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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娘子可知这狄戎会派哪位皇子来和亲吗?”

楚执柔嘴角微勾,缓缓道:“狄戎三皇子,阿史那隼。”

“阿史那隼?”

楚执柔低头笑了笑,眼底满是深意,“嗯,这阿史那隼的生母为狄戎大巫之女,他在狄戎因为血统不纯,所以备受其他皇子的排挤,但他本人暴虐嗜杀,有极强的征服欲,并且因为他生母的关系,他极其迷信天命,这种人也恰恰最是好拿捏的,他既然信仰天命,那我们自然要替他安排一段天命姻缘了。”

“况且那三皇子有意要争夺那大汗之位,自然想要通过和亲来捆绑住大祁,借此获取他父汗的重视,我们自然要让他得偿所愿了。”

徐州野先是一怔,随即恍然大悟,不禁击掌称叹道:“娘子果然是心思缜密,既如此,那和亲之事就好办了,咱们可得好好合计,如何把这出戏给唱得漂亮。”

“我不喜欢忍,但比起直接的报复,我更愿意碾碎她一身的傲骨,让她在无尽的绝望中挣扎。”楚执柔语气平和道。

徐州野心头一震,抬眸望向她,她分明是安静地坐着,面色柔和,但却有一种睥睨众生的感觉,仿佛那纤弱的身影是立在杀伐果断的高位一般,让人不由自主地生出一股子臣服之意。

温婉与威严在她身上恰到好处的融合,没有一丝违和感,仿佛她天生就该如此。

在那一瞬间,徐州野感觉从她身上看到了楚将军的影子,杀伐果断却又运筹帷幄,骨子里都带着凶厉,但又不失如水般的柔和。

“娘子,无论你今后要做什么,我都永远站在你这边!”徐州野不知为何,突然很想表明自己的心意。

楚执柔怔了下,随即眉梢微挑,脸上的笑意染上了几分无奈,“那我可当真了。”

“好。”

……

次日。

徐州野起了个大早,正准备拾掇一番去书院,正巧撞见了刚进来的秉夏。

见着丫头手里捧着药,徐州野忍不住问道:“这些药可是娘子要的?是药三分毒,昨日府医已经替她开了不少药,怎么今日还有这么多?”

秉夏心里“咯噔”一下,赶忙躬身回道:“回姑爷的话,这些药不是县主让奴婢去抓的,是……”

徐州野见她回话支支吾吾,顿时心生不悦,目光中透着几分凌厉,语气也冷了不少,“这些药到底从何而来?”

秉夏哆嗦了一下,犹豫片刻后,缓缓回道:“是齐公子派他的小厮送来的呢,说是这药对县主的伤极有好处,奴婢不知该如何处置,就准备拿给县主看看。”

“齐公子,齐玉吗?”

“嗯嗯。”

秉夏忙不迭点头。

“给我!”

“啊?”

秉夏有些没明白他的意思,睁大眼睛疑惑道。

徐州野冷哼一声,二话不说便将那药一把夺了过来,拿在手中,细细打量一番,脸色越发阴沉,仿佛乌云密布。

他咬牙切齿道:“哼,这齐玉倒是会献殷勤,想我堂堂侯府,难道还会稀罕他这几包药吗?”

说完,他冰冷的目光落在秉夏身上,好似在问“我说得对吗?”

秉夏顿时警铃大作,见他脸色越发阴沉,急忙讨好道:“我看也是,那个齐玉指定没安好心,我家县主才不会稀罕他的药呢!再说了,这不是有姑爷您嘛,哪容得他献殷勤啊?”

徐州野听了她的回答,脸色这才缓和了些,冷哼一声道:“哼,算你会说话,这药留着也是糟践,元宝,过来!”

元宝回道:“少爷,你唤我何事?”

徐州野将药往元宝怀里一扔,吩咐道:“拿去,扔给那些牲畜去,莫要留在这儿碍我的眼。”

元宝看着怀里的药,莫名觉得有些离谱。

这牲畜再如何不挑,也不吃药啊。

“少爷,我这就去办。”元宝捧着药应了声,然后转身快步离去。

“今日之事,不许在少夫人面前吐露半个字,若让我知晓你多嘴了,定不轻饶,听明白了吗?”徐州野冷声道,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警告。

秉夏赶忙福了一福,乖巧应道:“姑爷放心,奴婢定不会乱说的,若没什么事的话,奴婢这就便退下了。”

“等等。”

秉夏刚踏上台阶的脚顿住了,然后面露紧张地转过身,“姑爷,您可还有什么其他的吩咐?”

徐州野微眯着眼,紧紧盯着他,语气里掺杂着几分警告,“往后再遇到这种事,就让护院把他赶走,这种东西也不要送到少夫人面前,免得碍了她的眼。”

秉夏吓得身子直打哆嗦,赶忙点头如捣蒜,应了下来,“奴婢知道了!”

“行了,进去服侍你家少夫人起床吧。”

说罢,徐州野便拂袖离去。

待他走远,秉夏才如蒙大赦一般,松了口气。

也不知姑爷这怒火到底熄没熄呀?

广平侯府外,徐州野憋着一股子火气,一言不发地上了马车。

那药虽然被他处理了,但他依旧觉得郁气在胸口处憋着,好似一团火在烧,怎么也散不去,越想越恼。

“去酒楼!”

徐州野对着马夫高声道。

马夫也未作声,只是调转马车,径直朝少爷经常去的那家酒楼去了。

徐州野快步下了马车,刚迈进酒楼的门槛,就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姐夫!”

徐州野转身望去,竟见到楚映淮隔着人群冲他挥手。

“姐夫,你来这会友吗?”楚映淮快步走到他身前,好奇道。

他一口一个姐夫,语气极为熟稔,丝毫看不出此前两人“争风吃醋”的样子。

徐州野听着那声声“姐夫”,心里虽畅快不少,但还是憋闷得慌,闷声道:“哼,我哪还有心思会友啊?”

说罢,也不管楚映淮是何反应,自顾自地就往楼上的雅间走去。

楚映淮见他这般冷淡的样子,微怔了下,不知所措地看着他的背影。

糟了,该不会是和他阿姐吵架了吧?

楚映淮心头慌乱,赶忙三步并作两步地跟了上去,在他身后追着问:“姐夫,这是怎的了?莫不是有人惹你不痛快了,你同我说说呗,说不定还能替你出出主意呢。”

“小二,上酒!”

徐州野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自顾自地招来店小二。

他这小小年纪,能懂什么夫妻关系?

不给他添乱就不错了。

待酒送上来后,徐州野便什么也顾不上,一杯接一杯地灌了下去,只希望这酒真的能替他解了这忧愁。

楚映淮见他这般生猛的架势,被吓了一跳,赶忙夺过他手里的酒杯,“姐夫,这酒可不能这么喝,会醉的。”

辛辣的味道顺着喉咙流下,烧得徐州野心里一阵刺痛,他边说边喝酒,声音越来越沙哑,“我就是要醉,醉了才好。”

说罢,他便抢回了自己的酒杯。

他虽然酒量不错,但也禁不住这般架势,不多时,脸上便泛起了红晕,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已然是醉意朦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