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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往日里,嘉柔看见他俩必定是趾高气昂地上前挑衅一番,可今日却行色匆匆,好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样。

而本该春风得意的齐玉此时却格外丧气,看见他们的那一刻,顿了下,脸上闪过一丝难堪。

奇怪,太奇怪了。

楚执柔疑惑道:“你说这俩人是不是有点奇怪,请个御医还一副见不得人的样子。”

徐州野眉头轻挑,似笑非笑道:“谁知道呢,说不定他俩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隐疾,比如肾虚、隐疮……”

“不正经。”

楚执柔白了他一眼,然后走了。

“哎哎哎,娘子,我哪里不正经了?等我一下呀……”徐州野尴尬地挠了下后脑勺,紧紧追了上去。

两人刚回到府上,老夫人身边的大丫鬟翠枝就来请他们过去,说是老夫人有要事找他们。

“娘,你找我们?”

老夫人正在与老侯爷商量事,看见两人进来了,笑着上前拉着楚执柔,身后的徐州野被忽略了也不恼,自在地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翘起二郎腿,就拿起桌上的茶点品尝。

老夫人看他这副懒散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这站没站相,坐没坐相的,还能娶到柔儿这样的媳妇,简直是他们徐家祖坟冒青烟了。

楚执柔见状,用脚轻轻踢了下某人的小腿,柔声道:“坐好。”

徐州野正吃的欢,被人踹了下刚想发火,就听见自家媳妇的命令,下意识放下二郎腿,挺直腰板,举止有礼多了。

待他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心头涌上一股羞窘。

他凭什么要这么听话啊?

这样弄得像他是个妻管严一样,这传出去岂不是要被人笑话。

越想心头越不对劲,逆反心理驱使着他泄了气,背脊慢慢地往后想要靠在椅背上,一边偷偷摸摸还一边偷瞄着楚执柔的表情。

待见她眉头微微蹙起,心头警铃大作,立马坐得端正。

自己这才不是怕她呢?

只是当着爹娘的面给她面子罢了!

对,就是这样。

徐州野为自己找到了一个绝佳借口暗暗自喜。

见他收敛了,楚执柔才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

老夫人把二人之间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心中窃喜,总算有人能管住这臭小子了,这儿媳没有选错。

夫妻俩对视一眼,心里说不出的满意,更加坚定了之前的想法。

等媳妇娶进来了,这小子就没好日子过了。

老夫人笑道:“老爷,你说我那个想法可行吧?”

老侯爷捋了捋胡须,满意道:“我看不错,我好久没见过这臭小子吃瘪了,以后有人管着他,我来也省心多了。”

徐州野疑惑地看着二人。

这俩人在打什么哑谜?

但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老夫人从赵管家手里接过厚厚的账本,然后从怀中拿出一把钥匙,一起放到楚执柔手中。

“这是?”楚执柔感受到手中沉甸甸的重量,疑惑问道。

老夫人道:“这是侯府的账本还有管家钥匙,我都交给你了,以后侯府就由你管家了。”

楚执柔愣住了,新妇第一天多是被立规矩,而娘却放心地把管家权交到她手里。

侯府世代功勋,家大业大,娘就这么轻易放手让她来管?

楚执柔只觉得手中的账本和管家钥匙更重了,她有自己的产业,还要兼顾楚家,若是再担下这侯府的担子,恐怕会分身乏术。

再说了,她对广平侯府的大权并不看重,侯府人丁稀少,没有什么乱糟糟的妯娌和糊涂的婆母,也不需要她费心去应对,这侯府大权于她而言,更多的是负担。

“咳咳咳……”徐州野被糕点呛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把钥匙。

他在侯府十六年,都没见过这管家钥匙,就这样突然的,毫无征兆地给他娘子了?

这管家钥匙意味着什么?

那可是金灿灿的元宝啊!

不是那个缺根筋的元宝,而是真的元宝!

如果以后管家的是他娘子,那他以后是不是只要磨一磨娘子,就能有多些月例钱了?

他那小金库为了娶妻,可都掏空了。

徐州野心中一喜,抬手准备摸一下管家钥匙,却被他娘打了下手。

老夫人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摸什么摸,这又不是给你的,一边去。”

徐州野心疼地看着红了一块的手,不满道:“娘,摸一下又不会坏,你怎么这么小气啊。”

“去去去,谁知道你这臭小子打什么坏主意儿,你记住了,从今天起管家权在你媳妇手上,你要是不想被扣月例钱,就别惹你媳妇生气。”

“娘,你好狠的心。”

徐州野捂住胸口,故作神伤的样子,实则内心乐开了花。

娘子才没有他娘心狠呢,一个不顺心就扣他月例钱。

殊不知楚执柔的手段比他娘还要雷厉风行。

老夫人没眼看他那耍宝的样子,这小子都这么大了,能不能让她省点心。

见楚执柔面露纠结,老夫人再三保证,“柔儿啊,你看我和你爹年纪也大了,我们就这一个儿子,将来这管家权定然是要归你的,现在交予你也好提前熟悉,娘知道,这府中大大小小的事务不少,但你放心,只要不把天捅破了,娘都随你。”

“也包括他?”楚执柔看向呆愣的徐州野。

“当然了,他若还像以前那般招猫逗狗,你尽管收拾。”老夫人笑道。

楚执柔心领神会,娘这是希望她以后管着徐州野,让他改邪归正。

为了他,老侯爷和老夫人可谓是煞费苦心。

虽然是个苦差事,但楚执柔还是接下了,在两人还是夫妻关系的时候,她不希望自己的郎君是个草包纨绔。

徐州野此时还窃喜着日后的好日子,却不知道他娘子已经磨刀霍霍向纨绔了。

“那儿媳领命!”楚执柔收下账本和钥匙,恭敬地行了个礼。

老夫人乐得合不拢嘴:“好啊,好啊,这下我和你爹就解脱了。”

此刻楚执柔还以为她说的解脱是放下了侯府的重担。

几日后,看见房中留下的书信,才恍然大悟。

这夫妻俩是去别院过二人世界了。

怎么有一种被坑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