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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穗跪了有一会儿,竹屋里只剩她一人,这时才注意打量这间房屋,只见竹窗下放着一张罗汉榻,榻上安着一个梅花氏小几,另外一边安放了一个多宝阁,上面摆着几本书。

墙上挂着画和一张弓、马鞭等物,到处窗明几净,显然是经常有人打扫的,生怕有人来撞见,忙扶腰出了竹林,到处转了一通,发现来到了西北角的甬道中。

便沿着甬道出来,往明瑞轩回去。

还未回到明瑞轩,远远听见里面吵嚷声,明瑞轩的仆从都闹翻回来了,玉华和宝珠大骂:“看个人都看不住,你们是做什么吃的?”

话才落音,就见冬穗独自一人从外头进来,众人这才松了口气,忙都迎了上去,玉华话里话外有些责怪的意思,“夫人这是哪里去了?世子爷将夫人交给奴婢们,若是出了什么差池,奴婢们只能一死了之了!”

刚才跪了一会儿,冬穗肚子隐隐作痛,并不理睬众人的嗔怪之语,只是笑了笑,“走得累了,要休息一会儿。”

她这里话才落音,赵氏就带着几个嬷嬷闯进门来,气势汹汹,显然是来兴师问罪的,见冬穗现在台阶上,明显愣了一下,这才笑开了。

“我怎么听说你不见了?”

冬穗忙福身行礼,低眉顺眼,“母亲听谁说的?我不过和婢女走岔了而已。”

赵氏想起冬荷来她面前说什么“爬灰”,简直毛骨悚然,差点站立不住,见冬穗俨然在这里,说不上两句,转身便走。

匆匆往沈国公的书房处来,还没进门就被他身边的亲卫拦住,两人见是国公夫人,互相抛个眼色,“夫人,国公爷有令任何人不得靠近书房!”

这是沈国公的老规矩了,夫人不是不知道,可她疑心,硬是要闯,不管不顾。

“让她进来!”

沈国公低沉的语调在里面响起,两个亲卫只得将人放进去。

赵氏一进门先环顾四周,会不会有什么多余的东西,果真见他书房的落地罩后头的美人榻上搭着一件沉香色遍地金妆花缎鹤氅,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国公爷,你房里怎么会有一件女人的衣裳?”

沈国公本来都未曾看她一眼,听她这么一问,抬眸往美人榻上扫去,在出竹屋之后,便已派人打探清楚,事情不过是冬荷为了将冬穗置于死地才弄出来的。

要不是顾及着冬穗一个女儿家的名声,她又是老二儿子的生母,冬家足够让他连根拔起了。

“你来做什么?”

赵氏知道他自来不喜欢自己,尤记得新婚伊始,他们也是浓情蜜意过,自从她得知当初还是世子的沈国公在外面养了个外室,事情就变了味。

她不是那种能做小伏低的人,却为了挽回丈夫的心再三劝解,可慢慢的他便直接宿在那个女人那里,家里的妻子姬妾也不碰了,她去和当日还是国公夫人的老夫人诉说,却只得一个劝解。

后来,她才知道,那个女子是官奴,这辈子的身份都上不得台面,一辈子只能在黑暗中,她生的孩子只能是野种!

这倒是给了赵氏不小的安慰,也安心下来,生下孩子以后,她慢慢发现,自己丈夫简直疯了,竟然想为那个女子求皇帝,除奴籍,要与自己和离,要娶那个女人,她吓坏了。

叫小丫鬟在那个女子面前有的没的说了一通,温可薇是个温柔善良的女子,饱读诗书,心思也重,因为那些闲言碎语,自缢而亡。

沈国公隐隐觉得这件事与妻子有关,但苦于无证据,自此夫妻离心,有了薛姨娘以后更甚,为了让沈国公明白自己是有容人之量的,她便将最好的东西都给了沈琳。

因此,沈国公与她的关系才稍微缓解,不过沈国公还是对她冷言冷语,就连沈翕,来的也不是光明正大!

听沈国公并不答她的话,也不敢追着问,“我来瞧瞧国公爷可回来了,我听人说国公爷又去竹屋了,近来天气不甚好,竹林太冷了,国公爷还是少去的好!”

沈国公实在不耐烦和她搭腔,可到底要给她作为妻子的体面,将眉头一舒,牵了一下唇,“多谢你提醒。”

一语了,见她还站在那里,沈国公抬眸望着她,“还有事?”

赵氏只得东拉西扯的问了些生活上的事,见沈国公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着,又瞥了一眼那件鹤氅,正抬脚要走,却听见沈国公冷声道:“明日让老二媳妇回她娘家去,听说她母亲病了,让她替母侍疾。”

赵氏吓了一跳,“国公爷,将儿媳送回娘家,是要休了她吗?这是何等的大罪?侍疾?老大媳妇也是冬家女儿.......”

“只是送回去侍疾,老大媳妇身怀六甲,连沈翊都不曾接了她去,这会子让老二媳妇去就行了!”

赵氏不敢违拗,辞行出来,转念一想,自己也是被气晕头了,怎么会听信老二媳妇的话!她细细想,那鹤氅似乎是那个女人的!

这么一想,又忐忑起来,国公爷不知是不是也迁怒自己了,心中打鼓一样起来,叫琳琅去和冬荷说,让她收拾收拾往家去。

琳琅只得往沈翔的金绥阁来,她说得极为委婉,冬荷听得一头雾水,诧异道:“我娘家母亲病了我怎么不知道?何时给父亲写的信?”

“想来是国公爷恰好从外头进来看见了,便将信拿了进来吧。”

琳琅心说你自己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么?还连累了太太和你一起吃瓜落!

冬荷越听越奇怪,可赵氏下了令叫琳琅盯着她收拾东西,将人送上马车,冬荷坐上马车,隐隐觉得不对,揭开纱窗,见沈府越来越远,忙叫车夫停车。

车夫像是未听见般,冬荷一时间害怕起来,打开帘子想跳下去,却被车夫警告。

“我是奉国公爷之令送二奶奶回去的,二奶奶最好还是别乱动,待会儿吃了亏,可别怪我出手重!”

冬荷心下大骇,早已怕得抖成一碗水,咬着唇不敢出声。听见里面人规矩了,车夫扬长马鞭,凌空啪一声,马车加快了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