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吴玉娘给她掖好被褥。

看着她闭上眼睛后,才熄灭了蜡烛,躺下休息。

这一晚,她一直都提着一颗心担心周娇娇,身体不累精神却累极了。

所以闭上眼很快便睡着了。

而周娇娇闭上眼后直接来到了山头空间。

山顶,老虎嘴上都是血,悠闲得意地趴在一边,半眯着眼。

它身边,一头熊倒在地上,脖子处血迹斑斑,身体已经不能动弹。

在空间里的周娇娇还是能动的,她走过去,用力踢黑熊两脚。

“就是你害我的,狗东西,不长眼的,我就说我是养老虎的让你别惹我吧。”

她一手指着平安,“怎么样,看到了吧,我的老虎!哼。”

‘狐假虎威’这个词儿算是被周娇娇玩儿明白了。

老虎都忍不住瞧了她一眼。

那鄙夷的眼神……藏不住。

周娇娇直接把黑熊卖了。

结果卖了……二十万金币……

周娇娇惊讶了一下。

“原来黑熊这么值钱啊……那你得卖多少钱?”

她转而带着强烈的贪欲看着平安。

平安忍不住转了转眼。

周娇娇觉得它应该是想翻白眼的,但是……它不会!

对,它肯定不会翻白眼。

要不然怎么会不对自己翻白眼呢?

它可不是这么乖巧的虎。

不过玩笑归玩笑,她还是摸摸平安的头,“谢谢你帮我报仇啦。”

平安眯了眯眼。

仿佛在说:不用谢。

“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这段时间我大概是不能去打猎了,麻烦你出门捕猎的时候顺便给我们带两只回来,谢谢。”

周娇娇:嗯,我还挺有礼貌的呢。

平安:这么没用,黑熊就把你吓得不敢去打猎了。

周娇娇回到现实里。

睁眼看了眼已经熟睡的大嫂,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然后便闭眼睡觉了。

这一次,周娇娇在床上像个僵尸一样躺了很多天。

白天便是两个孩子和娘伺候她吃饭擦洗,晚上吴玉娘就陪她睡觉。

直到她终于能稍微动一动,便撑着起来去院子里坐坐。

再躺下去,她要发霉了。

“娘,这是我给你摘的花,你看好不好看。”楠儿拿了一束花给周娇娇。

周娇娇看着五颜六色的野花,浅浅笑了。

“好看,好看得很。”

棉棉给周娇娇编了一个花环。

周娇娇带着躺在院子里的摇摇椅上。

惬意得很。

周诚一有时间就给周娇娇按摩。

“姑姑,这样你会不会好得快一些?”

“你嫌弃姑姑不能走动要你伺候不成?”

“姑姑不能蹦蹦跳跳肯定很难受,我想姑姑开心,想你随意奔跑于自由和风之间。”

周娇娇,“……”这孩子,情商智商都这么高,真不愧是自己的侄子。

不错不错。

顺顺娘走到周娇娇的身边,挨着她躺下,时不时地抬头看看周娇娇。

眼神哀怨。

似乎在问:人类,你怎么不带我们跑步了?你怎么变懒了?

周娇娇一手搭下来,搁在顺顺娘的脑袋上,她轻声说道,“顺顺娘啊,你怎么没和平安一起去山里啊。”

之前平安每一次去深山,它都会跟着。

回来的时候满脸得意,精神抖擞,一看就是饱餐一顿的模样。

可自从自己受伤,它已经三天没去了。

前两天自己不能出来的时候,白天它就到屋子里来。

总之就是会一直陪着自己。

没得到顺顺娘的回答,她只能自顾自的唱着歌,闭着眼,晒着太阳……

“我确定你就是那一只披着羊皮的狼,而你是我的猎物,是我嘴里的羔羊……”

顺顺娘,“……”仰头无语地看着她,“嗷~”

周娇娇哈哈一笑,睁眼,摸着它的脑袋瓜,说道,“别介意嘛,歌词而已,怎么改应该凭我自己开心吧。”

顺顺娘:什么?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是什么?我是你的猎物?是你嘴里的羔羊?你的小嘴能把我放进去吗?

憋屈。

她堂堂一匹狼,真是憋屈极了。

周娇娇高兴不已。

不一会儿,就在舒服又温暖的阳光下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

“娇娇,吃饭了。”

吴玉娘柔声喊醒她。

周娇娇睁眼,笑着朝吴玉娘伸出手,被她拉起来。

“谢谢大嫂。”

吴玉娘脸上都是柔和的笑,“不客气。”

她扶着她进屋,刚坐下,平安便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

嘴里叼着一只肥肥的灰色兔子。

它把兔子丢在灶台边上。

转头看看周娇娇:女人,猎物给你拿回来了,早点吃,趁新鲜。

周娇娇点头,“谢谢平安。”

平安这才仰着头大摇大摆地走出厨房,到女茅厕边上为它新搭的木棚下趴着休息。

补了一上午的猎,自己要吃饱,还要养七匹狼……虽然顺顺娘没去,但其他六匹狼要给它打包带回来。

还要给女人打包……

真是累得很。

它发现,自从女人生病,自己都成了这些人的保姆了。

棉棉笑着说,“娘,你生病的时候,多亏了平安每日帮我们猎新鲜的野味,它真好。”

周娇娇点头,“嗯,是。”

吴玉娘道,“长这么大,我才知道老虎原来也这么通人性的。”

陈发感慨,“书上都不敢这样写一只老虎,真是前所未闻啊。”

大家都在表扬这只老虎,唯有一旁的童二丫什么都没说。

脸色还很不好看。

下一瞬,她加了一块肉放嘴里,却连嚼一下都未曾,便哇的一声吐了。

幸好她转得快,没吐在桌上。

“怎么了?怎么了?”童母很担心地立刻放下筷子关心。

周母也关心道,“二丫是不是吃到石子什么的了?还是盐没化?”

童二丫本以为吐完了就没事儿了,但肚子里马上出现翻江倒海的感觉。

她不敢大意,连忙出了厨房,连院子都没来得及出,便蹲在折耳根的边上哇哇吐起来。

大家也都担心地走了出去。

童母一瘸一拐地来到童二丫的身边,轻轻给她顺背。

“二丫,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童二丫来不及回答,又狠狠地吐了几次。

好不容易胸口的沉闷感消失,但肚子里还是很不舒服,只是能忍。

她粗粗地喘着气,被童母扶着走到一边坐下歇歇。

“怎么样?”

几个大男人不好过去,周母,王婶婶,刘长舌等几个女子却是走了过去。

大家都是过来人,心里都有了猜测,却谁也没有第一个问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