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女主都没有,纪星昀干脆给剧组放了假,反正在找到合适的女一之前,电影是没办法开机。
真令人头疼。
他今年是犯太岁吗?怎么刚要接手公司就这么一堆事。
或许,他应该找个灵验的寺庙拜拜。
医院。
叶景行带何止去了榆城最近的一家医院。
医疗条件确实比不上左氏医院,怎么说也是榆城最好的三甲医院,值得信赖。
何止捏着挂号单,甚至有些想笑。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因为这张脸来了两次医院。
害她来医院的罪魁祸首,还是两个非要她成为他们情人的男人。
这哪是情人,这是冤孽吧。
如果,她的这张脸真的毁了,他们还会这样纠缠着她不放吗?
不会吧。
但她也确实不想刻意毁容。
没有女人不爱美,她也不例外。
不知道烫伤会不会留疤,上次左医生给她的祛疤产品适不适用烫伤。
对了!
左医生!
前天晚上左医生给她发的消息她忘记回复了!
想到这里,何止赶紧拿出手机。
左怀安的对话框还停留在他发的那条消息上。
【我妈让我问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再来家里吃饭。】
去辛阿姨家吃饭……何止不自觉咬着下唇。
自从上次拒绝左怀安的喜欢,他们就再没有联系过。
跟辛黎倒是偶尔聊两句,但最近因为拍戏忙,回不去,也确实见不上面
她来拍戏的事情谁都没说,许非非还是因为傅修杰的缘故才知道的。
不是想故意隐瞒,只是觉得没有必要。
不过……辛阿姨想叫她去吃饭,为什么不亲自跟她说,还让左医生转告?
何止想了想,【抱歉,我最近比较忙,可能没太有时间。】
她不想再让辛阿姨担心,就算答应,也要等烫伤好了再说。
“你跟左怀安很熟?”叶景行突然问。
何止一抬头,发现他的目光正落在自己的手机屏幕上。
何止把屏幕熄灭,不满道:“你怎么可以偷看别人聊天!”
叶景行摸摸鼻子,心虚但嘴硬。
“我可没有,是你自己不注意,把屏幕放我眼皮子底下,我不看多不合适。”
何止翻个白眼。
正常人难道不应该在看到别人发消息时,主动避开不看吗?!
谁专门盯着屏幕啊!
叶景行被她鄙视,抬手在她脑袋上揉搓。
“我看你是胆肥了,还敢对我翻白眼。”
这时候叫号刚好到了何止,把她从毒手中解救出来。
她起身扒拉头发理顺,走到诊室门口后突然停下,转身朝叶景行做了个吐舌头的鬼脸,然后立马开门进去。
叶景行被她这动作气笑了,不过却意外地心情愉悦。
这样生动的小表情能在他面前毫无顾忌表现,至少证明,她对他并不是只有抗拒。
她的心正在慢慢朝他打开。
想到这点,叶景行掏出手机,给纪星昀拨了通电话。
电话接通,不等对面开口,他先道:“纪董,楚惜微是你的人,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不对她动手,但她还欠何止一个道歉,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那我还真是感谢叶总给我这个面子,不过,你特地给我打这通电话,不会就为了这件事吧。”
“当然不是,还有赔偿的问题,也交给你了。”
纪星昀:“……”
他怎么感觉,他现在就像叶景行手底下的小弟。
叶景行发号施令,他还不能反抗。
毕竟他也确实不想就这么放过楚惜微。
这几年她仗着纪承宇给她撑腰,做事越来越出格。
故意伤人、聚众吸d、偷税漏税……
随便哪一条就能让她身败名裂。
看她还能给公司赚钱,他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偶尔心情不错了还能哄哄她。
但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心思打到何止头上。
纪承宇最近有了新欢,对她也腻了,要是知道她惹到叶景行,别说护着她,怕不是能让人直接打断她的四肢,把她送到叶景行面前任凭处置。
那老东西,比他更无情。
女人在他眼里,只是赚钱取乐的工具。
谁见过对工具产生感情的人。
或许有,但绝对不可能是纪承宇。
——
医生开完药,Evin拿了药方去缴费取药,叶景行直接带她回车上等。
左怀安估计在忙,何止给他发的消息还没有得到回复。
她也没太放在心上。
剧组放假,跟剧组那边说好后,何止打算让李英带何云倾回老家。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要到极限了。
这段时间听李英说,何云倾情况好像比以往更稳定,每天按时吃药吃饭,甚至还主动提出帮忙做家务。
好像从上次在剧组闹了一次后,她真的觉得自己这些年对不起何止,一直给她惹麻烦。
不过,她是不是内疚,何止并不在意。
甚至在听到,何云倾让李英替她道歉后,感觉到了些许荒谬。
何云倾一直视她为祸害、罪孽、这辈子都无法原谅的耻辱。
如今突然对她有了可怜和内疚。
这算什么,接受了自己被侵犯、被拐卖、被人像只狗一样栓起来的过去吗?
那她小时候经历的一切都算什么。
她的出生是一个错误,这个她认。
但她不想让自己的童年成为笑话。
她宁愿何云倾到死都不会原谅她的存在。
去酒店收拾了东西,何止跟着叶景行的车回到榕城。
一路上,叶景行都在打电话,对面好像有什么紧急的事情找他处理。
何止自觉非礼勿听,戴上耳机眼睛一闭,一睡就是一路。
等车子停下,何止才慢悠悠醒来。
叶景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挂断电话,正在侧头看她。
何止睡眼惺忪,揉揉眼睛,刚睡醒的嗓音还带着软糯沙哑。
“已经到了吗?谢谢叶先生送我回来,那我先走了。”
拉拉把手,车门打不开。
刚转头想让司机开一下锁,下巴被突然抬起,双唇被炙热的吻侵袭。
何止惊讶的瞪大眼睛,紧张地拍打着叶景行的肩膀,想说司机还在。
结果目光看向驾驶位,哪还有司机的影子。
吻来的汹涌热情,跟叶景行这个人一样,一如既往的霸道。
直到何止快要喘不过气,他才轻舔着她的唇瓣,把人松开。
“我要出国一趟,你这段时间在我这里住下,有什么需要跟管家提。”
何止注意到车窗外面正是庄园主楼。
这家伙!
不过……他说他要出国?
那她是不是可以偷偷离开……
叶景行看着她脸上毫不遮掩的小心思,好气又好笑。
当着他的面计划偷跑,还一点都不知道隐藏。
是觉得他对他太温柔了吗?!
他冷哼,要说的话一字一句从牙缝里蹦出来。
“别想着偷跑,被我知道的话,你做好被我艹死在床上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