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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

冬穗见求饶没办法,只得呵斥,却迎来了他的更加疯狂的扼住,将她狠狠拽往他身边,她实在没办法,另一只手想去握住刀刃,也被他再次扼住。

两人僵持了许久,他像是想开了,缓缓放开她的手,双手跌落,肩膀微微一塌,颓然的望着她的脸道:“你这么恨我的么?可我爱你。”

冬穗听着他的话语,又想起自己刚才那个疯狂的想法,要不是沈翊制止了,她指不定会真的握上刀锋。

见她似乎在发愣,沈翊只是深深凝望了一眼,转身跨出门去,外面的人早已听见两人吵架的声音,都怕得要命,小心伺候在门外。

沈翊出去了,明月慌忙进来,见她整张脸都被哭花了,手上攥着一个妆刀,忙上前要将妆刀夺下来,却被冬穗让了让。

“别碰,出去吧,不用管我。”

她起身将刀鞘拾起,将刀送入刀鞘,端在手里细细看着,一把将刀摔了出去,那刀便跌进了床下,她就像是被附身一样,为何要接这把刀,接便接了吧,为何要在和他亲热时去摸刀呢!

想起刚才沈翊的样子,她不知该不该和他解释,不!应该是她现在完全不知是自己拉不下脸和他解释,还是觉得没必要。

晚上的夜宴,冬穗索性和皇太后告罪,自己白日贪玩,着了凉,便未去参加宴饮。

沈琳却在宴饮没散时带着小食来东宫寻她了,一进门便深深的望了冬穗一眼,无奈叹气,“你和哥哥吵架了?他寒着一张脸,连见到他小外甥都没笑,连小禾都战战兢兢的。”

“也......不算......”

沈琳倒也没多说,只是吩咐人将小食端了出来,一面将银箸递给她,“别想那么多,快吃吧!”

“你没必要那么远还来给我送东西,小厨房里炖了粥,我随意吃些便罢了。”

“就知道你会这样,特意送来的。”

冬穗谢过了她,吃了几口便没什么胃口,不过怕沈琳看出她心中有事,还是胡乱的塞了几口进嘴,最后才说:“吃饱了,撤了吧。”

两人见小宫女撤了膳食出去,这才说起话来,沈琳似乎很是对驸马满意,喋喋不休都是他的事,冬穗本想转移话题的,却又被她拉了回来。

一直到夜深了她才说要往坤宁宫去住,冬穗留她住偏殿,她却婉拒了,指了指外头,这时她才看见沈翊牵着儿子,正站在门口。

两人对望,他先收回视线,站在在寝殿外,让沈思禾进门来寻冬穗,她则局促的站在里面,想和他说话,他却转身和对沈琳道:“我送你。”

冬穗知道沈翊自此要不理她了,抱着书本讲了故事给沈思禾听,之后便哄他入睡了,她也是在半梦半醒的时候,突然身后响起他的声音。

“孩子睡着了?”

她一个激灵,瞬间清醒,忙撑身坐了起来,静静的望着他弯腰将沈思禾抱了起来,将他送了回去。

冬穗静静的坐在床上,等了一会儿,他便从外面进来,从她身边走过,然后要了热水洗漱,她一路看着他的表情,真是和沈琳说的一模一样,寒着一张脸,倒弄得冬穗不敢在这里待了。

不过她还是小心翼翼的趁沈翊没出来前,背朝外睡下了,听见里面的水声停了,她心头一紧,悄悄朝后瞟了一眼。

也不知等了多久,冬穗竖着耳朵听了半晌,却听见翻书的声音,这是他平日的习惯,往日倒是不觉得,今夜她只觉得太难熬了。

冬穗不知自己何时睡着的,听见耳边迷迷糊糊有一阵乱喊的声音,紧接着就是沈翊身边的太监龙春熙在殿外叫:“太子殿下,陛下要您携太子妃到长春宫。”

她猛的睁开眼,心突突跳个不停,正想着沈翊在何处,却听见他低沉的声音在身侧响起,“知道了。”

他似乎是在犹豫着要如何开口叫她,最后还是出声道,“太子妃?可醒了?”

他叫她太子妃?!冬穗觑了一眼身旁的那个影子,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话说现在不是半夜么,怎么半夜要叫俩人去?

似乎猜到冬穗在想什么,沈翊只是轻声问:“那把刀呢?”

“被......被我扔在床下了,表.......殿下,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是因为那把刀么?”

听得她声音急切又带着哽咽,沈翊心头一软,柔声安慰:“无事的,万事有我。”

她忙起身,外面的宫女鱼贯而入,替他梳洗之后,冬穗匆匆出门来,沈翊一面问太监话,一面来看她,见她穿得倒厚实,点头朝前迈下台阶去。

一路往长春宫来,只见大殿里灯火通明,两排锦衣卫围在正殿门口,冬穗从窗纱里看了一眼,这架势也忒吓人了,忙从轿子里钻了出来,见沈翊身姿挺拔的站在前面,她缓缓行至他身边,他瞥了她一眼,“走吧!”

冬穗深深舒了口气,这才跟着他进门去,一进门便见李婉儿穿着一件薄薄的寝衣,头发乱蓬蓬的跪在中央,皇帝则在宝座上坐着,冷眼盯着下面进来的俩人。

进门先磕头行礼,皇帝却不叫起,冷眼盯着夫妻俩,又指着李婉儿,冷声道:“太子妃,她说她给了你一把喂了鹤顶红的刀用来刺杀太子?”

话音未落,一旁的金福推了一个小宫女出来,那小宫女跌在两人跟前,忙将头磕得咚咚响,指着冬穗道:“奴婢亲眼所见,僖嫔递了一把妆刀给太子妃.......”

“僖嫔是给儿媳一把妆刀,可那日儿媳在外逛得久了,刚好眉毛有些散了,用来修的......”冬穗心提到嗓子眼,说话都带着结巴。

李婉儿抬起头来望着冬穗,冷哼一声,“你忘了你和我说你有多讨厌太子了?你巴不得杀了他,可惜你手无缚鸡之力,你哄我给你的刀,如今却不认了!我.......”

她甚至来不及说更多,沈翊便以迅雷之势起身,从身后锦衣卫身上夺过一把刀,从她身后一刀将人捅穿。

锦衣卫目瞪口呆,惊慌拔刀,对准沈翊,以为他要行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