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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太子重生不娶我,凤命在手嫁皇叔! > 第119章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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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虞殊兰实在想不到裴寂究竟想听什么。

她总不能将自己中毒一事说与裴寂听吧?

那裴寂定会嗤笑她愚蠢,不谨慎。

可她更不能质问裴寂,他究竟是谁?

一有不慎,便是杀身之祸。

她可不认为,以他们二人如今的利益关系,裴寂会将自己的身世和盘托出。

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裴寂却突然起身,“你就不肯......”

只见裴寂话说一半,又硬生生吞了回去,虞殊兰好奇心瞬间被激起。

“不肯什么?”

可回应这话的,是裴寂转身离去的身影。

她完全弄不清如今的状况,心中腹诽,难道这毒药,还有将她思考的能力一并夺去的功效吗?

“三日内若有消息本王便第一时间告知你。”

“本王保你能神清气爽地看到这热闹。”

这是裴寂最后一句话,虞殊兰眼眸眯起,她的毒至少要三日才能化解。

裴寂又怎能保证她“神清气爽”?

随即一道灵光闪过那脑海,她想起了方才醒来时喉咙处的异样。

难道是裴寂喂她吃下了灵丹妙药不成?

她抬眸望去,房中门扉已然紧闭,再不见裴寂身影,这想到道谢的话,一时间无法说出口。

殊不知,裴寂内心并非如同刚才离去那般干脆果断。

一门之隔,裴寂独自站在门外许久。

透过缝隙,刚好能瞧见虞殊兰揽过被褥的动作。

他眉头仍不曾舒展,摩挲着手上尾戒。

心中暗道,这女人对他满脑子就只有利益交换,全然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吗?

明明那般痛苦,也不愿同他倾诉吗?

裴寂只觉得,他这个所谓的“丈夫”,好似在虞殊兰眼中,只是个“工具人”。

片刻后,裴寂见赤风前来,他这才抬脚朝外走去。

“日后若王妃出行,让澄月悄悄跟着。”

赤风闻言,他眼珠子一转,心中暗道,主子这是要监视王妃呀!

“属下明白,定同澄月说清楚,日后王妃的一言一行皆会前来禀报主子。”

可这话并未得到意料之中主子的赞许,赤风反而见主子停下了脚步,一双瑞凤眼,深不见底。

“远远跟着确保人毫发无损即可,不必事事回禀。”

赤风瞪大了双眼,主子这哪里是监视?

分明是保护!

他强压上扬的嘴角,忙拱手回答道:“是是是,属下记下了。”

他心中颇为得意,他竟得到了这一手的八卦,还是属于王爷自己的,这下可有话头向澄月那个机灵鬼炫耀了!

翌日一早,虞殊兰悠悠转醒,竟真觉得自己百病全消,手脚处不停地传来暖意,她喜出望外地唤琼枝和莹雪入内。

琼枝亦惊喜,“王妃,您嗓子可是无恙了?”

莹雪自责许久,此刻听到王妃恢复如此的模样,她连忙说了些吉祥话。

“这毒药或许因人而异,王妃吉人自有天相,仅一天便好转了!”

虞殊兰轻点莹雪这小丫头的鼻尖,她轻笑,这哪里是那毒药因人而异?

她现在十分肯定,是王爷喂她的药起了作用。

“正好,奴婢有一事相报。”

琼枝顺势将赵伶书的拜贴呈上。

“镇南王妃一早便被文远侯夫人相邀进香了,而赵小姐方才也遣人送来了拜贴,王妃今日可能相见?”

虞殊兰不徐不缓地结果那帖子,那日她故意将截获的那封信再次转交给赵伶书。

只因她确信,自己那妹妹知道柳絮被父亲的人擒走后,定会再遣旁人送信。

是而她又让安嬷嬷见机行事,支走冬生小哥,帮忙掩盖吟梅出府的身影。

待到这赵伶书将两封一模一样的信放在眼前时,以赵伶书的聪慧,定能察觉到不对。

瞧,这赵伶书今日不就来访了吗?

