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穗笑他说话幼稚,拉过他的手,在虎口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一小排牙印赫然在他掌上,她歪着脑袋看着他的眼,“是不是做梦?”
他摇了摇头,揽住她的腰贴近,低头寻上她的唇,他的唇带着些许温润,碾在她的唇上,一开始还是温和的,慢慢的他呼吸变的急切粗重,连动作也加重了,牙齿磨着她的软嫩的唇。
冬穗受不住,想推开他,却被他拥得更紧了,只是他松开了她的唇,额头抵在她的额上,用低哑的声音问她,“是不是弄疼你了?”
指腹摩挲在她粉唇上,见似乎出了血,他又含了上去,将血舔舐了,舌尖挑开她的贝齿,轻柔又灵活,卷起她的舌尖,同她的身子一样,一点点的软在他的身上。
他放开她,盯了有一会儿,她双眼迷离,瞳如翦水,伸手来勾他的脖颈,热烈的朝他吻了上来。
沈翊将她抱在床上躺下,手掌钻进她的小衣,揉上她的腰肢,柔软绵腻,一路攀到胸口,沈翊不再揉她的唇,而是低下身子,将脑袋埋在她的颈窝。
粗重急促的呼吸声在她耳边响起,冬穗现在身子软得像一滩水,只感觉肩膀一凉,贴身的小衣被他剥落,她下意识的抬手挡在胸前。
沈翊捏着她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挣脱不开,他低声诱哄,“穗儿,别怕,是趣事儿。”
她自然知道是趣事了,只不过许久未行,有些尴尬。
滚烫的掌心一直下滑,在她小腹上揉了揉,捞着她的腿,将她亵裤儿褪了,他长长的叹了口气,一开始他怜她身子单柔,克制许多,渐渐的他越发克制不住。
冬穗轻轻嘤了一声,让他骨软身酥,不由得全身颤栗,一叠声的唤她,“穗儿、穗儿、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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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睁眼,已然到了第二日,她回身一看,身边早已没了沈翊的踪影,她挪了一下身子,腰上传来一阵酸疼,反手回去揉了揉腰肢,这才缓解了些。
“太子妃可醒了?”
苏栗的声音在帘帐外响起,只等冬穗应一声,外头备水的宫女便可鱼贯而入,她猛的一下坐起身来,将被褥压在胸前,微微揭开一点帐帘,见苏栗站在落地罩外头,低垂着眉眼,静静的候着。
“我再睡一会儿......”
她又倒了回去,狠狠跌在柔软的被褥中,外面苏栗低声道:“太子妃,贵妃娘娘想见您,一早就派人来候着了。”
“贵妃?”
“是!贵妃娘娘是陛下当年手底下的将军的妹妹,如今从龙之功,封了武安侯,将自己唯一的妹妹送进宫中,陛下为表重视封了贵妃。”
这倒勾起了冬穗的好奇心,“这贵妃莫不是年岁比我还小些?”
“是比太子妃小上两岁。”
冬穗说了几句话已然没有睡回笼觉的兴头,便起身让人伺候着穿衣,洗漱好,出来见到一位女官站在殿中央等着,听见脚步声,忙转身躬身行礼。
“卑职薛宁安见过太子妃!”
她摆手免礼,“让你久候了,我们走吧。”贵妃按名义来说是太子的庶母,她可不得重视着。
“太子妃见怪了,是卑职来得太早了。”
说罢,便侧身一让,让冬穗先行上前,自己便不紧不慢的跟在后头,冬穗也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她说着话。
靳贵妃住在翊坤宫,算是东西十二宫里除皇后的坤宁宫外最是华丽的宫殿了,虽说皇帝之前对清河县主很是宠爱,说句不好听的,那么多人却不嫉妒,大多是因为她更像是替身而已,而长春宫更是不像是宠妃居住的地方。
肩舆在翊坤宫门外停了下来,明月忙上前接了下来,宫门的小太监见是贵妃身边的女官伺候着太子妃进来,忙不迭的行礼问安。
一路往正殿的明间里来,帘笼一打,里面暖香扑鼻而来,冬穗迈步进门,见里面坐着两人,下首那人见冬穗进来,忙站起身。
上头太师椅上坐着一位二十一二岁的女子,身上穿着天水碧合欢花丝绣圆领袍,颈上戴着一支赤金点翠宝石项圈,头上绾着一支满翠镶珊瑚金菱花,鬓边插着一金凤出云点金滚玉步摇。
长眉入鬓,眼如丹凤,巧鼻檀口,更加上脸上的胭脂口脂,明艳异常,冬穗不由得暗叹,这样的年纪化浓妆倒是很合这个身份。
“见过贵妃娘娘。”
贵妃忙起身来拉她,“太子妃客气了,快来请坐。”又指着右首刚刚离了座位的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笑道:“这是我娘家侄女,今日特得了陛下得旨意,进宫来陪我,太子妃还没见过我家人的吧?”
冬穗心说我连你都才见过一两次,你家人更是不认识。
将冬穗亲亲热热的拉了过去,同她一起坐下,招手将女孩叫了过来,“这是我哥哥的女儿,叫靳恬,家中人人都叫她恬儿。”
冬穗勉强笑了一下点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倒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也大概明白了贵妃的意思。
“今儿我娘家人来,我是高兴,又讲起太子妃不日前为救太子殿下而杀了李氏,恬儿一听说这事迹,说太子妃是巾帼不让须眉,偏要一睹芳容,我想着也正式用膳的时候便请太子妃往我这里来一趟,太子妃不会介意吧?”
冬穗正思忖着刚才她说的话,李婉儿这事变成了她攀咬太子,然后被冬穗一刀刺死了,是了,难不成皇太后和皇后奖励她在皇帝刀下救沈翊不成?
听见她问,才回过神来,又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女孩,见她满脸的羞涩,笑道:“贵妃娘娘多虑了,您是长辈,可以随时唤我过来。”
贵妃笑盈盈的拉着二人往里头来,圆桌上早已铺满了膳食,冬穗选一个离得两人比较远的地方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