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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众人散去,徐州野佯装委屈地牵着她的手,蹭了蹭,那双水光波动的含情眼注视着她,“娘子,为夫知错了,你就原谅为夫好不好?”

“知错了?”楚执柔眼神微凝,唇角露出一丝淡笑,缓缓抽回被他握住的手,“我怎么觉得郎君一点错都没有,倒是我来得不巧,扰了郎君的好兴致。”

看着娘子淡漠的神情,徐州野心头一慌,想要上前认错讨饶,却被娘子侧身躲开了。

徐州野眼巴巴地望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娘子这是哪里的话,今日之事实属意外,我绝无半点私心,若是娘子还气着,便是打我骂我,我也受着,只盼娘子莫要不理我才好。”

说完,他赶忙凑了上去,却被楚执柔用手中的长鞭拦住,不得前进半寸。

徐州野看着眼前这泛着幽幽光泽的长鞭,不由地身子紧绷,讪笑道:“娘子,你这是干嘛啊?”

楚执柔盯着他,面上的淡笑完全隐没,恢复成疏离冷漠的神情,“身上留着脂粉香,就不要靠近我。”

一瞬间,徐州野像是被人迎头浇了一盆冷水,刚才满腔的欣喜被浇灭了大半,剩下的只有酸涩和委屈。

他不干净了。

娘子嫌弃他了。

“我不是……”徐州野想为自己辩驳几句,但对上楚执柔那幽沉的眸子,瞬间泄了气,黯然低喃,“我错了,我会洗干净的。”

楚执柔深深看了他一眼,“希望郎君说到做到,若是再有下次,可休怪我不客气。”

说完她转身欲走。

徐州野急忙追了上去,却被迟春给拦住了,“姑爷。我家县主还在气头上,你就莫要去给她添堵了。”

徐州野被这丫头的话呛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这脾性,不愧是主仆,如出一辙。

徐州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楚执柔的身影远去,眼神黯淡下来,无奈地叹了口气。

“少爷,你还不追,少夫人都走远了。”元宝提醒道。

徐州野回过神,追了出去。

“哎哎哎,小侯爷,你这还没结账呢!”掌柜追了出来。

徐州野:“……”

林舒那混蛋玩意儿,竟然没结账就溜了,下次非逮着他揍一顿。

元宝老实地去结了账。

“县主,要等姑爷吗?”

楚执柔听见马车后面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摇了摇头,“不等,正好他精力旺盛,就让他自己走回侯府吧。”

迟春怔愣了下,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

县主这是要故意折腾姑爷啊。

这太和楼到侯府,一个城东一个城西,便是脚程快些,也得花上半个时辰。

徐州野追了出来,就看见侯府的马车已经走了。

“娘子,等等我啊,我还没有上车呢!”徐州野在后面呼喊着。

却未见侯府的马车有丝毫停下的迹象。

徐州野唉声叹气,“哎,娘子这是真生气了。”

“少爷,我去给你找辆马车。”

徐州野立马叫住了他,“回来,找什么找?你没看出来是你们少夫人故意折腾我吗?我要是没遂了她的愿,她那心头的火气还不知道何时能消下去呢。”

元宝挠了挠头,不知所措道:“那我们?”

徐州野白了他一眼,抬脚往前走,“自然是走回去啊,不然你想睡大街吗?”

元宝老实地跟了上去。

半个时辰后,两人终于走回了侯府。

两人面上皆染上了疲惫之色,气息稍显急促,胸脯微微起伏。

刚踏入水榭居,就见一众丫鬟抱着各种东西往外搬,那些东西越瞧越觉得眼熟。

等等。

那不是他的锦被吗?

还有他的枕头,鸟笼,文房四宝,古董字画,小木雕……

这是要干嘛?

娘子不会要把他赶出家门吧?

他只是无意间抱了个女人,罪不至此吧?

徐州野被自己的猜想吓了一跳,心下一慌,赶忙上前拦住丫鬟,“哎哎哎,等一下!”

丫鬟见到来人,恭敬地行了个礼,“参见少爷。”

徐州野负手而立,眉头微挑,“你们这是要把本少爷的东西搬去哪?”

“少夫人交代过了,少爷一心向学,为求精进,从今日起立志宿于书房,朝起即读,夜燃烛续读,少夫人她甚是支持,特命奴婢们将少爷的日常用品搬到书房去呢。”

徐州野一听,顿时苦着脸,“这不是要了我的命吗?”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这么有上进心呢?

娘子要赶他去书房睡,还好心地给他找了个敞亮的借口。

我谢谢你了……

“你们都不许搬了,给我通通放下!”

丫鬟们无措地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听谁的话。

徐州野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对着丫鬟们摆摆手,“行了行了,你们先放这儿,夫人那我去说。”

丫鬟们听令退下。

徐州野轻声轻脚地来到房间外,做贼般地趴在门上,透过门缝往里瞧,只见楚执柔正悠闲地喝着茶看书。

看样子,娘子应该不算太生气吧?

他轻轻地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冷淡的声音,“谁?”

“娘子,是我啊,你给我开开门好不好?”徐州野低声下气地说道。

“你该去的是书房。”

屋内的声音依旧清冷,让人听不出主人的情绪。

徐州野趴在门上,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的可怜劲儿,“娘子,我错了,你就让我进去好不好?这书房蚊虫多,夜里又冷,娘子你就舍得我住那吗?”

“蚊虫多就点上熏香,夜里冷就让丫鬟给你多添几床被子,这偌大的侯府还不至于委屈到你。”楚执柔淡淡回道。

徐州野见苦肉计不行,心中叫苦不迭,失落道:“可这书房没有你啊,这夜里若是没有娘子陪着,我独守空房,必定是夜里难眠的,娘子你就可怜可怜吧!”

屋内,楚执柔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满面红晕,眸子里含着春水,潋滟得要溢出来,显然是羞极了的样子。

楚执柔只觉得耳尖发烫,忍不住暗骂道:这没皮没脸的家伙!

徐州野见屋内没了动静,有些气馁,转身坐在了门口的台阶上,“娘子,你若不让我进去,我便一直在门外守着,直到娘子消气为止。”

屋内沉默片刻,就在他以为娘子有所松动的时候,里面传来声音,“随你。”

他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但仍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