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鎏金岁月:带娃渔猎长白山 > 四十六章崩溃的老陈家剃头匠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四十六章崩溃的老陈家剃头匠

为啥不带他进去给他一枪?正好让铁柱接替守山员。”

二狗回屋里也忍不住问张花城。

“不着急,过几天找找机会,反正我们俩现在是守山员了,以后打猎卖货都是光明正大,让铁柱接替确实是简单,但他爹妈会比陈彪还麻烦一百倍。”

张花城也想直接一枪,但如果铁柱接班了,陈有德两口子怕是不睡觉也要看他们打了什么猎物,到时还得来抢。

“就怕我们打到大货,大队里眼红让我们低价卖给他们,之前就有守山员打了一头狼,四十块钱就让大队收走,就给了一张皮子钱。”

二狗提醒,陈堂三里渠黑心肠的可大有人在的。

拿着鸡毛当令箭的不在少数,之前守山员不卖的,大队直接将公社的干部喊来了。

“我们还是老规矩,等他们发现了再说。”

张花城要守山员身份,就是为了合法打猎,至于打到的猎物他有的是办法处理。

看了看天色,张花城笑道:“等会我们就进山,现在我们进山可是合理合法的,没有人会说什么,运气好说不定半路上就遇到狼群,打几头狼回来一趟再去打马鹿。”

“铁柱呢?”

“让他悄悄的跟上就行。”

暂时不让铁柱当守山员,就是因为打到猎物他爹妈百分百会来抢来闹,铁柱现在不是守山员,那就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好!”

二狗点头。

铁柱很快回来了,他知道今天要早点进山。

这几天他们摸清楚了马鹿生存区域,只是距离他们当前位置较远,马鹿群大概有二十几头,一个不小的马鹿群体。

天还没黑,张花城就和二狗背着枪就进山了。

铁柱很快也悄悄的跟了上去。

陈有德发现自己儿子最近吃饭少了,还经常在外面,找几次能遇到一次就不错了,今天晚上要吃饭了居然还没回来。

“铁柱最近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陈有德想了想,问问自己老婆。

“有吗?”

孙莉吃着饭,头也不抬,她不可能关心铁柱的。

“有,绝对有事,我去找找,看看他到底去干什么了。”

陈有德越想越不对劲。

而且他老感觉这事和张花城有关系,是瞒着自己干什么事的吗?

“找什么找,你眼睛除了盯着铁柱还能干什么,隔壁买了平板车你看到了吗,还是新的,比我们家的都好。”

“有这事?”

“而且大人小孩都穿了新棉衣棉裤,连张虎臣家的孩子都穿上了新棉衣棉裤和棉鞋,你也不想想这得多少钱?钱哪里来的?”

孙莉冷笑。

“你等等,我捋一捋!”

陈有德眼睛一亮。

“捋什么,现在他是守山员了,这么积极的当守山员,家里天天肉香不断,你还不明白吗?老张家绝对有其他人带着他进山偷猎。”

“啊?他娘的,怪不得小花城这么积极,不行,我得去找弓凛说下这事!”

陈有德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随即骂骂咧咧起来。

就说小花城家里有问题!

他也不吃了,清汤寡水吃的嘴里也没有味。

陈弓凛正在家里吃饭,刚吃着就看到陈有德推门进来了,他很烦陈有德,一天天的没点正事,除了举报这个就是举报那个。

“吃着呢。”

陈有德一看炒的鸡蛋,忍不住吞吞口水。

“有什么事?”

陈弓凛放下筷子不吃了。

以前他还会和陈有德客气一下,可每次陈有德都很不客气的坐下就吃,现在他自然不会问吃了没,要不要一起吃点这种话。

“有,有事,大事!”

陈有德当即将张花城家中的情况说了一遍。

“你要当守山员吗?”

“啊?”

“你要当守山员你随便去打,现在小花城是守山员,你别天天有的没的来举报,举报了让他不当守山员了你去当吗?老张家要真敢寒冬腊月进山打猎,那我们就偷着笑了,你脑子呢?你脑子装的都是什么啊?”

陈弓凛受不了了,好不容易解决了守山员问题,这货还跑来举报?

还没有证据,全是推测!

“不是,那,那不是投机倒把吗?”

陈有德被噎的说不出话了。

“你有证据吗?”

“你看到他们偷猎了吗?”

“你是剃头匠吗?”

“你当守山员吗?”

“滚!”

陈有德被赶出来了,莫名其妙的挨了顿骂,脸都气红了,看着“哐当”一声关上的门,最后也只能骂骂咧咧的回家去了。

“这些人脑子都有病吗?”

陈弓凛气的坐下来,问向他媳妇。

“你们老陈家哪一个没病?”

“吃你的!”

刚开始吃没一会门外就响起拍门声。

一个醉醺醺的声音传来。

“弓凛!”

“开门啊,咋关门啊?”

陈弓凛一听头大了。

陈远桥来了。

陈远桥是陈弓凛的堂叔,也是陈堂三里渠唯一的一个剃头匠。

“看吧,你们老陈家又来一个病得不轻的,你这官不大事倒不少,饭都吃的没胃口。”陈弓凛的媳妇嘲讽一句转身回屋睡觉了。

“弓凛!弓凛你给叔评评理,叔剃的头到底好不好看!”

一开门,陈远桥就脸红红的冲了进来。

“你叔在陈堂三里渠当了十二年的剃头匠,隔壁大队都有来找你叔剃头的,远近闻名啊!”

“他妈的小花城他是个什么东西啊?啊?啊?弓凛你说,你说你叔剃的好不好啊!”

“啊!”

“你说话啊!”

陈弓凛深深的吸了口气,挤出笑容道:“叔,小花城他不在陈堂三里渠剃,他是去县城剃的,多少人去找他剃他都不给剃的。”

不说还好,一说,刚进屋的陈远桥“哇”的一声哭出来了,一把鼻涕一把泪。

“他是不剃,可个个都找我,让我弄什么,什么小锅盖,什么公主切,让我去看看小花城家的孩子发型学习一下,他娘哎,我研究了半天给我儿媳试了一下,哭着闹着要和我儿子离婚,说她现在跟个鬼一样!”

“还有,还有什么胡德禄实兴发型,对,就叫胡德禄实兴发型,说大城市剃头匠都会,啊?啊?弓凛啊,叔活了一辈子啊,这都是什么玩意啊?”

“你看,你看这是儿媳给我抓的,跟个鬼一样的抓我,呸!”陈远桥指指自己被抓花的脸。

“我去找小花城问怎么回事,他说让我改名叫胡德禄,改名叫什么托尼,啊?啊?这都是什么啊?最后说脸型,剃头还要看脸型?”

陈弓凛揉了揉眉心长叹一声。

真的都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