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越的时间确实很紧,陪龙思雨吃过晚餐之后,根本抽不出来做其它事,直到手下打来电话,说直蜡带着同伴来矿场闹事,吴越才不得不抽身离开。
吴越离开之前,对她交待道:“你们先睡,注意人身安全,不要轻易开门,我回来的时候,会给你们打电话。”
龙思雨忙碌一天,陪着吴越四处奔波操劳,极为困倦乏力,眯着眼睛应了一声,又沉沉睡去。
吴越走到客厅,从小空间取出两支AK,上了新弹匣之后,又收了进去。
既然直蜡不珍惜活命的机会,那就死去吧,没有第二次活命的机会了。
吴越把值班的女保镖喊到外面,开车离开之后,又让女保镖把大门从里面锁上。
吴越刚把车开出帕敢集市,又接到了张伟的电话。
“老板,直蜡带着几名同伴,在我们大门口放了一把火,又开了几枪,我们的保安立即反击,随便开了几枪就把他们吓跑了,我派两个人远远的跟着他们,看看他们会不会回到昨天的睡觉地方。”
“嗯,做的不错,确定直蜡的行踪位置,立即向我汇报。”
“是,老板。”
挂断电话之后,吴越一言不发,继续往矿场的方向行驶。
他的手机上面,有昨天手下发来的直蜡位置,这些老缅,本就居无定所,昨天的藏身之地,今天并不一定仍在那里。
不过吴越现在离得不远,本就和矿区一个方向,他只管闷头开车就行。
半小时之后,吴越的手机响了,还是张伟打来的。
“老板,我们的人已经确定直蜡等人的藏身之地,还在昨天的位置,他们根本没想过换地方。”
“拍几张图片,标识清楚,给我发过来。”
“好的,我这就给你发过去。还有,他们这伙人,总共有七个人,至少有七把枪,旁边是一个窝棚区,人员挺复杂的。如果要动手,我现在就把矿场里的保安,全部喊起来,提前准备武器。”
“你把图片发过来,其它的事情不用你操心,守好矿场就行了。”
“……”张伟搞不懂老板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还有别的武装力量?收拾直蜡这伙人,根本没想过使用矿场的这些保安?
是嫌弃这些保安的训练时间太短,还是对他们的忠诚度不放心?
吴越不管张伟如何猜想,这事他都不可能大张旗鼓的干,直蜡这伙人虽然可恶,但是身份太敏感,容易被帕敢矿区的官方抓住把柄,成为罪证。
而且,他自己就能轻松的搞定的事情,何必麻烦这些忠诚度存疑的新保安呢?
以后遇到小事情,先让这些新保安交上投名状再说。
按照导航,很快就到达龙肯和矿场之间的一个窝棚区,吴越停车熄火,对照一下周边的环境照片,很快就确定直蜡等人的住处。
这个窝棚区的大部分居民,在深夜已经进入梦乡,只有刚从矿场刚回来的直蜡等人,还开着灯,坐在门口乘凉喝酒。
吴越戴上黑色的口罩,黑色的鸭舌帽,取出一支崭新的AK,大步走向窝棚区。
离直蜡等人的住处还有五十米的时候,他就在身边开启了一米左右的小空间,一步一步靠近,身体也从黑暗中走到灯光下。
“什么人?”直蜡刚做过坏事,最为警惕,抬头看到一个拿枪的蒙面男子靠近,顿时大惊。
在叫嚷的同时,直蜡等人就想掏枪。
但是,吴越的速度比他们更快,毕竟枪就在手中。
塔塔,塔塔塔!
吴越使用的是连发模式,效果非常明显,一梭子子弹过后,那张喝酒桌子的旁边就没有还坐着的人。
砰,砰!
还有人忍着伤痛还击,嘴里发出惊恐的喊叫声。
“去死,去死啊,你到底是谁派来的?是不是山越矿业公司的人?”
“你们好恶毒啊,我们每家只是索要十亿的赔偿,你们不但不给钱,还想灭口,简直太坏了,警察局会抓你们的!”
吴越没有吱声,又是一阵塔塔塔,现场安静了许多,只有直蜡命大,满身是血,想往屋里爬。
“下辈子别这么贪心,其他不闹事的村民,我会好好安置的。”
“你、你是那个矿场老板?”
直蜡惊恐的转头,听出了吴越的声音。
他就想不明白了,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矿场老板居然放着几十名保安不用,非要亲自出手杀掉自己。
吴越没有再说话,回应他的,只是一梭子子弹,打爆了直蜡的脑袋。
在每具尸体身上补枪之后,门口的电灯也爆了,周边陷入一片黑暗。
吴越把地上的尸体和枪支,全部收进小空间之后,快速离开现场,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回到停车的地方之后,窝棚区里依然没有一丝动静,没有哪一家敢在这时候开灯出来看热闹,生怕被殃及池鱼。
汽车发动,吴越开车离开,漆黑的山路上,只有这辆车发出的一抹光亮。
吴越没有去矿场,从前面的路口转向,返回帕敢集市。
到了家门口,给值班的女保镖打电话,让她出来开门。
吴越下车之后,开门的女保镖从他身上闻到了一丝血腥味,以及还未消散的杀气,她们这些见过血的职业保镖,对这些最为敏感。
“阿越老板没事吧?”女保镖关切的问了一句。
“没事,在矿区嘛,只要活着,就代表没事。”
“……”这是实话,也是一句废话,但女保镖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
除了生死,其它事情根本不叫事。
吴越回屋,冲澡,睡觉,一夜睡到天亮,如果不是天亮之后龙思雨缠着他索要奖励,他可以睡到中午十二点。
帕敢早市的喧嚣声音,传遍大街小巷,吴越才不得不离开温柔乡,进行每日都要进行的赚钱事务。
昨天从拍卖场拍回来25块料子,算是从一堆垃圾和假货中间捡漏出来的料子,吴越指着那堆料子,对龙思雨说道:“这堆料子,我按原价卖给你10块,凭运气自己挑,赚多赚少都怨不得别人。”
龙思雨最近几日,容光焕发,不用化妆,都风情万种,她美滋滋的说道:“谢谢阿越,反正你说过了,咱们拍回来的这些料子,基本上每块都能赚钱,那我就随便挑啦,挑完我就用这里的油锯切开,看看我挑出来的10块,到底能赚多少。”
“呵呵,你随意!”吴越收拾昨天开出来的其它小料子,这些料子没有收藏价值,等会就要拿到帕敢早市上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