“见,将回帖送去,越快越好。”

其实她昨日缠绵病榻之上时,心中不是没有赵伶书此事想到解决之法。

只是这些个法子,终究还要归结到赵伶书身上,她需同赵伶书达成一致。

就看赵伶书愿不愿意克服心魔,再豁出去一次了。

文远侯府内,赵伶书收到回帖,她朝坐在对面的赵朗书笃定地点头。

“果然是北辰王妃。”

“我昨日打听过了,北辰王妃同齐王妃不和一事,并非谣言,可弟弟担心的问题就在这里!”

赵朗书紧张之色溢于言表,他继续说道。

“阿姐先是被齐王妃以恩要挟,倘若这北辰王妃真有主意救下阿姐,但若是亦同齐王妃那般,只把阿姐,把咱们文远侯府当成垫脚石,那依弟弟看,不如咱们直接用了那丹书铁券,向陛下请求赐婚!”

赵伶书忙摆手示意赵朗书噤声。

“这丹书铁券就连诛九族的罪都能保下,用在我身上太过浪费,此番岂能对得起在朝堂上如履薄冰,辛苦打下基业的列祖列宗?”

她见朗弟欲要反驳,语气便愈发坚定,甚至不容置喙。

“这法子日后决不可再提,姐姐先去见了北辰王妃再说。”

语罢,她转身离去,一炷香的功夫,便到了葳蕤院中。

“臣女见过王妃。”

赵伶书并不想打幌子,毕竟自己的秘密皆被眼前之人洞悉,倒也没必要故作矜持了。

是而在虞殊兰道了平身后,她便开门见山了。

“王妃既然知晓此事,臣女敢问意欲何为?您看上了我们文远侯府什么?”

虞殊兰缓缓走到赵伶书面前,对于这话并无怪罪之意。

她深知发生在赵伶书身上的事,于当世女子而言,一朝传扬,便只有死路可走。

而赵伶书又多次被自己那妹妹以此事为把柄,拿捏揉搓,此刻对她心生怀疑,甚至是敌意,亦在情理之中。

“本妃无意为难赵小姐,只是不知本妃接下来的话,赵小姐可能相信?”

虞殊兰见赵伶书原本心如死灰的面色上,此刻多了一丝波澜起伏,她便开诚布公的说道。

“齐王妃多次出入香料铺子,采买原料,私制秽药,赵小姐猜,这是给谁用的?”

赵伶书眸中满是错愕,这还能给谁?

定是为了笼络齐王殿下的心。

她大脑飞速转动,不禁咽了咽口水。

可问题就出在这里。

给皇子贵胄行魅惑之举,便是死罪可免,活罪,也难逃了。

“王妃告诉我这些是......”

虞殊兰真诚地同赵伶书对视,眼中并未有一丝扯谎的神情。

“因为恨,本妃恨她虞知柔。”

赵伶书虽对二人的关系早有心理准备,可亲口听到“恨”字从北辰王妃口中吐露,她却难掩惊讶。

“齐王利欲熏心,对登上东宫宝座,蓄谋已久。”

赵伶书猛地抬眸,心中暗道,这北辰王妃胆子也太大了,饶是在自家府上,也不怕隔墙有耳吗?

这话亦不是她能听的,她止不住朝后退了两步。

可在她听清王妃下一句话时,她方寸大乱!

“虞知柔为了印证自己并非只是个‘凤命’传闻的吉祥物,便将赵小姐这秘密尽数说与齐王。”

“好在赵小姐不曾糊涂到让文远侯在朝中弹劾齐王被林孺人魅惑,否则......”

赵伶书猛地捂起耳朵,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她满心绝望,一个齐王妃不够,又来了位北辰王妃,现下她又如何能堵得住齐王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