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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刚从宫里出来,直接从暗门过来,坐在傅知砚的对面,身上的蟒袍还没来得及换下。

“因着昨晚刺杀的事,父皇生了好大的气,前前后后受罚的人已经有几十人,孤出宫之时都能听到宫人的惨叫声。”

傅知砚修长的手指执着一杯茶,静静抿了一口,不去看太子。

“你有话直说。”

萧玦喝了一口茶,不似傅知砚从容镇定,他头一次在傅知砚跟前露出不自然的神情。

“昨晚的刺杀,你可事先知情?”

太子直勾勾的盯着傅知砚,心底是害怕的,他敬佩傅知砚,可若是傅知砚有如此贼胆,他断不能再与之交往。

与虎谋皮,他占不了上方,不想被牵着鼻子走,更不想被卷在手心里,活得如傀儡。

傅知砚抬眸,回望太子,眸中含墨,无波无澜,无半点心虚,一派坦然。

“我不是游方术士,更不是窥见天机的道士,太子殿下高看我了。”

声音依旧冷淡,傅知砚一如既往的语气,目光向下,傅知砚把玩玉佩的手指呈现舒服的姿势。

太子松了一口气,挺直的脊背微微放松,蓦地呼出一口气,身上的蟒袍跟着主子一块,少了几分威严的气息。

“还好,你都不知,孤一路出宫,脑子里乱想一通,快把自己吓坏了。”

傅知砚薄唇轻勾,垂下眸子遮住一闪而过的神情。

“出息。”

似嘲讽,又似轻笑。

太子跨坐在太师椅上,执着茶又抿了两口。

“你不知便好,孤真怕你知道,以后不知如何同你相处。”

傅知砚捏着戒指,轻轻打开薄唇。

“太子不是已经心有成算了吗?若我知晓,你便与我,老死不相往来,遇见再不是朋友,只做陌生人。”

心思被傅知砚挑明,太子倒也不恼,相反有一丝尴尬,抬手摸了一下鼻子。

“阿砚,为臣,是为忠君,为子,是为孝父,孤不能对不起天下,不能对不住皇家,若你真藏了那样的心思,孤不会揭穿你,但你我不同路,不能再相交。”

“嗯,所以殿下就要舍了我。”

额······

太子端看傅知砚,怎从他的眼眸窥见一丝被负心汉抛弃的伤心,定是他昨晚睡不好,一早上脑子混沌,一路上思绪纷扰,一时看错了。

思及此,萧玦闭上眼睛,再次睁开,傅知砚已然收回情绪,只低着头,可萧玦怎觉得他更加难过了?

萧玦心想,他真糊涂,怎能胡思乱想。

“阿砚,孤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宫宴前,你着人给孤带信,让孤嘱咐太子妃,在后宫替你照看你夫人,孤才一时想岔。”

傅知砚看向萧玦,歪着头,语气带着控诉。

“不该照看吗?南笙没能了端王的心意嫁给傅随安那个废物,后宫有兰贵妃,端王府有正妃,我夫人只身一人去后宫请安,她们若是在后宫欺了她,我一时半会也无从知晓,拜托殿下两句话,竟还出错了?”

······

太子脸上闪过一瞬的无措,是这么一个道理,他确实不该怀疑傅知砚,可傅知砚的语气怎比他的太子妃还要‘蛮缠’。

他可是在控诉他的不信任?

太子生出心虚的错觉,嘴角没忍住抽搐两下。

“孤不是那个意思。”

“殿下,臣成婚当日,殿下可是得了不少好处,臣不过让太子妃照看南笙一二,何错之有?”

萧玦抬手打住,平日交好之时,我来我去,现下还扯上臣字了。

萧玦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猛地将杯中的茶水喝尽。

“今日之事,确实是孤想多了,回头让太子妃给南笙送些好东西。”

傅知砚轻笑,太子已经给了台阶,他也就顺势下来了。

“不日就是重阳,太子妃若是有织金锦或者香云纱。”

“有,中秋宫中拨下的料子,回头给你夫人各送两匹,若是有那浮光锦,也送两匹,你可满意?”

傅知砚黑色的眸子拨开云雾,染了些许笑意,有光从眼里渗出。

“如此,多谢殿下。”

萧玦临走的时候,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只是想来确定心中的猜想,怎么还搭了几匹好料子?

重点不是料子,而是怎么感觉傅知砚给他下套了?

只是下的什么套,萧玦没有想清楚,他还要回去同太子妃说一声,想来太子妃定会笑话他,也无妨,他已然习惯的。

秦年走进来,瞧了一眼自家世子,心情不错的模样,不过听了接下来的话,心情就该不好了。

“世子,二夫人带着嬷嬷拦住了少夫人,想邀少夫人陪她吃两杯茶,少夫人欲走,二夫人抬手拦,被师姐抽了一鞭子,吃痛离开了。”

傅知砚的嘴角放平,眸色沉了点,秦年心想,果然如此。

“她喜欢喝茶,那就让她喝个够,别传出去叫人笑话侯府,觉得侯府少她茶喝。”

傅知砚声音很平静,可秦年却听出一点不耐烦。

二夫人跟二公子也是,仗着二老爷临终前的心愿才得以进府,消停安分些,享一辈子荣华富贵不好吗?

怎如此贪心?

秦年就不贪心,他只要一辈子都跟着世子就好。

“阿砚。”

谢南笙回来了,声音在书房门口响起,声音中没有情绪,李氏没能影响她。

秦年一个箭步,立即上前将门打开,露出标准的八颗牙。

“少夫人。”

谢南笙盯着秦年,不曾入府时,她觉得秦年跟傅知砚一样,冷冰冰的,可眼下好像不是如此。

傅知砚不会露出这种傻样。

谢南笙走进去,秦枝揪着秦年的耳朵将人拉出来。

“丢人现眼,笑得比李氏还丑。”

秦年咂舌,有些不满,还有点不服气。

“师姐,你骂人就骂人,但是怎么能骂得这么难听?”

谢南笙听到秦枝的话,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赏菊宴的邀请名单都准备好了,婆母另外给了我两张,让我给谢家送回去。”

谢南笙先是去了一趟萧婉君的院子才去陪老夫人说了一会话。

傅知砚点头,没有太在意,萧婉君为了彰显她的仁善,每年都会办赏菊宴。

说是赏菊,其实也为募捐,捐的银子全部给流落到京城的难民,让他们有被子和食物过一个暖冬。

“正好,太子妃会让人给你送几匹好料子,你让绣娘裁了做新衣。”

谢南笙有些惊讶,傅知砚居然还关心此事,心里有些暖暖的。

相敬如宾,她心里记挂他,他眼里看着她,如此便很好。

“阿砚,太子妃怎会想到要给我送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