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行占股20%,那就代表阿言三兄弟需要平分剩下的80%。
阿言为难,“叶总,你这一张口就要20%,会不会太高了,我们每个人才能分不到27%。”
叶景行并不打算退让,“按照你们公司的估值,不超过五百万,我投一百万要20%的股份,很合理。”
确实,他们公司规模不大,叶景行提出这个要求是在合理范围内。
而且,跟叶景行合作,或许资金只是最不起眼的支持。
他的人脉、资源、经验,想必都能给他们提供最好的支撑。
但问题是,他们三个从成立公司就没考虑过要把股权分出去。
叶景行看出他的犹豫,直接把话挑明,“你们是真的天真,还是把我当冤大头?看来你们对自己也没有什么明确定位,那我就不浪费这时间了,请吧。”
想要投资,还想把股权都攥在自己手里。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阿言看出叶景行是来真的,连忙摆手,“不是,我们只是担心,叶总,如果我们同意给你20%的股份,你能不能保证不干涉公司日常运营?”
公司是他们从无到有一点点创办,不希望在刚有起色时就被分权,被旁人插手。
“我看起来很闲?”叶景行哼笑。
年纪不大,想的倒是挺多。
但他也做出保证,“我只在战略层面提供建议,具体执行还是由你们决定。”
“好!”阿言直接拍板,“那叶总,我们明人不说暗话,20%的股份我同意,但是除此之外,您还需要帮我们提供优化产品路线和其他方面的支持。”
叶景行点头,“那是当然。”
初步意愿达成一致,接下来就顺利多了。
两人又提了几个合作细节,商量好后,叶景行让他明天去启元资本签合同。
“叶总真爽快,就喜欢跟叶总你这样的人合作。”阿言收起企划书,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时间还不到15分钟,阿言还打算多说两句拉进一下距离。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叶总你家真好,我今天真是长见识了。”
叶景行抬抬眼皮,放松的身体向后倾靠,双腿自然微敞,突然问:“你跟阿止怎么认识的?”
接收到聊天讯息,阿言总算有机会打开话匣子,青黑的眼底多出也阻挡不住精神起来的亮光。
阿言往前靠了靠,胳膊撑在沙发扶手上,这就开始讲述。
“这件事说起来还得感谢她,我们刚创业那会儿租不起办公室,就在家里办公,何止是我找的家政公司安排的家政。”
“那天我已经加班好几天,又饿又困,本来想煮个面吃完去睡会儿,没想到煮面的工夫,我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阿言越说越兴奋,开始连说带比画的,“叶总你能想象到当时的情况吗?锅都已经煮干了,还是电锅,这多危险啊,何止到的时候满屋子都是烟,我都睡死过去根本没听到她按门铃,要不是她有我家密码锁的密码,我怕是一睡不醒了就。”
本来挺危险的事,让阿言说出来就感觉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
“后来知道她想找一个男人,我为了报答她的救命之恩,就帮她找了一下,没想到那个男人藏挺深,我断断续续找了好几年,才得到他在国外的消息。”
叶景行听完眯起眼睛,“你们经常联系?”
“那倒也没经常,不过也是隔三岔五吧,有时候她还会去我那边给我打扫打扫卫生,这两天还又让我帮她找个人,最近出事的那个女明星楚惜微,何止怀疑她私底下利用私生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说着说着,阿言朝叶景行挤眉弄眼,“哎叶总,你跟何止什么关系啊,说说呗。”
叶景行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冷声下逐客令,“15分钟已经到了,慢走。”
阿言:“……”
阿言离开,叶景行在客卧找到了正在打电话的何止。
她站在窗前,午后的阳光洒在她身上,柔和明媚。
就连她脸上的绒毛都在阳光下看起来更可爱。
他大步走过去,自然而然地把她搂在怀里。
似乎每次见到她,都好像得了肌肤饥渴症,总想把她抱在怀里,压在身下,狠狠疼爱。
何止早在房门被打开时就听到了声音,所以叶景行出现在她身后突然抱住她时,并没有被吓到。
“阿止你再考虑一下,你信我,我可以把你捧成星辉娱乐一姐,这几天你热度很高,你现在签给我,只要能好好营销,吸一波粉丝不是问题。”
何止淡淡说:“能吸一波黑粉吧。”
“黑粉只是暂时的。”
何止还想再说什么,叶景行突然开口,“答应他。”
何止侧头望向他不解,“为什么?”
“你不想赚钱吗?”
绝杀!
想!她怎么不想!
“签给别人或许不能保证什么,但他是星辉娱乐的董事,可以信。”
这……倒是。
签给别的经纪人,说不定还会为资源犯愁。
可他纪星昀是谁,星辉娱乐的董事,难道还担心资源问题吗?
见何止表情松动,叶景行又继续说:
“而且你现在工作的工作室已经被人知道,行为激进的粉丝不是一个两个,以后说不定还会出现被寄恐吓包裹的情况,你确定还要继续在那里待下去吗?”
说起这个,何止也是考虑过。
现在她的情况好像确实不适合继续在声韵梦工厂工作,她怕给别人带来困扰或者危险。
从周礼办公室回老家的路上,她就考虑过是不是要离职的问题。
“谁在你边上?叶景行?你们两个这会儿怎么会在一起?”
在何止思考的空挡,电话对面的纪星昀听到这边对话后,发出质问。
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何止干脆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我同意你的提议,具体等我明天去公司找你吧,纪先生再见。”
说完,也不等对面同不同意,何止已经挂断电话。
她怕再不挂掉,叶景行一会儿保不准得说点什么不该说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