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陛下和皇后娘娘请安完已经是辰时,从凤仪殿离开,君莫言跟着陛下回御书房议事了,倾城困乏得很,便让青衣和宫娥们给自己引路,回凤阳殿补觉,经过御花园时,却撞见了惠妃。
冤家路窄啊,看着前方袅袅走来的一队人,倾城皱眉,上次与惠妃的不快还历历在目,毕竟是初来乍到,而且此处离皇后的凤仪殿也近,惠妃应该是不敢搞出什么动作才是。
本着不惹是非,安静的回凤阳殿,但惠妃已到跟前,要想再择其他道走,已然来不及,退到一边,给惠妃让路,微微福着身子给她行礼,待惠妃擦身走过,倾城才起身带着青衣往凤阳殿的方向走。
惠妃玉手轻轻的摸着怀里的小暖炉,扭着腰肢,“太子妃,规矩都没学会吗?见了本宫都不会叫人了?”惠妃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倾城的背影讽刺道。
倾城深呼吸了一口气,转过身子,再次微微的福身给她行礼,“惠妃娘娘。”
倾城不知道这惠妃娘娘抽的什么风,总喜欢找自己的麻烦,大冷的天气不在自己的秀华宫取暖,跑出来作甚?她不冷,自己还想赶紧回去取暖呢。
“太子妃虽说刚大婚,但规矩还是要学的,像这番不懂礼节,怕丢的是皇家的脸面。”惠妃扭着腰肢,走到倾城跟前,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礼节?难道还要她三拜九叩?倾城抬头,妩媚一笑,“臣妾谢惠妃娘娘的教诲,臣妾现在就回凤阳殿反省。”说完转身就离开,完全不管脸色甚是难看的惠妃。
“你,你,反了,真是反了天了。”惠妃颤抖的手指,气愤的指着倾城的背影,区区一个太子妃也敢在她头上撒野了,真是气死她了。
祖母曾跟她说,在皇宫这个深宫大院,忍让、示弱方是活路,但她现在不这么认为了,在这皇宫里,懦弱才是死路,就像上一世的自己,何不是一直的忍让,示弱,最后却是杀身之祸。
“太子妃,惠妃娘娘是出了名的嚣张跋扈,今日您驳了她面子,奴婢怕娘娘回头给您找麻烦。”青衣跟在倾城身边轻轻的说道,惠妃有娘家李国舅撑腰,又是先太后的侄女,在这后宫,除了皇后娘娘,还没有人敢惹她的。
“要说驳面子,上次在锦秀宫就驳了,这次,惠妃就是来找麻烦的,何不顺着她的意,更来得舒心。”倾城应道,摸着手里的小暖炉,都还觉得阵阵寒意,还是赶紧回去的好。
“太子妃说得是,天塌下来还有太子殿下顶着呢。”青衣捂嘴轻笑,不忘揶揄一下倾城。
听了这话,倾城脸上是满满的幸福,眺了一眼青衣,“就你最调皮。”
此刻,宫外,五皇子君莫深的别院里,炭火烧的暖暖的殿内,桌上正温着三两瓶热酒,君莫深坐在圆凳上,手里握着杯子,轻轻的摇晃,然后一饮而尽。
余青青坐在一旁,看着眼前的男子,英俊的面容一点都不比太子殿下差,只可惜,只是个皇子,将来也只能是个被驱逐宫外的王爷而已,“想不到五殿下也有借酒消愁的时候。”
“余小姐这么急着找本皇子,就是为了说这句话。”君莫深嗤笑道,拿起酒瓶又给自己倒了杯,一口灌下。
“五皇子应该看信了,我知道五皇子对霍倾城有意思,我们可以合作,你帮我拿下太子,我负责把霍倾城送给五皇子。”余青青说道。
“我倒不知道,你这个女人倒是心狠手辣,不过本皇子想要的女人何须要人帮?”君莫深醉意朦胧的憋憋她。
见状,余青青咬了咬下唇,突然起身跪在地上,“恳请五皇子帮帮我,助我入东宫。”确实,她没有筹码去跟五皇子谈判,只有低声下气的乞求。
“呵呵,余小姐觉得,没有诚意,本皇子又为什么要帮你?”君莫深打量了眼余青青,挑着嘴角邪笑,要不是余青青有几分姿色,他可不会浪费时间来见她。
“五皇子需要我给什么诚意?只要我有,我绝不推辞。”只要她能得到太子。
“过来。”君莫深一手指敲着桌面,对着余青青道。
余青青慢慢的起身,听话的走到他身边,君莫深突然拉着她的手,一用力,整个就栽到他怀里,
“五皇子,不要。”余青青双手推着他胸膛,想挣扎起身,她想嫁给太子,又怎能失身给五皇子?她做不到。
“要我帮你可以,但,我想要的,你也得给得起才行。”君莫深搂紧怀中女子温软的身子,在酒精的催化下,女子的幽香钻入鼻中。体内最原始的欲望被挑起,视线也炽热了起来。
殿内的气温陡然升高,余青青停止了挣扎,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了,她不想错过,只要能接近太子,待太子爱上自己,这一切都值。抬头,凝望着眼前这张与君莫言有几分相似的脸庞,眼神开始变得迷离。
见她不反抗,君莫深倏地一个翻身,把她压在桌上,然后粗鲁的吻上她的唇,双手也用力的揉捏着她的身体。
余青青先是一惊,抗拒的双手慢慢放下,眼眸轻轻的瞌上,想不到她竟也被他的狂野点燃了,迷醉着双眼望着身上的男子,悄悄的,男子的身影与另一个她日思夜想的影子开始重叠。。。。。。
他要的是发泄,而她要的是沉沦。
桌上的酒和杯子都摇摇晃晃的掉下来,碎了一地。
良久,殿内终是安静了下来,萎靡的味道充斥了满屋,君莫深满足的捡起地上的衣服,有条不紊的穿戴整齐。
“这是本皇子的令牌,你拿着,等本宫的安排。”把令牌扔到她身上,转身就离开了别院。
余青青强忍的泪珠再也忍不住的掉了下来,红着眼眶,捏紧手中的令牌,眼里充满了恨意。这一切,她会一件不少的从霍倾城身上讨回来。
狼狈的起身,颤抖着双腿,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然后整理下凌乱的发髻,扶着门框一步步艰难的走出去。
别院大门外,玉枝等候了好久,见小姐躬着身子,一步步踉跄的走出来,模样狼狈至极,捂着嘴,瞪大着眼睛,走上前搀扶着,“小姐,您这是。。。”剩下的话不忍说出口。
“先回去,今日发生的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清楚了吗?”
”是,奴婢知道,小姐这是何必呢?”玉枝红着眼眶说道。
“只要能达成所愿,这又算的了什么?”不过躯体一副,付出一切又何妨?任由玉枝扶着,一手捂着小腹,跌跌撞撞的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