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誉试探性的攻击一番后,累的哼哧哼哧!深知这无心树人的危害与日俱增,必须争分夺秒地解决,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仅凭义汉军现有的力量,想要彻底击溃数量庞大的无心树人,实在是力不从心。
于是,在与树人的战斗间隙,他瞅准机会,捡起了一些被自己砍死的无心树人的枝丫,以及那模样怪异的树形头颅,匆匆赶回了襄阳郡。
好在这些无心树人行动迟缓,陈誉回到襄阳后,立刻安排士兵远远地看守着那些树人,严令他们务必小心谨慎,避免被可能存在的危险所误伤。
一回到襄阳,陈誉便马不停蹄地找到了诸葛亮,将自己的所见所闻以及心中的担忧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
诸葛亮轻抚羽扇,微微皱眉,陷入了沉思。片刻后,他缓缓开口道:“天师,如今这无心树人祸乱四方,单凭我义汉军确实难以应对。依亮之见,可广发英雄帖,向天下诸侯陈明此事的严重性。同时,派遣得力使者,带着这无心树人的标本一同前往,让诸侯们亲眼见识到这树人的诡异之处,如此,或许能引得他们出手相助。”
陈誉微微颔首,深觉此计甚妙。
当下便依诸葛亮所言,迅速安排人手,制作英雄帖,并挑选出精明能干的使者,带着无心树人的标本和英雄帖,分别向曹操、孙权、吕布等各路诸侯送去。
令陈誉意想不到的是,第一个率领兵马前来支援的,竟然是与他多次交过手的吕布。
当吕布那高大威猛的身影出现在襄阳城外时,陈誉心中也是一惊。
吕布一见到陈誉,双眼顿时瞪得如铜铃一般,怒火瞬间涌上心头。他想起陈誉曾斩杀自己的手下高顺以及八健将中的四人,这等仇恨让他如何能轻易放下?
只见他大喝一声,手中方天画戟猛地一挥,便朝着陈誉攻了过来。
陈誉连忙抽出承影剑,仓促间与吕布交起手来。几个回合下来,双方你来我往,难分高下。
吕布忽地收住招式,怒目而视,大声吼道:“陈誉,你这小贼!今日若你英雄帖中所说之事为真,某家便暂且放下往日的恩怨,与你义汉军一同铲除这些无心树人。某吕布行走天下,乃天地间的英豪,这等恩怨自会等此事了结后再与你大战三百回合!后但若你敢欺骗于我,今日定取你项上人头,与你搏杀到底!”
陈誉微微喘息,收剑而立,随后挽了个剑花,目光灼灼地看着吕布,沉声道:“吕将军放心,陈某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这无心树人祸乱世间,危害极大,若不及时铲除,天下苍生都将遭殃。还望吕将军能以大局为重,与我等携手共进。”
吕布冷哼一声,道:“好,某家暂且信你一回。若真如你所说,这树人当真如此厉害,某家定不会袖手旁观。但若有半句假话,哼,你就等着承受某家的怒火!”
说罢,吕布转身吩咐手下远离襄阳郡,挑选了一处开阔之地,安排士兵安营扎寨,准备与义汉军一同应对即将到来的无心树人之战。同时,吕布自己亲帅百余骑,准备直奔空心树人而去!
陈誉站望着那片被无心树人肆虐的方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将这些邪恶的怪物铲除。他看向吕布,微微颔首,而后翻身上马,大声道:“吕将军,事不宜迟,我来引路,我们出发!”
吕布看着陈誉那毅然决然的模样,心中竟涌起一丝异样的感觉。眼前这人,算是自己的宿敌,经年与自己拼杀,如今却能如此坦然地与自己并肩作战,这份胆识和豪气,让他不禁有些佩服。
他哈哈一笑,手中方天画戟一挥,朗声道:“好!你白誉天师敢引路,今日某家便与你走这一遭!” 说罢,他也跨上赤兔马,扬鞭在前。
诸葛孔明和张角等人见状,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诸葛孔明急忙上前,拉住陈誉的马缰,一脸担忧地说道:“天师,万万不可如此贸然行事。吕布此人反复无常,前几日还与我们为敌,如今虽表面上愿意合作,但谁能保证他不会在关键时刻反戈一击?还望三思啊!”
张角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师弟。这一路凶险万分,您身为我义汉军的天师,肩负重任,切不可轻易涉险。不如另派一斥候引路!”
陈誉微微摇头,沉声道:“二位不必担忧。如今无心树人祸乱四方,天下苍生受苦,我身为天师,自当挺身而出。吕布虽曾与我为敌,但如今大敌当前,我相信他也能以大局为重。况且,若我们畏缩不前,又怎能让天下人信服?”
但实际上,陈誉内心稳得一批!连升2升阶后,刚刚又和吕布比划了几招,他发现自己战力爆棚,这群人他自信留不住自己,而且关键时刻还能唤来敖玉,飞天而去。进可攻,退可守, 陈誉已然无惧!
但周边这些个将领,眼见陈誉如此豪情,众人皆是拜服!
