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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心头一震,循声望去。

“娘子,你怎来了?”

见到来人,徐州野的眼底跃动着光芒,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了过去。

楚执柔微微一笑,眼里含着潋滟的笑意,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戏谑。

“李夫子让我来看一下你的成绩,说定然会给我一个惊喜,原来惊喜就是这个?”

徐州野面色一僵,生怕娘子会误会自己,手足无措道:“娘子,我……我真的没有作弊,你别信他的话!”

楚执柔见他着急的样子,忍俊不禁,摇摇头柔声道:“我明白,这段时日我在书房陪读,又怎会不知你的辛苦?况且,我自认为郎君是不会做出这等下作之事的。”

徐州野一愣,心里蓦然涌起柔软的感觉,眉梢眼角不自知地染上温情。

娘子果然是站他这一边的。

便是他不解释,娘子也是懂他的,无条件信任他的。

楚执柔目光落在张川身上,冷笑一声,一字一顿道:“就是你诬陷我家郎君作弊吧?”

“对呀,娘子,就是他诬陷我。”徐州野面露委屈,对着楚执柔控诉道。

他像有了人撑腰一般,看向张川时还嘚瑟地抬起下巴,颇有种狐假虎威的样子。

面对一个女子的质问,张川脸色涨红,又羞又恼,咬牙切齿道:“是我又如何?我可不是诬陷,我说的都是有真凭实据的,更何况,你一个妇道人家不在家里相夫教子,来这书院干嘛?这里哪有你一个女人说话的份!”

徐州野的心里倏然升起了一股子怒火,面色阴沉,握紧拳头准备上前教训他,就被楚执柔拉住了。

徐州野疑惑地看着楚执柔,不知道她为何要阻拦自己。

张川这家伙竟然敢这般轻贱娘子,自己定然要他好看!

“我来吧。”楚执柔轻声道。

徐州野了然地点了点头,然后退到娘子身后,以守护者的姿态护在她身后。

娘子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小娘子,这张川惹到了娘子,算是踢到铁板了。

楚执柔踱步上前,“这位公子怕是忘了,当今太后推崇女学,鼓励女子读书明理,这书院虽多是男子,但并未禁止女子前来,既如此,你又有何权利让我噤声?”

提到太后,张川哪有胆子反驳,面色僵硬,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句完整的话。

楚执柔微抬双眸,冷冽地凝视着他,语气中透着一股威严,“况且我乃陛下亲封的文安县主,身负皇恩浩荡,低品官员见我都需躬身施礼,何况是你这无官无爵之人?非但不跪地参拜,还敢口出狂言,莫非你是活腻了不成?”

张川瞬间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垂下头不敢与之对视,“县主,是我一时糊涂,口不择言,您大人有大量,莫跟我一般计较了。”

“不计较?”楚执柔嗤笑一声,看向他的目光越发晦暗,“可惜,本县主偏偏是个爱计较之人。”

“来人,给我掌嘴,让他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话音刚落,便有两个侍卫走上前去,一人按住张川,另一人扬起手便左右开弓打起来。

张川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脸迅速肿成了猪头,嘴角渗出血丝。

“嘶——”

围观学子看着张川的惨状,暗自咋舌,背脊猛地窜起一股凉意。

这徐州野背后可有他娘子撑腰,日后切记莫要轻易招惹徐州野,不然就会变成猪头。

“县主,看在老夫的面上,就先饶了他吧。”院长闻讯赶来,见到张川的惨状,不禁嘴角抽搐。

这惹谁不好?

偏偏去招惹楚家的人。

楚家世代镇守边疆,这雷厉风行的作风自是一脉相承,哪里是他招惹得起的。

但总归是书院的学子,就算再有不对,他作为院长,还是得出面维护几句,哪怕是走个过场也行,这才不落人话柄。

“停下吧。”

楚执柔一声令下,侍卫松开手,张川瘫软在地。

楚执柔微微整了整衣袖,淡淡开口:“今日看在院长的面子上,只是小惩大诫,若再有下次,定不轻饶。”

张川的嘴肿的说不出话来,只能忙不迭地点头。

楚执柔见状,收回了视线,“今日之事事出有因,还望院长见谅。”

“县主言重了,关于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呢,老夫已经大致清楚了。”院长轻声叹息,“唉,都怪平日疏于管教,才会闹出如此笑话,县主放心,对于此事的作俑者,我定会严惩不贷,以正视听!”

院长一边说着,脸上不禁浮现出深深的愧疚之色。

楚执柔微微皱眉,“院长,虽说今日这事确实是由这个男子挑起事端,但依我之见,这偌大的书院里,抱有类似想法的人恐怕也为数不少吧?”

她的番话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话音未落,四周原本看热闹的众多学子纷纷心虚地将目光移向别处,不敢与她对视。

就在刚刚院长表示要惩处张川的时候,围观学子中的大多数人心底其实都颇有微词,甚至不自觉地流露出不善的目光。

毕竟在他们看来,这小侯爷是否真的存在抄袭行为尚未有定论,怎能就这样草率地决定要惩戒张川呢?

再说了,人家张川只不过是心直口快地说出了大伙心底想说却又不敢说出口的话而已,难道仅仅因为侯府有权有势,就要打压敢于提出质疑的人不成?

楚执柔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轻轻一笑,说道:“诸位心中所想,本县主也能猜到一二,不过作弊并非小事,你们并无确凿证据,仅凭他一人所言,又岂能冤枉我家郎君?”

“虽无确凿证据,但他此前还是黄字班的水平,仅凭一月时间,他如何能考到五十七名?试问在场何人能做到?”有学子不满道。

“就算是天才也没这么容易吧?更何况他也不是啊,反正我不太信。”

“就是啊,反正我做不到!”

“我也做不到!”

……

众人点头应和。

徐州野心下黯然,眸中略有失落之色。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这般不得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