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姐姐,人太多了,我们从这边走。”

百姓们挤在上来时的楼梯口,慢吞吞往下面移动着。

“好。”

白芷跟着秦砚往左边台子方向走,记得在一楼时,走廊是环形的,那边能下,这边应该也能下。

楼梯口竖有一小块缺了角的木牌,上面什么都没有,秦砚将手心握得紧紧的,白芷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条路就他们两人,白芷觉得凉飕飕的,许是心理作用吧。

这边对比起另一边倒是宽敞的多,还多建了一个房间,房门敞开一条小小的缝,红色的光从缝隙里挤出来,透出几分不寻常。

白芷看了一眼就转过头,继续往前走,身后秦砚一个不小心就撞到了那个门上,将门撞的敞开。

白芷急忙将他扶起,检查着他有没有受伤:“怎么回事啊你,多大的人了,还能平地摔?”

“好像有什么绊了我一脚……”

秦砚嘟囔了一句。

白芷打量着地上凸起的一小块木屑,她刚走过时有这东西吗?

白芷捡起地上的小木屑,将它举到秦砚脸上,气笑了:

“你跟我说有东西将你绊倒了,就这小玩意?还没你手指头长它能绊倒你?”

秦砚尴尬笑笑:“呵呵,呵呵,可能是恰好崴了一下……”

“咦,那是什么?”

白芷视线不经意扫过红彤彤的房间,然后就被房中的东西吸引住了视线。

那是一个跟她差不多大小的木偶,头上花朵环翠,还有两只停在花朵上的蝴蝶,五官并不是很惊艳,但胜在肌肤似雪,吹弹可破,一丁点瑕疵也没有。

这样的肌肤就算五官不出众,也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比起真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木偶人嘴角挂着不易察觉的笑容,似乎蕴藏着无尽深意,又似悲天悯人,难以捉摸,红色的瞳仁更增添了几分妖冶。

木偶身穿月白彩蝶寻花裙,整个人的气质弱柳扶风。

两只手臂呈现摊手的动作,手心各躺着一男一女两个迷你木偶,纤细的手臂连接着短短粗粗的手指,手指除了细腻就没啥优点了,显得格外不协调。

“什么人!”

一声厉喝从门口传来,发福的身材,矮小的个子,两撇小胡子,来人脸色阴沉的走进来,不由分说拽着白芷和秦砚将他们推出门外。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们是来看戏的,从这边下来,被这个人偶给吸引了就多看了一会。”

白芷拉着秦砚后退几步,点头哈腰开始道歉,也怪他们自己,没经允许就进来了。

“谁允许你们来这的?赶紧滚,再给我没事找事,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说着重重关上了门,还上了一道锁,这下门缝里一丝红色光线都不曾再漏出来。

“不好意思,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白芷推着秦砚快步往外走,小胡子在后面骂骂咧咧:“谁他妈把门给我打开的,别让我发现了,不然有你们好果子吃。”

“快跑。”

两人对视一眼,不想再听到更难听的话,快步跑出傀儡台,到一个巷子转角才慢下脚步。

“姐姐,你说那个巨大的木偶人是怎么不用绳子不靠墙站的稳稳的?”

闻声,白芷看向秦砚,揉揉他的头发:

“傻孩子,你没看见下半身是裙子吗?所以下面肯定不是双腿,而是一个台子,不然怎么固定住?就像今天木偶剧表演时小木偶脚下那个台子,懂了吗?”

“哦~我懂了,那就肯定不是真人。”

“走吧,回去了。”

“好。”

两人不知,他俩无意中的走错的一条路让整个傀儡台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傀儡台。

“给我老实交代,禁区那边的楼梯口是谁把拦路的木板掰下来的?上面的字条谁撕的?还有玄斋的门又是谁把群给取下来的?”

小胡子很生气,胸口剧烈起伏着,两撇胡子随着他的动作一甩一甩的。

“不是我。”

“不是我。”

“也不是我。”

“台主,我们互相可以作证,我们真的没有做这些事。”

“对啊,我们甚至都没看见那两个人怎么从那边下去的。”

“台主明察,跟我们无关啊。”

一群人叽叽喳喳吵的台主心烦,他大手一挥,七八个膀大腰圆的壮汉将众人围了起来,偌大的地方顿时安静下来。

“既然没人承认,那就每人二十鞭子!”台主冷冷吩咐。

四个大汉从腰间抽出鞭子行动起来,另外四个分布在四个角落防止有人逃跑,鞭子声夹杂着闷哼,求饶,哭嚎声此起彼伏。

“台主,饶命啊,与我无关啊。”

“台主,我真的不知道是谁。”

“求您高抬贵手,台主。”

“我给您磕头了,饶了我们吧。”

“求求您了。”

台主慢慢饮了口茶,欣赏着众人屁滚尿流的模样,冷嗤一声:

“你们给我记好了,没有我,你们算什么东西!别以为百姓喊你们一声老板,就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别忘了你们的卖身契可还在我手里,我只要还活着一天,你们永远也别想踩我头上!”

众人心中顿时凉了一大片,原以为自己兢兢业业最后帮台主赚够了钱,台主就能将卖身契还给他们,还他们一个自由身,没人愿意到死甚至连累下一代都是奴隶。

谁曾想台主竟是想把他们所有的价值榨干都不愿放过他们,这么多年相处的日日夜夜,都比不上那几文钱,可悲,可悲啊。

有几个已经心如死灰,瘫坐在地,鞭子落到身上也没有了任何反应,哀莫大于心死。

台主站起身,冷冷睥睨着横七竖八的众人:“还没人肯说实话是吗?真当我是救苦救难的菩萨了,每人再打二十鞭……”

“是我!”

一位文弱的男子站起身,毫不畏惧的看着台主,说出的话令人心惊:

“是我撕下的纸条,也是我把木板掰下来,更是我将玄斋的门锁撬开的,那两名客人自然也是我引过去的。”

“康辽?!你闭嘴!”

“康辽,你不要胡说!”

“你明明什么都没做。”

“康辽,你为什么要揽下这个罪名?”

“你为什么要撒谎?”

“我们不用你牺牲自己来救我们。”

台主眯了眯眼,眼中寒光与不解并存:“康辽?我自认待你不错,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哈哈哈,你居然问我为什么?哈哈哈哈哈,好笑,你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你心里没数吗?哈哈哈咳咳咳……”

康辽大笑出声,疼痛让他只能微微弯起身一手扶着墙壁,一手掩唇咳嗽,血丝顺着顺着他的指缝渗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