说罢,陈誉轻轻一拉缰绳,马儿嘶鸣一声,向前奔去。吕布见状,也加快了速度,与陈誉并肩而行。身后的士兵们见此情景,纷纷跟上,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无心树人的方向进发。
吕布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陈誉,见他神情镇定,毫无惧色,心中对他的敬佩又多了几分。他暗自思忖:“这陈誉自号“白誉天师”,果然是条好汉。虽与某家为敌,但却有这般英豪之气,今日若能与他并肩作战,也不失为一段佳话。”
一路上,风驰电掣,尘土飞扬。陈誉和吕布等人一骑绝尘,将诸葛孔明和张角等人的担忧抛在了身后……
很快,他们便抵达了无心树人出没的地方。眼前的景象触目惊心,原本肥沃的土地变得荒芜贫瘠,树木凋零,杂草枯萎,到处都是被破坏的痕迹。那些无心树人,顶着怪异的树形头颅,身躯粗壮,正缓慢地移动着,时不时伸出扭曲的枝条,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吕布大喝一声:“某家倒要看看,这些怪物究竟有何能耐!”
说罢,他一拍赤兔马,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般冲了过去,手中的方天画戟高高举起,朝着一棵无心树人狠狠劈下。“当” 的一声巨响,方天画戟砍在树人的身上,却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火星四溅。
吕布心中一惊,他万万没想到这无心树人的外皮竟然如此坚硬。但他毕竟是身经百战的猛将,短暂的惊讶过后,立刻调整战术,舞动方天画戟,与无心树人展开了激烈的战斗。然而,尽管他武艺高强,却发现想要消灭这些树人并非易事。它们的枝条如同活蛇一般灵活,不断地缠绕过来,试图将他困住。
陈誉也迅速加入战斗,他挥舞着承影剑,剑招变幻莫测,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剑气,直刺树人的要害。然而,树人的生命力极为顽强,即便被砍中,也能迅速恢复。
在战斗的间隙,吕布心中暗自感慨:“这无心树人果然诡异难敌,若非亲眼所见,某家绝难相信世间竟有这般怪物。”
陈誉反而想起了世界升维的事情,心中不禁有些庆幸。“好在这世界升维后,原来的武将和百姓们不知受了何种影响,面对这些妖邪之物,竟没有丝毫的紧张畏惧,反而觉得一切都合情合理。若不是这样,只怕还未开战,众人便已失了抵抗的勇气。看来,这也算是这衍生世界的一种奇妙修正吧。”
陈誉一边战斗,一边观察着树人的弱点,他知道,想要彻底消灭这些无心树人,必须找到它们的命门所在。
而此时,他们身后的士兵们也纷纷加入战斗,与无心树人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厮杀,喊杀声、兵器碰撞声回荡在这片荒芜的土地上……
喊杀声震得大地都隐隐颤抖,尘土飞扬间,无心树人那粗壮的枝条如蟒蛇般肆意挥舞,无情地抽打着冲上前的骑兵。几名骑兵躲避不及,被枝条狠狠击中,惨叫着被甩飞出去,鲜血瞬间染红了干燥的土地。
吕布双眼通红,手中方天画戟舞得密不透风,奋力抵挡着周围树人的攻击。然而,尽管他武艺高强,却也难以招架如此多诡异的树人。陈誉同样处境艰难,承影剑虽锋利无比,可砍在树人身上,也只是砍下一道道枝丫,难以造成致命伤害。
“不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陈誉大声呼喊,声音被嘈杂的战斗声淹没了几分。他瞅准时机,一剑逼退身前的树人,目光扫向吕布。
吕布也意识到了局势的危急,他怒喝一声,手中方天画戟猛地一挥,将靠近的树人逼退,而后朝着陈誉喊道:“撤!再这么硬抗,只会白白送命,还让这些怪物壮大!”
陈誉点点头,两人迅速指挥着士兵们有序撤退。众人且战且退,好不容易才从那片被无心树人占据的区域中冲了出来。
一脱离危险,吕布便勒住赤兔马,大口喘着粗气,脸上满是不甘:“这些怪物,实在是难缠!只靠人数硬拼,无疑是给它们送养料,让它们越来越多,越来越强大!”
陈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眼神凝重地望着那片区域,沉声道:“吕将军说得对。这无心树人不仅皮糙肉厚,还能吸收死亡生物来壮大自身,我们必须另想办法。”
这时,一名小将匆匆跑来,单膝跪地禀报道:“将军,我们折损了不少兄弟,还有几名骑兵……”
陈誉和吕布对视一眼,心中都涌起一阵悲痛。吕布微微叹了口气,拍了拍那名士兵的肩膀,说道:“我等定会为兄弟们报仇雪恨。你先去安抚一下其他士兵。”
小将领命而去,陈誉和吕布则陷入了沉思。这无心树人是个巨大的威胁,若不尽快解决,不仅他们自身难保,整个天下都将陷入更大的危机之中……
陈誉拜别吕布后,回转了襄阳郡!
孙权也派遣大将吕蒙领着一队精锐人马匆匆赶到,一时间,义汉军的阵营中士气大振。
然而,曹操那边的反应却截然不同。他不仅对义汉军发出的英雄帖嗤之以鼻,完全不信这无心树人的威胁,甚至恼羞成怒,斩杀了陈誉派去的使者。
并且让人带话给陈誉,称义汉军曾坑杀了他们三千精锐,这笔血仇他曹操铭记在心。
陈誉得知此消息后,心中又气又急,无奈之下,他决定亲自走一趟曹营,当面与曹操“说”清此事!
张角和诸葛亮大惊失色!张角道,“师弟莫要鲁莽,那曹贼怎可会被你三言两语说清的!而且,曹贼一直视我们义汉军为心腹大患,你闭关的这十年,与我们交手无数!几乎成为世仇!”
诸葛亮反而知道陈誉的秉性和脾气,也未阻拦,只是言道:“请问天师,若那曹贼不愿,你凭何劝说!”
陈誉嗤嗤一笑,“军师问我凭何?”
“但凭手中之剑!”