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昱城眼睛都亮了。
叶惊宸也是,“回去也给我一份,我也可以给玥儿做,玥儿,我做给你吃。”
“嗯~”林安玥想了想,“不用了吧,你可是战神,你的手是拿剑的手,不要这么大材小用。”
“想吃的时候,我们去找嫂嫂,或者让扶桑做就是了。”
林昱城,“她的意思是你做得难吃,就不要浪费食材了。”
“我可以学。”叶惊宸说,“味道正宗之前,让清泽和叶容吃,玥儿放心。”
林安玥不好在说什么,但马车外的清泽不开心。
他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不是他嫌弃,他们家的主子在做饭上没什么天赋,虽然比二少爷是强一点,但也只是强一点而已啊。
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
说是要去太许县,本来最慢两日也能走到,但一行人也不着急,就是慢慢悠悠地游山玩水,眼看几日时间一晃而过,还没到呢。
但京城里的人,就没有这么悠闲了。
尤其是太子殿下。
从东方翊遇险的消息传来之后,就有不少人怀疑是他要东方翊的命。
本来这事儿是没有证据的,但赤字军里东方翊的随行说,出事之前,的确在周围看到了太子的人。
太子简直是哑巴吃黄连。
偏偏,那赤字军的人,还将太子的人给揪出来了。
的确是太子府的人,有太子府的腰牌,但只是一个小厮,他就算是要收拾东方翊,会派一个小厮去吗?
可如今他的解释,有人会听?
他只能去调查这件事儿,即便如此,在事情真相和大白的过程里,他还是需要承受很多。
尤其是,叶惊宸不在,有一部分原本亲近他的人,虽然没有倒向东方翊,但也沉默了很多。
东方煜就知道,他不能再蛰伏了。
“不行!”
春宁宫里,皇后皱眉,“还不到时候,若是这个时候暴露了,日后出了意外,谁来承担后果?你来?”
“你可是太子,你身上是不能有任何污点的,你明白吗?”
东方煜,“可如今的情况,我若是再不做些什么,太子之位都保不住了。”
“而且,这件事情一出,很多人都说本宫前后两副面孔,母后不知道吗?”
“他们只是认为,谁敢说?”皇后坚持,“你也已经证明那个小厮并非你的心腹,是很容易被收买的。”
“你现在只需要维持好你的形象,阿煜,我们已经坚持这么久了,不能功亏一篑。”
东方煜安静了一会儿,又问,“那我需要坚持多久呢?”
皇后一顿,而后说,“不是说等有过半的人都明确支持你吗?”
“可如今,身为太子不作为,永远只是温和没有魄力,母后,谁还会支持我呢?”
“那就去一个个拉拢。”
“母后不许我给任何承诺,如何拉拢?”
皇后皱眉,“不许你给承诺,是不想你之后落人把柄,母后都是为了你好。”
东方煜没有说话,皇后又安抚了他一会儿,才让他离开。
走出春宁宫,东方煜看到了迎面走来的虞青婉。
“你怎么来了?你……”
“嘘!”虞青婉噤声,拉着东方煜,“跟我来。”
两人绕到了春宁宫的后院,虞青婉带着东方煜熟练地躲过宫女侍卫,蹲在了一处墙角。
“这是哪儿?”东方煜问。
虞青婉,“母后的小佛堂。”
“虞青婉,你疯了?你敢监视母后,你……”
话没说完,东方煜的嘴被虞青婉捂住。
佛堂里传出声音。
“皇后娘娘,太子那边怕是要压不住了。”
这是南嬷嬷的声音,是皇后身边的跟随了一辈子的老人。
“压不住就算了,反正如今他名声已经受损,林家和叶惊宸也和她有了嫌隙,本宫的目的也达到了。”
南嬷嬷,“可是七公主还未学成回来,如今也尚未进得学院天班。”
说到这里,皇后叹了口气。
“乐宁这丫头,到底是读书的天分不高,眼看都要及笄了,还未在学院站稳,更别提天班了。”
“当年东方煜可是直接就进入天班,直到从天班结业,唉!”
南嬷嬷顿了顿,“七公主已经很努力了。”
“努力就够了吗?她可是需要强大到可以比下东方煜的。”
又停了一会儿,皇后又说。
“不过,那丫头也真的是努力,本宫给她的那些书,她也都认真读了,还做了手札,那可是当年皇上赐给东方煜的。”
“做些她爱吃的送过去,交代身边的下人好生伺候,那些书,好好读。”
“是,老奴这就是去。”
佛堂里没了声音,虞青婉也没有放开东方煜,而是直接将人带走。
一路离开皇宫,回到了太子府的马车上,虞青婉才看向东方煜,见他脸色惨白,显然是没有缓过神来,也就没有着急开口。
回到太子府,东方煜将自己关在书房,整整一夜,第二日便离开太子府,直到夜幕才回来。
一连几日,都是早出晚归。
然后,关于太子暗害九皇子东方翊的事情就有了新的进展。
小厮是太子府的,但早就因为偷窃被发卖了,腰牌也是伪造的,工部可以作证。
朝堂上帮助太子说话的人就多了起来,好像之前的被冷落不存在一般。
再回到太子府,东方煜屏退左右去了虞青婉的房里。
“恭喜殿下,重获人心。”
仿佛知道东方煜要来,虞青婉备了好酒好菜。
东方煜坐下,将倒好的酒一饮而尽。
“你何时知道的?”
“上次被母后召见,罚我跪佛堂,我累极躲在佛像后面小憩,听到的。”
东方煜,“……”
“就是那日你受伤晕倒,被送回来?”
“不能被母后发现我偷听,便只能弄晕了自己,好在母后没有多想。”
不是没有多想,是不屑多想。
毕竟这些年,太子格外听话,而她这个太子妃也足够逆来顺受。
她说擦拭佛像,不小心滑倒晕过去,加上被发现她的确满脸是血,皇后就半点没有怀疑。
“母后想干什么?”
“当女帝!”虞青婉说。
东方煜一口酒呛住,咳了好久。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虞青婉,“她疯了?还是你听错了?自古以来,哪有女帝?”
“所以她想当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