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感谢一个小七点打赏的角色召唤,加更一章,真的在就没了哦)

在神策府附近待了一段时间,叶言风最终还是被景元“请”出了神策府。

不请不行,景元和彦卿一致认为,再让叶言风待下去,他们谁都扛不住。

景元骨头架子都快散了。

“徒弟不孝啊,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竟然这么对我!哎呀~我怎么这么难啊——”

走的时候叶言风还挺不乐意的,跟在那里哭丧一样。

但是恰巧碰上符玄投影汇报工作,叶言风当时就立刻把眼泪憋了回去。

咳,老婆面前,形象多多少少还是得维护维护的。

而符玄正好撞见景元那副头疼的样子,差点就绷不住笑出声来。

平日看你始终一副尽在掌握的样子,今日总算吃瘪了?

符玄身心舒畅。

“星穹列车的人快要到太卜司了,师兄你要不要回来?”

“嗯…算了吧,我这一天没什么正事儿干,你们太卜司挺忙的,遇到了大麻烦我再去就行了。”

想了想,叶言风还是说道。

“那好吧,师兄,到时候一定要来哦。”

符玄无奈,点头告别。

于是乎,叶言风因为徒孙不要、老婆在忙,又自己一个人了。

给花火发消息,对面回他正在打入敌方内部。

好吧,那大概率就是在药王秘传内部搞事当内奸呢,不好打扰。

叶言风感觉到了凄凉。

他可太可怜了,怎么感觉突然就无处可去了呢?

几番思索,叶言风决定到「罗浮」的幽囚狱去溜达溜达。

是的,既然现在四处都比较乱,他还不能给自己老婆和徒孙再多增加麻烦了,那他去幽囚狱找一找穷凶极恶的罪犯玩玩总行了吧?

说干就干,临走之前叶言风特意到书库调查了有关幽囚狱的信息。

而在其中,意外发现了有关自己的信息——准确来说是有关于自己还是“叶冰”时的事情。

大约七百年前,他和弟子镜流,一人一剑,败了步离人战首呼雷。

要说这呼雷,那可真是了不得,生命力极其顽强。

七百年,仙舟人对它用尽酷刑,不吃不喝,现在它还被关在幽囚狱,好好的活着。

而仙舟人、持明族等始终未能破解其原因。

叶言风看到这个信息之后立马就兴奋了。

天呐!

他要的就是这个!

这么扛霍霍的人,他可以好好玩玩了!

正好呼雷应该是认识他的,那正好,就当是与故人重逢,他去“探望探望”它。

叶言风嘿嘿一笑,怀里的猩红面具,红光又变盛了几分,流转如血。

没有告诉任何人,他悄然隐去身形,前往幽囚狱。

——————

幽囚狱,是罗浮仙舟引以为傲的关押罪犯的监狱。

这里的路径复杂如迷宫,看守无数,想要从这里逃离,难如登天。

而在这里,目前最危险的一个犯人,便是关押了几百年都没有死的步离人战首呼雷。

雷劈火烧,刀砍剑刺,它承受着酷刑,依旧不死不灭。

它只是幽幽地盯着那高如天穹的门扉,仿佛失去了痛觉,等待着时机。

它是步离人,以战为生,血脉中的高傲叫它永远不会认输。

它被锁链捆缚,看着每一位狱卒的目光永远充满嘲讽。

那山岳般的躯体,始终不曾弯了脊梁。

“哈,这里路径真够复杂的,差点给我弄迷路了。”

今天,忽然间,一道轻快的男子声音响在耳边。

呼雷猛地睁眼,看向身侧。

大门没有开,来者不可能是狱卒,到底是…

在看清来者面孔之后,呼雷瞳孔骤缩。

“你…”

那时一位白袍青年,眼如星,笑如月,手持长剑,衣衫不染尘埃,明净若云。

注意到呼雷的目光之后,那青年兴奋地与它对视:“呦,还好找到了,你是呼雷?”

“叶冰?!”

呼雷心神震动,身边那巨大的锁链晃动,发出金铁碰撞声。

“你怎么在这里…不对,你还活着?!”

“啊呀,你果然认得我——顺带一提,我现在不叫叶冰,而是叶言风,你可以理解为,我是失忆状态。”

叶言风笑眯眯地说。

呼雷看着他,忽然觉得他的眼神格外诡异,就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玩具一样,发着光,让它竟是生出了一点畏缩。

不过这种想法刚出现,就被它给丢掉了。

它可是步离人战首,怎么可以,又怎么可能畏惧!

“我不管你是什么情况,叶冰,你到底…”

噗呲。

它话还没说完,叶言风就屈指成爪,切豆腐一般地直接捅入了它的腹部。

同时,他还微微一笑:“我现在叫叶言风,你听懂了吗?”

腹部的血肉被搅动,血肉撕裂的痛感叫呼雷的骨髓中生出寒意。

它隐隐约约间觉得,这个人,变了。

腹部的痛感自然是无所谓,几百年来它受过的疼痛比这要疼痛得多。

重点在于叶言风的眼睛。

他在微笑,眼睛里却没有一丝笑意,反而是充满了冰冷和癫狂。

以前他向它挥剑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现在的他,更像是一个疯子。

让它竟然有点毛骨悚然。

“你不是叶冰。”

它盯着他。

叶言风慢悠悠地从呼雷的腹部取出手掌,粘稠的鲜血如同盛放的玫瑰,从指尖滴落。

而后,呼雷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叶言风的笑容更加灿烂。

“不,我是叶冰,只是叶冰不是我而已。”

“我现在叫叶言风,叶冰是我的一部分,我的过往,我灵魂的碎片。”

“…听不懂,但无所谓。我已经成为阶下囚,你来找我做什么,折磨我吗?那没有意义,我已经被折磨了七百年了。”

呼雷目光幽幽。

“呵呵,折磨你当然不是我的目的,那只是我的手段。”

叶言风从怀里拿出面具,鲜血与其相染,那面具变得更加妖异。

他微微鞠躬,笑如赤月。

“正式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叶言风,「欢愉」的令使,假面愚者,是专门来找乐子的。”

“不死不灭的步离人战首呼雷,请多指教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