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时迎来了一个冬穗意想不到的人,沈琳来钱塘了,本来她得在家伺候公婆的,奈何沈世子施压,让她夫君林旭业必得带着她一起来金陵任职。
冬穗也偶然听起沈翊说起沈琳嫁人的事,她嫁的是恩阳伯府,官至大理寺丞,其子林旭业不娶了沈琳后,沈国公便将人调往留都金陵,应天府任从七品经历。
一开始沈琳被婆婆要求留在上京,让儿子带着房中收房的两个大丫鬟前去来金陵伺候儿子的饮食起居翊听了拉着他往马场去遛了一回马,回去就求着他母亲要带妻子。
本来新婚燕尔,小两口正蜜里调油,婆婆却不允许夫妻过于亲近,说是怕影响儿子仕途,冬穗听了想说你母亲怎么寻了这么一个亲事,却没料到是沈琳自己看中的。
这倒是给冬穗震惊不小,她的印象中沈琳稳重聪颖,怎么会看错人?沈翊却道:“等你见了他,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当时我记得沈国公让她自己选的,怎么这么择了个?”
沈翊将外套脱了扔在衣架子上 ,只剩一件中衣,欺身下去将人压在身下,“干嘛说那些人,咱们不如造小人!”却见她定定的望着他,沈翊最怕她这样的眼神,只得翻身躺下,将人搂在怀里。
“那林旭业容貌上乘,性子也温和,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哪知是个愚孝的!当日母亲也有劝过她好好斟酌,定然是听了一耳朵什么话了。”
既然听了什么话,那作为母亲应当明说才是,可转念一想,始终隔着肚皮,言尽于此,不该过多的干涉。
“她一个未经世事的小姑娘哪里会挑什么夫君?表舅也是!”
沈翊听她说话不再结巴,心怦怦跳个不停,就算听她叫表舅,也只是一瞬间的蹙眉,等她说完了才伸手在她鼻子上捏了一把,“还叫表舅呢?该叫父亲了。”
冬穗笑了笑,“是......父亲。”
他心头的那份鼓弄又停歇了,只是静静的望着账顶,环过她肩头的手,不停的用拇指摩挲着她的臂膀,笑着开口:“先如今后悔也没用,只有我们帮她看着些。”
相看不是恋爱,没有家长把关很容易被人的表面误导,就算恋爱都有看走眼的时候,此时她能做的也如沈翊所说。
“她何时......到呢?”她直起身子望他,对于沈琳的到来她是非常期待的,特别是沈琳还是特意来看她。
他将人揽进怀里,“估摸着就这两日了,收拾房屋你让小丫鬟去办事就行,别操那个心。”
“不行!她是我的好友,怎么......能假手于人?”
他笑了起来,凤目盯着她看,眉眼温柔,丝毫不见往日的冷淡,拉过她就将她唇含住,“让表哥亲亲,穗儿,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他的声音是呢喃,说肉麻的话却丝毫让不让人反感,将人拉在身下,将唇含住,手就拨开她的寝衣,一寸寸往上游移,他的唇又辗转到她的耳边,“要是哪里不舒服,和表哥说。”
冬穗知道这一天迟早是要来的,没必要躲,再者,两人又不是没有,只是这么些年没再尝试过,自然这是冬穗的想法。
她虽不认为沈翊是那种花花公子,可到底是世家子弟,房中又有一大堆美婢伺候,难不成还会为她守着不成?
冬穗不认为他这么执着她,她就是个例了!
而沈翊就算他在聪明也想不到冬穗的想法,他自始至终只有她一个女人,以前不会碰旁人,以后也不会。
至于他吻人为何会精进了,自然是看的,世家子弟中和他要好的也有那么几个是秦楼楚馆的常客,听说他身边有女子,都惊异得很,给他看了些乌七八糟的书,话说熟读唐诗三百首.......自然,他过目不忘!
而冬穗则是一副豁出去的状态,自从知道他熟练之后,虽说膈应,可到底没办法,只得忍受。
他俯身下去,唇一寸寸的往下游移,一直到敏感的地方,她忙一下跳了起来,定定的盯着他,一把将被褥掖在胸前挡着,紧张又尴尬的盯着他。
“那里不能亲.......”她脸红得像要滴血。
他笑了起来,薄唇中吐出一个轻柔的好,便拨开她的手,将人拢进怀里,他身体滚烫,让冬穗不由自主的战栗,两人此时赤诚相对。
冬穗怎么可能拗得过他,被他连哄带骗,吃干抹净,又推又哭,就是无用,以前两人一起,至少还有有所保留,这次真是让冬穗大开眼界了,一丝一毫的隐秘都无。
他掐着她的腰,见她脸颊上的两朵哄晕红晕道是她害羞,不免心头一动,手上的力道更大了些,冬穗去掰他的手,他低头见她手又是推又是掰的,想来是难受了,俯身附在她耳边,轻柔诱哄,“穗儿乖,表哥就快好了。”
冬穗听他没有停歇的意思,呜咽出声,刚才就说快好了,现在还说这句话,谁还相信他的鬼话。
她没办法,只叫他轻柔些,最后冬穗实在受不住,伸手揽他的脖颈,在他肩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他不怒反而笑了,侧头在她颈上轻轻吮一下,像是虫子爬过,酥酥痒痒,冬穗忙推开他,捂着他吮过的地方,弱弱道:“过两日怎么.......见沈琳?”
他牵唇笑了起来,“这是对你咬我的惩罚!还要不要再咬一次?”
她望着他轻轻咬住唇壁,似乎在观察他的脸色,这样子倒是吓到沈翊,后悔说惩罚二字,忙低身含着她的唇,直到她身体软塌塌的下去,才轻轻放开,“别害怕,好不好?表哥知错了,再也不会了。”
冬穗只将脸扭朝外,看着帐外的烛火,摇摇曳着,她双手紧紧攥着床单,只求他赶快结束,最后她只听见他一声闷哼,在她鬓边落下一吻,她则实在困不住昏睡过去,等她再醒来时已被他从盥室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