“女儿家的,去学宫做什么?”
“嚯,学宫里可好玩儿了,有蹴鞠、投壶、下棋、拔河、放风筝,哎呀,总之一口气也说不完,你不去就......”
“我去,我去。”
嫣儿终究装不出来,立刻便说道。
一家人看到她都快急哭的样子,顿时都是一阵欢喜。
带着漂亮表妹走到前院,阿满恭恭敬敬的在一旁叫道:
“二少爷。”
萧亦山一看他表情就知道阿满有事要说。
“你先在门口等我。”萧亦山对嫣儿表妹说道。
“嗯。”嫣儿很是乖巧的走到门外。
萧亦山上前后,阿满低声说道:
“二少爷,甘九传来消息,说卢家家主今日晌午要去帝京静心茶楼,
同时去的人很可能还有袁氏家主袁委舟,甚至可能还有张首辅。”
萧亦山听完,心里暗叫一声可惜。
静心茶楼属于高档私人会所,一般人进不去。
既然六族与首辅相聚,那必定更是把守森严。
“看样子,林焕的死,在他们那边已经引起了风波,
最好是能窝里斗,只可惜最近老爹不用上朝,
不然高低也要去看看各家的反应。”
萧亦山冲阿满点了点头,然后拿出了五百两银票:
“替我将这些银子交给甘九,让他注意自己的安全,如果有什么情况,就让他去帝剑司找我。”
“是。”
萧亦山骑着马,载着嫣儿来到圣文学宫门前。
此时,萧亦山忽然望向天空,感觉一阵奇异。
“表妹,你看天上。”
嫣儿一抬头,也露出惊讶的表情:
“好奇妙的天象。”
此刻,天空一半晴朗,一半乌云。
两种天象间,泾渭分明,分界线的地方像是暗藏着某种威势。
乌云过不去,晴朗也无法蔓延。
就在这时,一架颇为奢华的马车在萧亦山前方停了下来。
马车上当先下来一人,却正是多日不见的杨贺,杨公。
“杨公。”
萧亦山颇为激动的走了过去。
“萧伯安。”
杨公也很是意外。
萧亦山见礼之后,就见那马夫从车上搀扶下来一位身穿黑色长袍,眼罩黑锦的俊逸男子。
此人面如冠玉,黑发如瀑,明明神态平静,身上又无任何气机,却给了萧亦山一种无形的压力。
“呵呵,真是好巧,我原本还说亲自介绍你二人认识,没想到今日居然在学宫门口遇见。”
杨公接着对萧亦山说道:
“伯安,这便是龙牙先生。”
听到这四个字,萧亦山与嫣儿表妹都大为吃惊。
萧亦山连忙上前拱手:
“在下萧亦山,字伯安,拜见龙牙先生。”
“萧伯安?”
龙牙先生侧着脸,露出微笑: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真的是你?”
“叫龙牙先生见笑了。”萧亦山客客气气的说道。
“怎会,伯安如此大才,当受在下一拜。”
说完,龙牙先生便要冲着萧亦山行礼,萧亦山连忙上前阻拦。
他可不敢当街受龙牙先生一拜。
“呵呵。”杨公说道,“我们也别站在这里,进学宫吧。”
说完,杨公看向嫣儿,说道:
“今日,为了能让龙牙先生前往学宫,儒尊特地将学宫所有规矩废止一日,数百年来,这可是头一回。”
“真哒,那我就可以随便进去了?”嫣儿表妹问道。
“也并非如此,但既然你是伯安之妻,自然是进得去。”
杨公这话说完,嫣儿表妹顿时脸颊一红。
萧亦山笑着说道:“杨公误会了,这是我家表妹,慕容嫣儿。”
“嫣儿见过杨公。”表妹连忙欠身行礼。
“哦,呵呵,那是我唐突了。”杨公笑道。
萧亦山走到龙牙先生身旁,说道:
“先生可否让在下扶你进去。”
“多谢伯安,有劳了。”龙牙先生说道。
借着搀扶龙牙先生的机会,萧亦山将这位传说级别的神人仔细打量了一番。
别的不说,仅是龙牙先生一身的气质与容貌,便叫天下男子汗颜。
他若不是瞎子,其前途简直无可限量。
“伯安,自从听闻你的诗词,我便总想着与你相见,虽我是个瞎子,但仅是感受你身上气机,便与常人不同。”
龙牙先生这番客套话,却听得萧亦山后背寒毛倒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